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余齐忽地抬头,
明城闪过视线,没有回答。
他扶着余齐,一步一步的拖着对方走。
余齐湿润的长发还在落着带着香气的水滴,全部都划在了明城的胳膊上。
“今天有没有做检查?医生那里有没有说,为什么不能走路?”明城瞧着床头上的文件夹,将点心还有水果放下的同时,拿起了文件夹,上面全是余齐的病例,他简单的翻了一下,“只是营养不良?”
他很平静的在余齐床边问着,余齐只是仰着头看着他。
明城瞧着余齐盯着自己,心里有些怪异,
“不能看?”他以为是余齐不想让他看病例,
“你好老妈子。”余齐横着视线,不想看他了。
她今天一天都在被家里人折磨,她怎么会营养不良,她可是每天按时吃饭,晚上偶尔还有宵夜的人。
明城瞅着余齐有些不高兴,赶紧收起文件夹,“以后按时吃饭就好了。”
他还故意气她,余齐转过头回瞪他,他们俩,半斤八两的人,对眼前的瘦杆子来说,她可是每天不落下一顿饭。
“给我擦头发。”余齐不喜欢被人唠叨,白天黄娇的念叨没完,香嫂也说了好几遍,就连一向不敢对着她唠叨的王医生也没完没了,现在还有明城。
余齐不喜欢,
她嘟着嘴巴,写满了不高兴。
明城有些尴尬,瞧着她不悦的圆脸,虽说是生气,但和有时候那种真生气又不一样,总感觉是带着倔强的撒娇,他撇了撇嘴,“你自己不会?”
余齐又怒视了他一眼,明城莫名的有些怕,只好收起自己的骄傲,悻悻的去卫生间找了一条干燥的毛巾,“这条?”
他问着余齐,手里的毛巾是不是擦头发的。
余齐瞥了一眼,没有回答,只是一味的转过身去,等人伺候。
明城揉紧了毛巾,瞧着她的背影,抿了抿唇靠近了她。
他心里憋屈,他是助理,不是奴仆,况且就是家里的佣人,擦头发这种事情也不一定要做吧?
而且他还是个男生,
这种亲密的举动,在明城眼里,都是亲密无间的人去做的,例如家人,或者是情侣。
情侣?
能想到的所有亲密关系,都让明城全身起鸡皮疙瘩。
他们可是仇人,
他应该薅对方的头发泄愤才是。
心里想着,明城一手揽住她湿润冰凉的发丝,手法轻柔的尽显小心翼翼。
明城站在余齐身后,盯着余齐的后脑勺,他俩在一起是两个锯嘴的葫芦,都是闷闷的惜字如金。
也许只有这样的情况下,两人之间的关系才能算的上的融洽的。
余齐盘着腿,双手向上搭在膝盖上,右手的纱布还在,只不过比前两天过于厚重的大小薄了许多。
她穿着白色病号服,与其说是病号服,不如说是家里特地拿来的睡衣,领口宽大的她削瘦的锁骨一览无余。
明城咽了咽口水,撇过视线,他又不是个登徒子,对肉体什么的,不感兴趣。
余齐让他擦头发,他就是老老实实的擦头发,其他的,什么都不会想。
为的都是未来的报复。
越是这么想,手上的力道有些重了。
余齐紧了紧眉心,仰头瞪着心不在焉的明城。
余齐刚还透过窗户的反光,审视身后人的面部表情,他一本正经的擦头发的样子,特别像给她做头发的Tony老师。
心里还觉得明城虽然看着傻傻的,做事倒是一丝不苟,刚在心中给对方加分,对方就越不给面子。
余齐的眼眸阴沉带着恼火,半眯着鄙视身后的奴隶,明城心里一颤,立马找借口,“我说我不会。”
“不会就学。”她是老板,让他做什么就是什么。
明城不懂,他为什么要学这些,“我为什么要学这些?”
“你有意见?”余齐后脑顶着他的肚子,磨了磨牙。
潮湿的脑袋,触碰到干燥的白色衬衫的时刻,那一阵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衫扎进了他的肚子上。
明城的腹肌紧缩,黑眸里全是疑惑,心口又莫名的撞钟。
他立马松手,心情烦躁写在脸上,“叫你的下人去做。”
转身收拾书包,将今天的学习材料从包里拿出来。
余齐歪着头,将肩头的毛巾抽在手里,“没有下人,我家都是雇佣的工人,下人那是古代压迫的称谓。”
明城诧异地转过头,盯着余齐一本正经的脸,余齐直接开口,“你很不懂得尊重人。”
明城被说的脸猛地红了,能在余齐嘴里说尊重,
呵呵,
他觉得好笑,“你说尊重?你也没尊重我啊?”
“我是老板,”余齐冷冷的回应着,“你是签了霸王条款的员工,我没办法尊重你。”
言外之意,她家雇佣的员工都是正常合同,她没有压榨欺负过。
“强词夺理吧你,”明城不想与之逞口舌之争,
看吧,
他俩不说话,就是和平的存在,
三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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