李副将的眼睛瞬间瞪大，手中的匕首“当啷”掉在地上，身体软软地倒下去，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会被裴锦离如此轻易地杀死。
“还有谁想试试？”裴锦离抬起左手，任由鲜血滴落，右手的短刃指向剩下的两名副将，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左手掌伤口极深，连白骨都隐约可见，可她却像感觉不到疼痛般，连眉头都未皱一下，这种“平静的疯感”，让剩下的张副将和赵副将瞬间僵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
江星柠站在一旁，直到李副将的鲜血溅到她的襦裙上，才反应过来。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裴锦离流血的左手，瞳孔瞬间收缩，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那伤口太深了，鲜血染红了裴锦离的整个手掌，还在不停地往下流，看得她心疼得几乎发疯。
【女主系统：叮！检测到裴锦离“左手掌重伤”！出血量300ml！江星柠“黑化值”+4，当前98%！】
【女主系统：“失控风险”100%！宿主情绪过激，即将爆发！】
“啊——！”江星柠突然尖叫一声，弯腰捡起地上李副将掉落的匕首，疯了般冲向李副将的尸体。
她双手握着匕首，狠狠地扎进李副将的胸口，一次、两次、三次...匕首刃口沾满了鲜血，溅到她的脸上、头发上，墨色的襦裙被染成暗红，她却毫不在意，嘴里还喃喃着，“敢伤姐姐...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她的动作越来越疯狂，甚至丢下匕首，用拳头狠狠砸向李副将的尸体，指甲划破了尸体的皮肤，鲜血沾满了她的双手。
帐内的副将们看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刚才还温婉的江三小姐，此刻竟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疯得让人胆寒。
“阿柠！够了！”裴锦离连忙上前，从身后紧紧抱住江星柠的腰，将她从尸体旁拉开。
江星柠还在挣扎，身体剧烈扭动，嘴里喊着，“放开我！他伤了姐姐！我要杀了他！”
可在裴锦离的怀抱里，她的力气渐渐弱了下去，匕首“当啷”掉在地上。
江星柠转过身，扑进裴锦离的怀里，脸上还沾着血，眼神却瞬间变得脆弱，声音带着哭腔，“姐...姐姐...我...我是不是很可怕？”
她故意装出害怕的模样，眼眶泛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与刚才的疯魔判若两人。
【恶女系统：叮！江星柠“伪装脆弱”技能触发！“演技值”90%！裴锦离“心疼值”85%！宿主已成功安抚其情绪，黑化值98%！】
裴锦离轻轻抚摸着她的背，用没受伤的右手擦去她脸上的血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事了，阿柠不怕。”
“是他先伤了我，你没错。”她低头，在江星柠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别害怕，姐姐在，会保护你的。”
江星柠靠在裴锦离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渐渐平静下来，只有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她知道，裴锦离最吃她这一套，只要装装脆弱，就能让她更加心疼自己。
安抚好江星柠，裴锦离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剩下的张、赵两名副将身上，眼神瞬间恢复冰冷，语气不容置疑，“本小姐今日只说两件事。”
“第一，萧言已死，大恒新帝即将登基，你们若降，可保性命，还能继续领兵；若敢反，李副将和王统领，就是你们的下场。”
她顿了顿，从内袋里掏出萧言的鎏金虎符，放在桌案上，虎符上的血迹与她手掌的鲜血交相辉映，格外刺眼，“第二，交出你们手中的副将兵符。”
“明日攻打西域主城，需要你们麾下的兵力做先锋，想活命，就乖乖听话。”
张、赵两名副将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恐惧。
他们刚才亲眼见识了裴锦离的狠辣和江星柠的疯魔，哪里还敢反抗？
帐内的血腥味还未散去，帐门突然被“哗啦”一声掀开，带着风沙的夜风裹着两道身影冲了进来。
裴衍穿着银鳞铠甲，甲片上沾着未拂去的黄沙，显然是从主营一路疾奔而来，步伐急促却沉稳；
身后的裴景焕紧随其后，玄色劲装的领口歪斜，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脸上满是焦急，连铠甲都忘了穿戴。
“阿离！阿柠！你们没事吧？”裴衍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第一时间扫过帐内。
地上躺着两具尸体，李副将喉咙处的血还在缓慢渗出，王统领捂着脸僵在原地，张、赵二副将则脸色惨白地站着，而裴锦离的左手掌正滴着血，江星柠脸上还沾着血渍，模样触目惊心。
他快步上前，一把抚上裴锦离未受伤的右肩，指腹能感受到她劲装下的颤抖，语气满是担忧，“阿离，你的手怎么了？军医呢？”
他的目光又转向江星柠，见她眼眶泛红，脸上沾着血，更是心疼，“阿柠，你没受委屈吧？是不是这些人欺负你们了？”
裴景焕则愣在原地，看着地上李副将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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