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在忙碌与不舍中飞快流逝。
萧凡本想利用这三天好好休息,却发现自己根本闲不下来。每天天不亮,焰灵姬就拉着他去训练场切磋剑法,说是“临走前再打一场”。但她的剑一次比一次慢,一次比一次软,最后两人只是并肩坐在训练场的草地上,看着天边渐渐亮起的晨光,谁都没有说话。
“萧凡。”焰灵姬忽然开口。
“嗯?”
“你会记得我吗?”
萧凡转头看着她。她望着远方,没有看他。侧脸被晨光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平时冷冽的线条此刻显得格外柔和。
“会。”萧凡说,“一辈子都记得。”
焰灵姬嘴角微微扬起,没有再说话。
慕容雪则把大部分时间花在皇城的图书馆里。她翻阅了大量关于冰系魔法的古籍,将其中精华用记忆水晶记录下来。她说不确定神州是否有类似的功法,带回去也许有用。萧凡去看她的时候,她正对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出神。
“找到什么了?”萧凡走过去。
慕容雪抬头看他,把书合上。“找到了一个关于‘冰心诀’的记载。和你师祖教我的‘冰心即剑心’有些相似。”她把书递给他,萧凡接过翻开,上面写着古老的魔法文字,混沌感知为他翻译了其中的意思——“冰心者,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萧凡看着那几行字,想起云涯子教慕容雪的那句话——“冰心即剑心,封天亦斩天。”两者异曲同工。
“你悟了?”他问。
慕容雪点头。“悟了。”她站起身,把书放回书架,“谢谢你,萧凡。”然后转身走出了图书馆。
苏芊芊这三天几乎泡在厨房里。她跟御厨学了好几道魔法世界的特色点心,准备带回神州给老仵作尝尝。江淼帮她打下手,两人一个做,一个学,配合默契。萧凡去看她的时候,她正对着一盘刚出炉的桂花糕傻笑——用魔法世界的香料做的,不是桂花,但香气相似。
“萧凡!你来得正好!快尝尝!”苏芊芊拿起一块糕点塞到他手里,眼巴巴地看着他,“好吃吗?”
萧凡咬了一口。糕很软,很甜,香气在口中散开。“好吃。”苏芊芊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江淼在旁边憨憨地笑着,从包袱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把糕点一块块码好,小心地包起来。“老板,这些够老仵作吃一个月了。”
苏芊芊想了想,摇头。“不够。再做两盘。”
江淼二话不说又开始和面。
欧阳小敏这三天很少露面。她在不朽者的密室中,与永恒之核共鸣,剑心通明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淬炼。定坤剑吸收了永恒之核的部分力量,剑身上的土黄色光芒多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光芒中蕴含着时间法则的碎片。她出关时,整个人气质都变了,变得更加沉静,更加深邃,仿佛与大地、与时间融为了一体。
江淼也收获不小。在不朽者的安排下,他进入了皇朝的地脉深处,与那里的地火之灵共鸣。麒麟之力在共鸣中大幅提升,眉心的麒麟印记变成了金色,体内地火之力更加醇厚。
苏芊芊看着他眉心的金色印记,好奇地伸手摸了摸。“江淼,你这是要变成麒麟了吗?”江淼憨笑,“老板,我还是我。”
苏芊芊笑了。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第四天清晨,七人站在空间通道前。通道的光门在晨曦中缓缓旋转,散发着温暖的光芒。不朽者和艾琳站在他们身后,皇朝的大臣和将军们也来了,密密麻麻站了一地。
萧凡转身看着不朽者。“前辈,保重。”
不朽者点头,微微一笑。“保重。如果有一天你们还想回来,通道永远为你们敞开。”
艾琳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枚银色的徽章递给萧凡。“这是永恒皇朝的友谊徽章。拿着它,在任何魔法世界的地方,都会有人帮助你们。”
萧凡接过徽章,郑重收好。“谢谢。”
艾琳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欧阳小敏和苏芊芊,嘴角微微扬起。“对她们好一点。”萧凡点头。艾琳退后一步不再说话。
萧凡转身,看着那道光门。“走吧。”
欧阳小敏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苏芊芊走到他另一边,也握住他的手。焰灵姬和慕容雪站在他们身后。江淼背着大包袱憨憨地笑着。七人手牵着手踏入光门。
通道和来的时候一样,两侧是 swirling 的彩色光芒,脚下是透明的光路,头顶是无尽的星空。但这次没有人说话,大家都知道,穿过这道门,就是神州,就是家。
然而,走到一半时,通道忽然剧烈震颤起来。前方的光路开始碎裂,彩色光芒变得混乱,头顶的星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苏芊芊惊叫。
萧凡的混沌感知全力张开。他感应到通道的前方,有一股强大的黑暗能量在阻挡他们。那能量和安布罗斯的原初之暗一模一样,但更加纯粹,更加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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