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计慢悠悠地晃到主厅附近,就听到天禄那充满活力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好奇心响起:
“四不像!四不像!你最近怎么都不去后院池塘钓鱼啦?兔爷送你的那根超漂亮的鱼竿都在墙角落灰了!”
四不像正拿着一块绒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一个古董花瓶,闻言动作顿了顿,银白面具转向天禄,语气带着点往事不堪回首的唏嘘:
“这个啊……” 他拖长了调子,似乎陷入了某种并不算愉快的回忆,“唉,说起钓鱼……”
他的思绪飘回了刚搬来鹿人店不久的时候。那时觉得后院有个现成的池塘,风景雅致,水波粼粼,正是个修身养性(兼改善伙食)的好地方。于是,他兴致勃勃地拿出了兔爷送的精巧鱼竿,开始了每日的垂钓生涯。
第一天, 鱼漂沉下,他满怀期待地提竿——钓上来的东西让他面具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是一条……长着鲜红鸡爪的鱼!鱼身还在扭动,鸡爪却在一抽一抽地蹬踹。
四不像当时的反应是:“嗯?这……清蒸还是红烧能去腥?” 这个念头刚闪过,那“鸡脚鱼”突然发出类似母鸡下蛋般的“咯咯”尖啸,一爪子挠在了鱼线上!四不像:“……什么东西!?” 他黑着脸把鱼扔回了水里。
第二天, 他不信邪,再次下竿。这次鱼竿上传来的力道极大,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拉上来一看——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那是一条浑身长满不可名状肉触须、鱼头上顶着几颗不断转动的、充满混乱纹路眼球的怪物!仅仅是多看两眼,就觉得精神污染,头晕目眩!
四不像当时的反应是:“什……啊啊啊!我的眼睛……呕——!” 他连竿带鱼一起甩飞了出去,蹲在岸边干呕了半天。
第三天,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主要是心疼鱼竿钱),又试了一次。这次钓上来的,总算是个正常点的……吧?两条鱼,但黏在一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倒是挺漂亮。
四不像当时的反应是:“……” 他沉默地看了那扑扇着翅膀的鱼几秒,叹了口气,“……行吧,至少长得比前两个家伙正常点,就……烤了吧。” 虽然最后也没敢真吃。
经过这“钓鱼三日惊魂”,四不像终于认清了一个残酷的事实:他鹿人店后院的这个池塘,TM的根本不正常!水底下连通的绝不是什么普通水系,八成是哪个奇奇怪怪的异次元空间! 钓上来的不是食材,是精神污染和物理攻击!
回过神来, 四不像望了望自己爪中那根依旧精致、却蒙了层细灰的鱼竿,又看了看天禄那双充满无知者无畏光芒的绿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久违的……不服气?
都过去这么久了,说不定……水底下的“邻居”换了一批温和的呢?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拍了拍鱼竿上的灰:
“行,那就……最后一次。”
说罢,他竟真的拎起鱼竿,迈着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步伐,朝着后院池塘的方向走了过去。
天禄一看有热闹看,立刻兴奋地跟了上去:“哇!四不像你要钓鱼了吗?我也要看!”
诡计刚好走到门口,听到这番对话和四不像的决定,异色瞳里闪过一丝了然和……极其微弱的幸灾乐祸。他慢悠悠地晃到廊下,找了个舒服的柱子靠着,准备免费观看四不像的“最后一钓”。他甚至悄悄掏出了爪机,调整到了录像模式。
嗯,今天这早饭,看来得就着四不像的“精彩表演”下饭了。
希望这次别钓上来什么需要打码的东西。
几兽心思地来到了后院池塘边。池塘水面依旧平静,映照着天光云影,看起来与寻常水池无异,但知晓内情的四不像和诡计看向水面的眼神都带着几分警惕和探究。
四不像找了块熟悉的石头坐下,动作略显僵硬地挂饵、甩竿,银白面具下的表情(如是绷紧的。天禄则兴奋地在他旁边窜来窜去,对即将可能出现的“惊喜”一无所知,满心期待着晚上能加餐。
就在这时,诡计不知从哪个异次元口袋(或也摸出了几副看起来相当专业的鱼竿。他自己留了一根最轻便的,然后非常自然地把另外两根分别塞到了天禄和刚好也跟过来看热闹的赐福爪里。
天禄:“哇!诡计你也有鱼竿!我们一起钓!”
赐福:“诶?我、我也要钓吗?” 金色的小貔貅有些无措地抱着几乎比他高的鱼竿,显然没什么经验。
诡计自己则慢悠悠地在离四不像稍远、阳光更好的岸边找了个位置,熟练地摆弄起渔具,异色瞳里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要死一起死……啊不,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倒要看看,这诡异池塘今天会给哪位“幸运儿”送上“大礼”。
四不像瞥了一眼突然多出来的“钓友”,尤其是那个已经开始胡乱甩竿、鱼线差点缠到树上的天禄,面具下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看来,这“最后一钓”的安静是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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