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友这种东西,从来不是靠情义维系的,
靠的是你能展现出多少让他们畏惧和贪婪的价值。
“山口组呢?那个松尾。”
李湛手指轻轻敲击着矿泉水瓶的塑料外壳,发出极有节奏的“哒、哒”声。
提到这个名字,老周的眼神严肃了起来,
“这是个硬茬子。
他跟岸田和中村那种莽夫不一样,这几天他一直躲在北郊的庭院里按兵不动。
但水生的监控网截获了一些碎片信息,
松尾还在等着那个重伤的‘山猫’,而且……香港陈家的人,找过他了。”
李湛敲击水瓶的手指微微一顿。
“陈家的那个老狗,忠伯。”
李湛的脑海里浮现出陈光耀那张阴鸷的脸,冷哼了一声,
“他们倒是属狗的,鼻子够灵。”
“不光是陈家。”
李湛坐直了身子,目光变得幽深,
“我临上飞机前,香港苏家的苏敬棠联系了我。
陈家这次派忠伯带了一批精锐来了曼谷,摆明了是来找我们寻仇的。
苏敬棠也坐不住了,
暹罗明珠马上要试营业,苏梓睿过两天就会带人过来撑场面,顺便跟我们碰头。”
李湛没有提苏敬棠那条关于苏梓晴偷偷跑来曼谷的短信。
那个任性又带着几分天真的千金大小姐,
对现在的曼谷局势来说,纯粹是个麻烦的变数,他打算自己私下解决。
老周听完,眉头微微皱起,
“陈家和山口组如果真勾结在一起,我们在明面上的压力就太大了。”
“无妨。
他们想在曼谷这盘棋上落子,也得看我给不给他们留位置。”
李湛将空水瓶扔进车载垃圾桶,
眼神中那一抹隐藏了许久的戾气,终于如出匣的利刃般开始翻涌,
“白道和政局的平衡已经打出去了,现在,该清算黑道上的血债了。
爱尔兰人那边,咬钩了吗?”
感受到车厢里瞬间降至冰点的杀意,
前排的老周脊背不由得一挺,连大牛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们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
“咬死了。”
老周的语气变得极其森寒,仿佛每一个字都淬了毒,
“肖恩和凯恩躲了快一个月,终于憋不住了。
北美那边给他们下了一个死单,急需‘熊猫血’和‘恐龙血’这种极度稀有的血源器官。
这帮畜生没办法,只能通过曼谷地下‘血窟’的披汶去撒网找‘活体’。”
老周从副驾驶拿起一个微型对讲机,按了一下:
“水生,给湛哥汇报进度。”
车载音响里,立刻传出了水生伴随着键盘敲击声的冷峻汇报,
“湛哥。
过去四十八小时,
瓦西里手下的俄罗斯人在曼谷西郊的几个贫民窟和废弃工厂外围,发现了肖恩手下‘马仔’的活动轨迹。
他们正在以免费体检的名义,对那些没身份的黑户和流浪汉进行大规模筛查。
披汶的人也参与了。
我们已经锁定了他们的一处疑似地下手术室兼中转站的废弃肉联厂。
通讯频段已全部被我方监听,就等您的命令。”
李湛听着音响里的电流声,
脑海中不可遏制地闪过六目满身是血、抓着定位手机冲向敌人火力网的惨烈画面。
那一夜的湄南河水,冷得刺骨。
“通知瓦西里,
今晚把外围的网给我扎死,连一只老鼠都不能放跑。”
李湛的声音不再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一股让人灵魂战栗的残暴,
“告诉段锋,把家伙都擦亮了。
明晚,我要亲手掀了那个肉联厂。
凯恩的命,我要活的。”
“是,湛哥!”
大牛在一旁捏得指关节咔咔作响,眼中已经燃起了嗜血的红光。
商务车驶下高架桥,
前方是灯红酒绿、繁华糜烂的素坤逸大道。
这座天使之城,
在权贵们的觥筹交错中迎来了短暂的平静,
却不知道,
那个从东莞深渊里爬回来的无冕之王,已经举起了他沾满血腥的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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