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她憋了一整天，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终于问出口。
夏瑶也抬起头，清冷绝美的脸上，眸中是同样的探寻与深切忧虑。
星律族的考验，根本不是力量能解决的问题。
那是一场纯粹的，关于世界根源的哲学审判。
楚河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他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宇宙浩渺非常，谁也不能保证谁说的就是错的，谁说的就是对的。
身处浩瀚无垠的宇宙当中，每个生物都极其的渺小。
而且说到底瑞恩也不是比蓝星大个几十倍，即便这里的生物能以自身链接宇宙，感悟天地规则，拥有超凡灭世之能，但浩瀚宇宙相比，也不过是稍大点的蝼蚁罢了。
楚河会的能力越多，越是觉得，宇宙法则玄妙无比，很多人只过过是窥其一点点。
“放心。”
楚河只是心中平静的说出这二字。
他目光穿透夜色，精准地锁定了远处那座在夜空中愈发璀璨，散发着至高法则气息的“星海神殿”。
“他们想跟我辩论宇宙的真理，秩序的根源？”
“可以啊。”
“只不过……”
楚河的眼中，一抹霸道无比的混沌血光一闪而逝。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们习惯了在棋盘上，按照他们制定的规则下棋。”
“而我的对策很简单……”
“先掀了他们的棋盘。”
卡奇聪明的脑瓜此时也充满疑惑道：“棋盘？”
楚河笑道：“是啊，他们的棋盘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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