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亲口承认，一生护着的人！”
她伸手指向辰汐，声音冰冷：“而你，现在正在纠缠、霸占着——我的丈夫！”
最后四个字，掷地有声。
辰汐身子一颤，下意识抬头看向周离，眼中满是忐忑、不安与最后一丝期盼。
她希望周离摇头，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周离看着她那双湿漉漉、满是委屈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尽量温和：“辰汐姑娘，她说的是真的，妃凰，确实是我的妻子。”
这一点头，这一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辰汐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哇——”
辰汐眼圈一红，晶莹的泪水瞬间再次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周离的手臂上，滚烫滚烫。
她死死抱着周离的胳膊，哭得肩膀发抖，声音哽咽又委屈。
像被抛弃的孩子一般，对着周离哭喊：“周离哥哥...........你是大骗子！”
“你、你年幼的时候明明跟我说过.........你说过，等长大了，会娶我的！”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你怎么能娶别人...........”
这一声哭喊，如同惊雷，在周离耳边轰然炸响。
周离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目瞪口呆，彻底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的辰汐，脑中一片空白。
娶她？
小时候的约定？
他什么时候........跟龙族公主有过这种约定了？
周离一脸茫然，下意识开口：
“不是.........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我根本不认识你啊！我什么时候跟你有过约定了？！”
他可以对天发誓，他的记忆里，真的没有这一段！
可此刻，已经没有人愿意听他解释。
妃凰听到“还有婚约”四个字，眼睛微微一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带着几分玩味的笑。
她缓缓松开周离的胳膊，抱着双臂，后退一步，上下打量着周离。
那眼神要多玩味有多玩味，要多危险有多危险。
“哦～”
妃凰拖长了语调，一声轻哼，听得周离头皮发麻。
“我说是怎么回事呢，又是抱，又是哭，又是喊哥哥。”
“原来..........早就认识，还有旧约，有婚约在身是吧？”
她看向周离，笑容甜美，眼神却杀气腾腾：“夫君，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龙族公主都被你降服了。”
“我之前还问你，是不是见色起意，想把她收做你的女人，你还不承认。”
“现在好了，人证物证俱在，小时候的婚约都搬出来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周离看着妃凰那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模样。
又看了看怀中死死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一口一个“你答应娶我”的辰汐，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这辈子纵横天下，从未如此狼狈，如此百口莫辩。
山洞之内，凤凰真火隐隐燃烧，白龙低泣呜咽，中间夹着一个一脸无辜、哭笑不得的周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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