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大学门口的咖啡馆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原木色的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朱凯丽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脸上带着既期待又忐忑的红晕。
她今天特意穿了条新买的浅蓝色连衣裙，长发梳成简单的马尾，脸上只涂了点口红，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清纯又得体。来之前，朱冲和霍金金反复叮嘱她，一定要给江少留个好印象，这关系到她未来的“幸福”。
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江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却难掩周身的矜贵气质。更惹眼的是他身边跟着的两个美女——左边的马晨晨穿着牛仔裤配白T恤，青春灵动；右边的马素珍一袭浅灰色长裙，温婉可人。两人容貌精致，气质出众，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丝毫不比朱凯丽逊色。
朱凯丽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这就是江辰？比照片上更有魅力，只是他身边的女孩……看起来和他格外亲密，应该是热恋中的情人吧？
霍金金早就习惯了江辰身边莺莺燕燕，见状立刻笑着起身迎上去：“江少，你可来了。”她侧身指了指朱凯丽，“这就是我小姑子，朱凯丽。你看，长得还可以吧？我觉得她跟你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朱凯丽红着脸站起身，低着头小声道：“江少，我是朱凯丽，请多指教。”她的声音细若蚊吟，不敢抬头看江辰的眼睛。
江辰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女孩的羞涩带着青涩的纯美，确实有几分动人。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坐吧，想吃什么随便点。”
几人刚坐下，霍金金就打圆场：“江少，凯丽脸皮薄，你别在意啊。”
江辰没理她，反而一把将身边的霍金金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指尖还不经意地划过她的翘臀，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就你话多。”
霍金金娇嗔地拍了他一下，眼底却满是与有荣焉的笑意。
这一幕让朱凯丽惊得睁大了眼睛，手里的菜单差点掉在地上。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江辰：“江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嫂子？她……她和我哥马上就要结婚了！”
江辰挑眉，手指在霍金金的美腿上轻轻摩挲，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天气：“这不是还没结婚吗？再说了，结婚还有离婚的呢。”他看向朱凯丽，眼神直白而灼热，“我对你很满意。如果你没意见，从今天起就是我的女朋友。有什么条件随便开，就算是你们农村那几十万的彩礼，对我来说也不过是毛毛雨。”
“江少你怎么能这样？”朱凯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急，“我嫂子和我哥……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霍金金嗤笑一声，从江辰腿上站起来，走到朱凯丽身边，压低声音道，“凯丽，你哥是同意的。你以为他那个采购部经理的位置是怎么来的？你以为你妈做手术的钱是哪来的？都是江少给的！”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清醒”：“江辰能看上我们，是我们的福气。你看看周围这些姐妹，哪个不是过得比以前好一百倍？就算跟着江少，你一个月能伺候他几天？剩下的日子该吃吃该喝喝，不比嫁给普通工人，一辈子被柴米油盐和资本压榨强？”
霍金金指着窗外骑着电动车奔波的路人：“你想过那样的生活吗？挤在出租屋里，为了几块钱跟菜市场大妈讨价还价，怀孕了还得挤公交上班？江少给你的，是你几辈子都挣不来的富贵。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朱凯丽被她的话砸得头晕目眩，脑子里嗡嗡作响。哥哥的职位、妈妈的手术费……原来都是这么来的？她一直以为哥哥是靠自己的本事爬上去的，原来背后藏着这样的交易？
霍金金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三观上，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摇晃。什么爱情、什么尊严，在金钱和权力面前，似乎都变得一文不值。
江辰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玩味的审视。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在她面前和霍金金亲近，故意让霍金金说这些“大实话”，就是想看看这个看似清纯的女大学生，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或者说，能坚持几天。
马晨晨和马素珍坐在一旁，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着咖啡。她们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看着朱凯丽脸上的震惊、迷茫和挣扎，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了然——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呢？
咖啡馆里的音乐轻柔舒缓，却丝毫缓解不了桌上的紧张气氛。朱凯丽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泛白了。她能感觉到江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压迫感，也能听到霍金金在一旁轻声叹气，仿佛在为她的“执迷不悟”惋惜。
她该怎么办？拒绝？那哥哥的职位保不住了，家里还欠着江辰的钱……同意？可她真的能接受这样的关系吗？接受自己和嫂子共侍一夫，接受这段建立在金钱之上的“感情”？
朱凯丽的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激烈地打架，一边是从小到大接受的道德教育和对纯粹爱情的向往，一边是霍金金描绘的富贵生活和现实的重压。
江辰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耐心地等待着。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手段，他相信，用不了多久，眼前这个女孩就会做出和霍金金一样的选择。
毕竟，人性这东西，从来经不起太多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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