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瞬间，那几人的脸色苍白到失去了所有血色，眼中满是惊恐和慌乱。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你！你敢动我们阁主是不会放过你的！”
“啊啊啊！！！”
虫子啃咬着他们的皮肉，吸食他们的血液，试图钻进他们的身体。
程颜“啧”了一声：“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我又没想过要你们的命，你们一直在跟着我朋友，我只是好奇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而已，何必这么固执呢？”
“只要你们告诉我你们的目的，我立刻就放了你们。”
程颜说着又眼眸弯弯的一笑：“既然你们知道我手里的东西是什么，那应该知道这东西放在水里，接下来等着你们的是什么吧？”
“各位，你们也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这些小东西一点点吃掉身体吧。”
已经有人绝望的闭上眼，咬破了舌头也不愿意说一个字。
“哎呀，骗你们的，就算你们不愿意说我们也能够搜魂啊。”
程颜故作懊恼的开口：“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你们没有魂飞魄散，可以用点更直接的手段。”
“这样还不用担心你们说谎，啧啧……既然这样，那我就……”
程颜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瓶子倾斜，眼见着瓶子里的东西就要倒入水里，那几人终于是忍不下去了。
“你！如果我们说了你真的会放我们走吗？！”
程颜很无辜的眨眼：“当然啊，我说话算数的。”
“你们的命又不值钱，杀了你们对我又没什么好处，更何况你们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
那几人被他一噎，彻底没话说了。
“阁主只是想让我们盯着你们，探查清楚你们的来历，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们。”
“刚才他突然失踪，我们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才赶了过去，谁曾想就被他……就被他抓了起来！”
“我们万灵阁从不滥杀无辜！哪怕你们听云楼抢了我们的客人，我们也没想过要对你们动手！”
“阁主只是想探查清楚你们的底细和你们合作！”
“就算你们听云楼有些本事如今也还没站稳脚跟，根本比不上我们万灵阁。”
“就是！更何况你们听云楼还得罪了那么多人，这段时间找你们麻烦的人不少吧？如果你们肯和我们合作，我们可以帮你们解决掉这些麻烦！”
那几人不知是谁先开了口，紧接着便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外说，将自己知道的、能说的通通说了个遍。
正如程颜所说，就算他们不开口，他们也有的是法子知道他们的目的。
如果真的让他们用上了搜魂这样的手段，那到时候等着他们的只有魂飞魄散的下场。
在魂飞魄散之前还要硬生生承受神魂被撕碎的痛楚。
反正他们阁主原本也是想和听云楼合作的，他们自然也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情把自己的命给搭上。
听着他们一股脑的将所有话说了出来，程颜又侧头看了一眼温墨云。
“温墨云，他们说万灵阁想和我们合作哎，你怎么看？”
温墨云指尖叩击着桌面，将他们的反应全部收入眼中，并没有立即开口。
在这几乎诡异的沉默下，那些小虫子并没有停止吸食他们血液的行为，这让他们彻底慌了。
“我们说的都是真的！真的！我们的命都在你们手里，没有骗你们的必要啊！”
“你们若是不信，我们现在就可以联系阁主，让他亲自来和你们谈合作！”
温墨云终于收回目光，语气平静的开口：
“将他们捞起来吧。”
他说着就要起身离开，只是在离开之前脚步一顿，又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三日之后，我在听云楼等着你们阁主。”
“如果他没有来，那我就只能亲自上门拜访，将你们的眼睛挖出来送给他做礼物了。”
那几人瞬间松了口气。
程颜笑着将他们捞了起来，“哎呀，刚才多有得罪，可千万别生气啊。”
他将手中的小瓶子扔进了水池里，又拿出了几瓶膏药丢给他们，让他们涂抹伤口。
自己则是坐在一旁继续喝茶，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你们也知道最近有不少人盯着我们，想要我们的命，干我们这行的就是得谨慎一些。”
“玩归玩，闹归闹，要是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命给玩丢了可就不好了。”
“不过说起来，我听说你们那位阁主很神秘，好像没有人见过他长什么样吧？”
程颜说着又想到了自家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哥哥，一时间有些好奇：
“他到底是男是女？长相如何？修为如何？今年多大？可有婚配？”
几人沉默，嘴角微微抽搐。
药膏抹在身上后那些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消失，连一道疤都没留下。
这让他们有些恍惚。
如果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血腥味，以及刚才的疼痛还没完全消散。
他们恐怕都要以为那只是一场真实些的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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