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机场。
他对司机说。
但很快他就发现,后面有辆车在跟踪。
看来对方并没有放弃。
改变主意了。
林卫东对司机说,去灰狗巴士站。
在巴士站,他买了张去波特兰的车票。
但上车后只坐了一站就下车,换乘了另一趟去旧金山的巴士。
这种声东击西的策略果然奏效了。
经过几次换乘,终于甩掉了所有尾巴。
在前往纽约的火车上,林卫东才有时间仔细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欧洲是个不错的选择,那里工业发达,技术资源丰富。
而且美方的注意力主要在国内,在欧洲行动会相对安全。
他取出地图,研究着可能的落脚点。
瑞士是个中立国,环境相对宽松。
德国工业基础雄厚,有很多技术可以借鉴。
法国在航空领域也有独到之处。
最终他决定先去瑞士。
那里不仅是中立国,还是很多国际组织的总部所在地。
人员流动大,不容易引起注意。
在纽约转机时,他再次联系了小组。
我已经安全离开西雅图,正在前往欧洲。
很好。
老张的声音轻松了不少,我们在日内瓦有人接应。
到那里后先休整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再说。
明白。
林卫东说,那些技术资料我会妥善保管。
记住,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低调。
美方可能已经把你的相貌特征通报给各出入境口岸。
一切小心。
挂断电话后,林卫东买了张去日内瓦的机票。
用的是另一个备用身份,这次是瑞士钟表商的采购代表。
登机前,他最后看了眼这个国家。
虽然这次没能达成所有目标,但至少平安脱身,还带回了宝贵的技术资料。
更重要的是,他亲身感受到了美国安保体系的运作方式。
这些经验对今后的行动很有帮助。
飞机起飞时,他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土地,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中国也会有这样先进的航空工业。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为那一天早日到来尽一份力。
欧洲,将是他新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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