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叼着满嘴战利品，踏着电光跑回城墙根，抖了抖身上的水珠，仰头冲沈柠摇尾巴。
“行，干得漂亮。”
沈柠探手接过那堆晶核，随手丢进储物空间。她拍了拍哮天的大脑袋，转身往堡垒里走。
“走，给你加餐。”
“汪！”
哮天两眼放光，连蹦带跳地跟上去。
厨房里，沈柠从仙府中取出半扇灵泉水浸泡过的变异雪花牛肉，大刀切成巴掌厚的肉块，往专属食盆里哐哐一码。
冰镇过的肉表面还挂着细碎的冰碴，在室温下泛着诱人的油脂光泽。
“吃吧。”
哮天前爪一撑盆沿，整个狗头埋了进去。
咔嚓咔嚓。
吃得那叫一个满足。
沈柠没管它，将那十七颗水系晶核铺在桌面上，一颗颗端详。
晶核通体幽蓝，内部有微弱的水系灵力流转，品质参差不齐，但胜在数量够多。
“水系晶核……这玩意儿直接吸收对我没什么用。”
她摩挲着一颗晶核，忽然想起了什么。
“系统，我记得《初级炼器图谱》里，有一页关于符箓的基础刻法？”
【叮！图谱附录第十七页，基础符纹刻画法。需练气四层以上神识方可操作。】
“我现在五层。”
沈柠嘴角一挑，转身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叠空白玉简。
“水系晶核做载体，刻凝冰符。理论上可行吧？”
【理论可行。成功率预估：12%。失败后果：爆炸。】
“才12？”
沈柠挑了挑眉，将一颗晶核托在掌心，神识探入其中。
“那就试试。”
神念如刀，在晶核内部那团流转的水系灵力上，小心翼翼地刻下第一道凝冰符纹。
一笔……两笔……第三笔……
嘭。
晶核炸了。
碎屑飞溅，沈柠偏头躲过，面不改色。
“力道重了。”
第二颗。
嘭。
“纹路偏了半毫米。”
第三颗。
嘭。
“这颗本身就有裂纹，不怪我。”
一旁的哮天抬起满嘴油光的脑袋，一脸“你行不行啊”的表情。
“闭嘴吃你的。”
沈柠瞪了它一眼。
第四颗。
她深吸一口气，将神识压缩到极致，比发丝还细的念力探入晶核内部。这一次，她不再急躁，而是顺着水系灵力本身的流转方向刻画。
一笔。
两笔。
三笔。
……
第十二道符纹落成。
整颗晶核猛地一震，幽蓝色的光芒大盛，随即收敛，表面浮现出一圈银白色的冰纹。
温度骤降。
沈柠手掌上凝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成了。”
她将成品往桌上一放，晶核周围的空气肉眼可见地凝结出冰雾，桌面迅速结出一层冰花。
“绝对零度的寒气……好家伙，这威力比我预想的还猛。”
沈柠看着剩余的十二颗晶核，活动了一下手指。
“继续。”
半小时后。
桌面上整整齐齐码着九颗成品凝冰符核，剩下三颗炸了。
成功率百分之七十五。
“越来越顺手了。”沈柠满意地收起成品，目光落在车库方向。
“这东西……塞我战车空调里会怎么样？”
十分钟后，地下车库。
乔治巴顿战车的引擎盖大敞，沈柠半个身子探进去，将两颗凝冰符核嵌入空调系统的核心位置，以灵力激活符纹回路。
空调启动，效果立竿见影。
凛冽的寒气从出风口喷涌而出，不是普通的冷风，而是带着修仙界正统寒冰之力的极寒气流。
车内温度在三秒之内降到零下十度。
但这还不是最夸张的。
多余的寒气从车身缝隙溢出，在六十八度高温的车库里，乔治巴顿的车身表面竟然凝出了一层晶莹的白霜。
细碎的雪花，从车顶无中生有地飘落。
在末世酷暑里，下雪了。
“过分了啊。”沈柠自己都笑了，从车里爬出来拍了拍手上的霜。
“这空调开出去，怕是要引起暴动。”
她随手又取了两颗符核，塞进自己的丝绸睡裙口袋里当随身冰包。
“哮天，你要不要一颗挂脖子上？”
“汪！”哮天凑过来，被寒气激得打了个喷嚏，又退了回去。
“没出息。”
*
三百公里外。
江南市官方临时指挥中心，一艘改装过的大型军用气垫船内。
“龙牙最后的通讯坐标，就在南山庄园五公里半径内。”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将平板推到桌面中央，声音沙哑。
“十三艘船，四十二人，全部失联。连个求救信号都没发出来。”
会议桌对面，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短发男人沉默片刻。
“你确定是那个庄园？”
“百分之百。”金丝眼镜推了推镜框，“我们的卫星残影捕捉到了热源爆炸痕迹，全部集中在庄园外围水域。而且……”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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