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利亚斯也站了起来，点了点头：“教练，我们会支持您的工作。在球场上，我们都渴望胜利。”
送走两位队长，陈燃知道，这只是稳定内部的第一步。真正的硬仗，在明天与古蒂及其经纪人的会面。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古蒂和他的经纪人准时出现在陈燃的办公室。古蒂的脸色依旧阴沉，但比起训练场上的暴怒，多了几分克制。他的经纪人则是一副标准的职业面孔，看不出情绪。
“何塞，请坐。”陈燃的态度很平静，仿佛之前的不愉快从未发生。
“教练。”古蒂生硬地打了个招呼，坐了下来，目光却望向窗外。
经纪人开门见山：“陈先生，关于训练场上发生的不愉快，我们深感遗憾。何塞对皇马的感情毋庸置疑，他愿意为球队付出一切。但是，目前的训练方式和某些要求，似乎与他的技术特点以及身体状况存在一些……冲突。我们希望能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
很官方的开场，既表达了不满，又留下了回旋余地。
陈燃没有绕圈子，他直接看向古蒂：“何塞，告诉我，抛开所有情绪，你认为自己目前的体能和防守参与度，能否在欧冠半决赛、决赛级别的比赛中，支撑全场，并且不给球队的防守体系带来漏洞？”
古蒂猛地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接触到陈燃那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目光，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不得不承认，在最高强度的比赛中，他的防守确实时常力不从心。
“我的足球是靠脑子踢的，不是靠蛮力！”古蒂梗着脖子回答。
“没错，足球是靠脑子。”陈燃肯定道，“但现代足球要求你的脑子，必须能指挥一副能在高强度下持续奔跑、对抗的身体。否则，再聪明的想法，也无法在对方球员的贴身逼抢下实现。”
他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办公室的显示屏，上面开始播放一段剪辑好的视频。视频里，是古蒂在近几年一些关键比赛中的防守片段，清晰地展示了他回防不及时、逼抢不坚决导致的防守漏洞，以及对手如何利用这些漏洞制造杀机。
古蒂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些画面像针一样刺破了他内心的某些坚持。
“何塞，你的传球和视野是世界顶级的，无人可以取代。”陈燃关掉视频，语气诚恳，“我从未想过要抹杀你的天赋。恰恰相反，我希望通过提升你的身体机能和防守意识，来保护你的天赋，让你的才华能在比赛最关键的时刻，更稳定、更有效地发挥出来，而不是被体能瓶颈和防守责任所拖累。”
“我对你的要求，不是要你变成工兵，而是要你成为一个更全面、更强大、让对手更加无法防范的巨星。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古蒂紧抿着嘴唇，内心的骄傲与现实在激烈交锋。陈燃的话，撕掉了他自我安慰的借口，将他一直不愿面对的问题血淋淋地剖开。但同时，陈燃对他天赋的肯定和对未来的描绘，又让他看到了一丝不同的可能性。
经纪人适时地开口：“陈先生，我们理解您的良苦用心。但是，训练方式是否可以……”
“训练强度不会降低。”陈燃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这是球队重返巅峰的基础。但是，针对何塞的身体特点，体能教练可以为他制定更具针对性的个人计划，帮助他更科学地适应整体要求。”
他再次看向古蒂，目光锐利而坦诚：“何塞，路我给你指出来了。是克服困难，成为一个更强大的自己，跟随球队去赢得更多的荣誉；还是固步自封，活在过去的光环里，甚至可能因为无法适应而逐渐边缘化——选择权，在你手上。”
陈燃将选择权，抛回给了古蒂本人。
古蒂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陈燃，声音有些沙哑：
“……个人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陈燃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今天下午。如果你准备好了的话。”
古蒂没有再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办公室。他的经纪人向陈燃露出一个略带尴尬的笑容，赶紧跟了出去。
办公室内，陈燃缓缓坐回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并不意味着古蒂已经完全臣服，但至少，最危险的对抗暂时化解了，一个沟通和改造的渠道被打开了。
就在这时，米亚敲门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手里拿着几份球探报告。
“老板，您之前让我们重点关注的年轻球员，有了新进展。”
陈燃精神一振，接过文件。他最感兴趣的，就是利用自己的“先知”优势，为皇马的未来打下基石。
米亚指向第一份报告：“卢卡·莫德里奇，21岁，目前效力于克罗地亚萨格勒布迪纳摩。技术报告评价极高：左脚球员，拥有不可思议的球场视野、传球能力和敏捷性，虽然身体略显瘦弱，但跑动积极，防守态度出色。被誉为‘克罗地亚的克鲁伊夫’。萨格勒布迪纳摩方面愿意谈判，预计转会费在1000-1500万欧元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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