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
御座之上,朱元璋的目光从光屏上挪开,落在武将班列里的徐达身上,方才的沉郁脸色稍稍缓和,竟难得露出几分笑意,扬声开口,语气里满是赞许:“天德!”
徐达闻声抬眸,跨步出列,抱拳躬身:“臣在。”
“你这女儿,教得好啊!”朱元璋指着光屏,声音洪亮,满殿文武都听得一清二楚,“知书达理,还懂谋略,能替燕王主持王府事务,更能暗中察觉内奸,收集证据清除隐患。这般胆识与聪慧,巾帼不让须眉!”
说着,朱元璋又想起光屏里朱棣那句“徐氏不仅是我的妻子,更是我的知己”,忍不住又点了点头:“老四能娶到这般贤内助,是他的福气,也是我大明的福气!”
徐达闻言,连忙俯身叩首,语气谦谨,丝毫没有居功自傲之意:“陛下谬赞了。小女不过是学了些粗浅的治家之道,懂得些许分寸罢了,当不得陛下这般夸赞。”
他直起身,眉宇间带着几分恳切:“她能在燕王府恪尽职守,全是仰仗殿下信任,再者也是臣平日里严加管教,不敢让她失了礼数,乱了分寸。如今能为殿下分忧,已是她的本分,算不得什么功绩。”
话虽如此,徐达眼底却难掩一丝欣慰。他素来知道长女聪慧沉稳,却也没想到她竟有这般胆识,能在北平那般复杂的局势下,不动声色地揪出内奸。只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他素来低调,自然不会将这份得意挂在嘴边。
朱元璋见他这般谦逊,越发满意,笑着摆手:“你也不必过谦。朕看这小丫头,日后定能帮衬老四不少。”
永乐年间 乾清宫
烛火的光晕缓缓淌过光屏,将那段关于徐氏的记载映得愈发清晰——她主持燕王府事务时的沉稳,揪出内奸时的缜密,还有朱棣那句“不仅是我的妻子,更是我的知己”的喟叹,一帧帧在眼前流转。
朱棣原本泛红的脸颊早已平复,只是望着光屏上的字句,眼神渐渐沉了下去,连握着朱笔的手都慢了下来。
殿内静悄悄的,只有烛芯偶尔爆出的噼啪声,衬得他的神色愈发怅然。
永乐五年,徐氏薨逝的画面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她临终前还握着他的手,嘱咐他要体恤百姓、善待臣子,那般温和又坚定的模样,竟与光屏上的记载渐渐重合。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侧头看向立在一旁的朱高炽,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你母后……是个难得的女子。”
朱棣顿了顿,目光落回光屏,语气里添了几分怀念:“当年北平城内暗流涌动,若不是她沉着应对,暗中收集那些内奸的证据,为父怕是要吃大亏。她不仅把燕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更在大事上从不含糊,有她在,我出征在外,才算是真正的安心。”
朱高炽站在一旁,早已红了眼眶。听到父皇提起母后,那些温柔的记忆瞬间翻涌上来——母后教他读经史时的耐心,在他被父皇斥责不够勇猛时悄悄安慰他的暖意,还有她处理府中事务时那份不怒自威的力量。
他抬手轻轻拭了拭眼角,声音哽咽,却字字真切:“儿臣记得……母后总说,身为皇家子嗣,当以仁厚立身,以家国为重。她这一生,都在替父皇分忧,替我们兄弟几个操心……”
话未说完,泪水便已滚落。他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想起母后离世时,父皇为了和母后实现生同衾死同穴的愿望,把母后的灵柩在宫中停放了六年,直到迁都了北平才下葬,那般铁血的帝王,竟也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脆弱。
朱棣看着儿子泛红的眼眶,心中的怅然更甚。他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朱笔,伸手拍了拍朱高炽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怅惘:“是啊……她走得太早了。若是她能看到如今的大明,看到你这般稳重,定是会很欣慰的。”
【年,朱元璋驾崩,朱允文继位,当朱元璋的死讯传到北平时,朱棣正在燕王府的佛堂里诵经,听到消息后,他猛地站起,手中的佛珠掉在地上,滚了一圈后停在镜子牌位前,他知道一个新的时代开始了,而他的命运也将在这个时代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朱元璋晚年,为了巩固皇权,大肆诛杀开国功臣,将兵权交给藩王,他认为藩王是皇室宗亲,不会背叛朝廷,却没想到,这种分封制反而为日后的内乱埋下隐患。
1392年,太子朱标病逝,朱元璋悲痛欲绝,在选择继承人时,他曾考虑过朱棣,朱棣战功赫赫,威望极高,是众多皇子中最有能力的一个。
但在刘三吾等文臣的谏阻下,朱元璋最终选择了朱标的儿子朱允炆为皇太孙,刘三吾说:“陛下若立燕王,那么秦王,晋王该如何安置?嫡长子继承制一旦打破,皇室内部必生内乱。”
朱元璋接受了这个建议,但他也意识到藩王的威胁,于是在临终前留下遗诏:“诸王临国中,毋至京师。”意思是藩王们留在自己的封地,不要来南京奔丧,以防他们趁机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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