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众多龙虎山长老弟子也纷纷抬头，望着东方天际那两道一闪而逝的流光，一个个面色骇然。
“天通老祖？他……他在追什么？”
“不对！后面那道气息……好可怕！那是……那是来自幽冥的！”
“天通老祖在跟谁交战？！”
张天师负手而立，望着那两道流光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震撼与惊叹。
“天通老祖……他的气息，比之前又强了不知多少倍！这……这已经是超越我等想象的境界了！”
他喃喃自语，随即又露出一丝苦笑：“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又惹到这位祖宗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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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山。
几位闭关多年的老前辈同时睁开双眼，望向东方，眼中满是惊骇。
“那是……茅山那位天通老祖？”
“好强的气息！这……这已经超出大天师范畴了吧？”
“后面那道……是幽冥的存在！阎君级别！”
“天通老祖竟在与阎君交战？！”
由于天通老祖诛杀昆仑老祖，解救了他们青城山的女坤道，他们自然感激不尽。
所以对天通老祖的气息也是非常熟悉的。
而蜀山剑派。
剑气冲霄的蜀山主峰之上，当代掌门负剑而立，望着东方天际，久久无语。
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慨：
“天通老祖……真乃神人也。对面这气息，是地府的，没想到，天通老祖竟然和地府的在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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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
主殿前的广场上，茅天正和林鸳并肩而立，望着张道玄和卞城王分身消失的东方天际。
茅天正面色焦急，来回踱步：“老祖他……他不会有事吧？那可是阎王啊！虽然是分身，但也是阎王！”
他猛地停下脚步，看向林鸳：“老祖，要不……要不咱们跟过去看看？万一老祖需要帮手……”
嗯，林鸳也是他老祖，他也是称之为老祖。
“不要。”
林鸳轻轻摇头，声音平静却坚定。
她那双淡金色的眼眸望着东方，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深沉的信任。
“我们过去，帮不了什么忙。”
“那等层次的战斗，你我去了，只会拖后腿，让小师弟分心。”
茅天正听后，虽然知道她说的是事实，但心中还是焦急万分，搓着手道：“可是……可是这……这可如何是好？万一老祖有个闪失……”
林鸳转头看向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放心。”
“小师弟他……在地府的时候，亲手灭杀过秦广王的分身！”
茅天正愣住了。
“啥？！”
他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秦……秦广王？！十殿阎王之首的秦广王？！老祖他……他杀过秦广王的分身？！”
心说，我怎么不知道啊？
当然，那是秘境的时候，张道玄就告诉过林鸳，其他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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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鸳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静：“嗯。上次秘境的时候，那一战，我虽然没亲眼所见，但他回来后就告诉我了，那秦广王分身，确实被他灭了。”
“而且，那时的他，还没有现在这般强大。”
茅天正彻底呆住了。
片刻后，他猛地长出一口气，脸上的焦急与担忧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与由衷的敬佩。
“什么？那时的老祖还没现在强，这么说，现在的老祖更强？”
“不错，屠这秦广王分身如屠狗的！”林鸳点头。
“呼……那太好了，我还以为老祖要完了，吓死我了！”
他拍着胸口，咧嘴笑了起来，眼中满是崇拜的光芒。
“你胡说什么呢？”林鸳瞪了眼茅天正。
茅天正反应过来，尴尬一笑：“老祖，我说错话了，是晚辈的不是！”
茅天正说完，露出高兴表情：“那卞城王就是乐色。”
“老祖就是老祖！连秦广王的分身都能杀！那这卞城王的分身……嘿嘿，估计也是土鸡瓦狗，真想目睹下老祖风采啊！”
林鸳微微点头，目光再次望向东方，那片遥远的海域方向。
那里，两道气息已经越来越远，即将消失在感知的尽头。
“你要去目睹，就别靠太近。”
林鸳对茅天正说道。
茅天正听后眼睛放光：“好勒，我要亲眼目睹老祖震杀那卞城王分身的景象！”
茅天正说完，往东边飞去！
林鸳没有跟着，她知道，在这等着，不去拖累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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