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李星河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了那种只有在狠狠欺负物理法则时才会出现的狂笑。
“这就是着名的**‘油漆工悖论’**。”
“如果是二维生物，想要刷满这个号角的内壁，确实需要无穷多的油漆，因为面积是无限的。”
“但我们是三维生物！”
李星河猛地转身，指着那个看似无底的深渊漏斗，对着所有拿着刷子瑟瑟发抖的工人吼道：
“都把刷子给我扔了！那是低维生物的干法！”
“我们不需要去‘刷’墙！”
“我们只需要……‘灌’！”
“既然它的容积是有限的（而且很小，只有 \pi 立方单位），我们只要往里面倒进去一桶足够量的油漆（或者任何流体），把这个漏斗填满！”
李星河眼神疯狂：
“一旦填满，流体就会自然而然地接触到内壁的每一个原子。换句话说——墙，自己就被刷好了！”
“这……这也行？”铁蝎将军的三观再次碎裂，“这算作弊吧？”
“这不叫作弊，这叫**‘降维打击’**。”
李星河看向脚下的大辣。
“大块头！刚才那些‘分子料理’（爆珠）吃撑了吧？我看你刚才一直在打嗝。”
**“呃……确实有些积食。”**大辣不好意思地回答。
“很好。现在机会来了。”
李星河指着那个“加百利号角”的入口，就像是一个指着马桶教小孩上厕所的严父：
“对着那个洞，把你胃里消化不了的那些废料（比如那些溶解后的黄金溶液、熔岩浆），统统给我吐进去！”
“在这里？可是……那个量子幽灵刚才还让吾讲卫生……”
“这是任务！这是数学题！吐！”
“遵命！”
大辣不再犹豫。它对准那个看似无限深的漏斗，气沉丹田，腹部肌肉剧烈收缩。
呕————！！！
一股金灿灿的、混合着高能等离子体和黄金熔液的洪流，像是一条火龙，猛地灌入了那个扭曲的管道。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看似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在接纳了这股洪流后，仅仅过了几秒钟，液面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那个原本无论如何也无法用刷子涂满的“无限内表面”，在流体充满整个空间的瞬间，被彻底覆盖。
滴——！
广播声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明显的逻辑死机般的卡顿。
【检……检测到……内壁覆盖率……100%……】
【所用涂料量：有限值。】
【耗时：3.5 秒。】
【任务……完成？】
【警告：检测到该解法存在严重的‘投机取巧’嫌疑……但符合三维积分逻辑……放行！】
原本封锁航道的无形力场瞬间消散。
“看。”
李星河拍了拍还在发呆的铁蝎将军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以后遇到‘无限’这种东西，别老想着去硬刚。用积分的思想去收敛它。”
“所谓的‘无限苦难’，只要换个维度看，其实也不过就是……一桶油漆的事儿。”
铁蝎将军看着那个被大辣的呕吐物填满的“数学圣杯”，咽了口唾沫，最后只能憋出一句：
“老板……我突然觉得，数学这玩意儿……好像比枪好使。”
“废话。”
李星河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手一挥：
“走！穿过这个被我们‘刷’好的号角！下一站，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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