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拍卖会场的水晶灯在穹顶流淌成银河,林远航坐在第三排最右侧的位置,指尖敲了敲桌沿。
赵若萱今早送来的黑檀木礼盒就搁在膝头,里面是冷如霜要的蓝钻项链和姚若雪的珍珠耳坠——她特意附了张便签,字迹清瘦如竹:林先生,这些珠宝配得上您的心意。
主持人饶雨晴的声音像浸了蜜的银铃:接下来是今晚第一个拍卖环节——冷如霜天后的即兴演唱!
所得将全部用于山区小学音乐教室建设。
起拍价一百万!
台下响起细碎的抽气声。
冷如霜穿着月白缎面旗袍坐在主位,腕间玉镯随着抬手动了动,眼尾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泛着淡红。
她原以为这场拍卖不过是走个过场,毕竟能买得起天后清唱的,要么是附庸风雅的老钱,要么是想攀关系的新贵。
两百万。左侧传来男声。
三百万。
林远航望着台上冷如霜微抿的唇,转动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这是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远航,穷时别丢了骨,富时别迷了心。
五百万。他举牌的动作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
饶雨晴的话筒差点掉在地上:5号贵宾席出价五百万!
还有更高吗?
冷如霜的指尖扣住椅背,指甲盖泛白。
她演过慈善晚会的戏码,知道这些富豪举牌时眼睛都盯着她的胸脯,可刚才那道目光太干净,像深秋的山涧水,直接漫进了她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心里。
成交!木槌落下时,冷如霜听见自己心跳如鼓。
接下来是姚若雪的舞蹈拍卖。
二十岁的舞蹈家穿着藕荷色纱裙站在聚光灯下,发间银饰随着转身叮当作响。
她本想把这场拍卖当作新剧宣传,可当主持人喊出起拍价八十万时,底下举牌的人却都在交头接耳。
我出五百万。
同一个声音。
姚若雪的脚步顿在台中央。
她顺着声音看过去,只看见男人西装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像被月光浸过的玉。
三天前在后台,这个男人递水给她时说:姚小姐的《惊鸿》,该被更多人看见。那时她只当是客套,此刻却觉得他说的每个字都带着温度。
姚小姐?饶雨晴的提醒让她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的指尖不知何时攥住了裙角,掌心全是汗。
她对着5号席微微欠身,发间银饰摇晃的弧度比任何舞蹈动作都要虔诚。
拍卖会进行到后半段时,林远航摸出手机。
他望着舞台上方让每个孩子都能听见世界的横幅,突然站起身。
饶雨晴的笑容僵在脸上:林先生这是......
我想捐一首歌。林远航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敲在空气里。
他走上台时,西装下摆带起一阵风,吹得姚若雪的纱裙轻轻晃动。歌名《蜗牛》,是我给山区孩子写的。
台下炸开一片议论。
有人嗤笑暴发户也配谈创作,有人举着手机录像,镜头闪得像夏夜的萤火虫。
现在开始拍卖这首歌的首唱权。林远航接过饶雨晴的话筒,所得同样用于山区教育。
起拍价......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突然安静的人群,一亿。
全场死寂。
冷如霜的玉镯一声磕在桌沿,姚若雪的银饰也不响了,所有人都望着台上那个清瘦的男人,仿佛他刚说的不是数字,而是某种神迹。
我拍。林远航从西装内袋抽出支票簿,钢笔尖在纸上停顿两秒,收款人写山那边助学基金会
冷如霜突然站起来。
她的旗袍下摆扫过前排的桌角,却像完全没察觉,只是望着林远航笔下的数字,声音发颤:林先生......这是何必?
我小时候在山里放过牛。林远航合上支票簿,指腹蹭过封皮上的烫金纹路,那时候最大的愿望,是能有台收音机,听人唱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姚若雪的眼泪掉在纱裙上,晕开一片浅粉。
她突然想起上个月去山区义演,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追着她的裙摆跑,边跑边唱: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等待阳光静静看着它的脸......原来那首在山村里流传的儿歌,词作者就在眼前。
散场时,冷如霜追着林远航到后台。
她把蓝钻项链塞进他手里,耳坠上的碎钻擦过他手背:这是我该送的谢礼。姚若雪则递来张纸条,字迹还带着泪渍:下周六《惊鸿》首演,留了最中间的位置。
林远航走出会场时,夜风吹得他西装猎猎作响。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赵若萱发来的消息:弟弟的电话我接了,他说要请你吃饭。
与此同时,三公里外的出租屋里,赵子阳把刚煮好的泡面推给冯晓苗。
电视里正播着拍卖会的新闻,林远航签支票的画面被反复回放。
他摸出手机划拉着通讯录,嘴角咧到耳根:晓苗,等我姐和林先生成了,咱们就能搬去别墅住,你不是一直想买那套化妆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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