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在傍晚时分结束,我同千羽、刘华、清辞一道前往星居会所用餐。
千羽轻啜了一口茶,目光悠远:“今天这个决定,倒让我想起四年前清源刚起步的时候。那时手里只有几十个亿,每走一步都得再三掂量。如今几十亿美金的投资,一场会就定下了。”
清辞的声音平静无波:“规模不同,但做判断的道理没变——总得在别人还没看清路的时候,先看到终点。”
“年若兰这年轻人,确实让人眼前一亮。”刘华放下筷子,“那份报告我昨晚反复看了三遍,数据扎实,逻辑严密,最难的是那种超越周期的产业眼光。清源需要更多这样的人才。”
我点了点头,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我在想,研究部是不是可以启动一个新课题——寻找中国自己的‘英伟达’和‘特斯拉’。”
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我身上。
“今天的投资,是布局全球前沿。”我缓缓道,“但清源的根基始终在这里。我们不该只是全球趋势的跟随者,更该是本土创新的发现者,甚至是推动者。”
千羽眼睛微亮:“您是说,在人工智能、新能源、生物科技这些领域,找出那些还在早期、却有潜力成为未来龙头的中国企业?”
“正是。”我肯定道,“英伟达和特斯拉在美国成长起来,但中国有自己的土壤、人才和独特场景。在芯片设计、自动驾驶、储能技术、生物医药这些赛道上,一定也有正在破土的明日之星。”
清辞沉吟片刻:“这个课题可以交给研究部,让叶知秋和樱落牵头。但得有清晰的筛选标准——不能只看财务数据,更要看技术壁垒、团队构成、产业位置。”
“创始人的格局和野心也很关键。”刘华补充,“真正能成就伟大的企业,掌舵人心里装的不该只是赚钱,更要有改变行业的愿景。”
“好,你们先拟个初步方案。”我做了决定,“课题就叫‘清源未来之星计划’。第一年预算一亿,专门用于前期研究和项目孵化。”
晚餐在深入的讨论中结束。我们沿着湖边散步,夜风微凉,混着湿润的水汽和隐约的桂花香。湖心亭的轮廓在暮色中模糊不清,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琴声,不知是哪位爱人在抚弄丝弦。
千羽和刘华在半途转向各自的别墅方向,清辞陪我走到主别墅门前。
“清哥,”清辞轻声提醒,“茹梦姐来了,在屋里等你。带着怀瑾和握瑜,孩子们已经睡下了。”
我点头:“你也早点休息。”
清辞的身影很快隐入夜色。
主别墅的客厅亮着暖黄色的光。推门进去,茹梦正靠在沙发里,手中捧着一本陶瓷艺术图册。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身上是一袭改良过的傣族筒裙,浅紫色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听见响动,她抬起头,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回来了。”
“等很久了?”我在她身旁坐下。
“没多久,正好看看书。”她放下图册,很自然地倚进我怀里,“怀瑾和握瑜八点就睡了,林姨照看着。过几天是阿公八十大寿,两个孩子听说要回版纳,兴奋了一下午。”
我揽住她的肩,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那是她用了许多年的洗发水的味道,始终未变。
“阿公八十大寿,是该好好办。”我说,“林氏陶瓷现在怎么样?需不需要清源这边支持些什么?”
茹梦摇摇头,眼中闪着自信的光:“不用,林氏现在很好。”
她顿了顿,声音柔软下来:“其实这次回去,除了给阿公祝寿,也想带孩子们认认根。怀瑾和握瑜快五岁了,还没在版纳长住过。我想让他们看看阿妈长大的地方,看看澜沧江,看看雨林,看看傣家人是怎么过日子的。”
话里有话。我低头看她:“你想让孩子们在版纳多住一阵?”
“嗯。”茹梦点头,“想让他们多住些日子。学学傣话,跟着阿爸摸摸玉雕。城里长大的孩子,该接接地气。”
“是好主意。”我表示赞同。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我胸口:“你陪我一起回去,好吗?阿公一直想见你。而且……”声音低了些,“我也想和你一起,在我出生长大的地方,多走走,多看看。”
话里有一种深沉的依恋。我握紧她的手:“好,我陪你。三天后出发?”
“嗯,大寿是五天后,我们提前两天到,好多陪陪阿公。”茹梦眼中泛起感动的光,“谢谢你。”
我们暂将这个话题放下,聊起日常琐事。茹梦说起两个孩子最近的趣事——怀瑾在幼儿园得了绘画比赛第一名,画的是“爸爸妈妈和我”;握瑜开始学钢琴,弹得还生涩,却每天都认真练习。
夜渐深,我们相拥着上楼。主卧里,茹梦沐浴完,换上了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傣家女子特有的身段在轻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曲线依然玲珑。岁月待她温柔,肌肤紧致如初,眉眼间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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