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五月十八日,迈阿密。
美航球馆的穹顶上,东部决赛的旗帜第一次在这个赛季升起。过去三年,热火和骑士在东部决赛中相遇两次,各赢一次——2012年热火在抢七大战中险胜,2013年骑士在六场内完成复仇。这是宿命的第三次对决,也可能是这个时代最伟大对手之间的最后一次交锋。
赛前,ESPN的镜头扫过球员通道。詹姆斯站在通道口,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他在给自己“开光”——这是他从骑士时期就养成的习惯。每一场重要的比赛前,他都会站在这里,在心里默念战术、默念对手、默念胜利。韦德站在他身后,膝盖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波什在拉伸,雷·阿伦在投篮,巴蒂尔在整理护具。美航球馆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五个即将奔赴战场的武士。
“叮——赛前情报更新。热火队东部决赛大名单:詹姆斯、韦德、波什、雷·阿伦、巴蒂尔、查尔莫斯、科尔、安德森、哈斯勒姆、比斯利、刘易斯、梅森。詹姆斯季后赛数据:30.2分8.8篮板5.6助攻。韦德季后赛数据:14.5分3.2篮板3.1助攻。系统评价:詹姆斯是热火唯一的超级巨星,韦德和波什的状态已经严重下滑。但詹姆斯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宿主:我知道。”
客队更衣室里,骑士队的气氛完全不同。欧文在系鞋带,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旋律。史密斯在刷社交媒体,偶尔发出一声傻笑。汤普森在看比赛录像,面无表情。瓦莱乔在冰敷膝盖。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保温杯。
布朗教练走进来,手里拿着战术板。“今晚的策略——防住詹姆斯。他一个人得再多分,也赢不了我们。”史密斯举手:“如果他得了50分呢?”“那你得25分。”吴道站起来,伸出手。所有人把手搭上来——十七只手叠在一起,像一座山。“一二三——家庭!”喊声在更衣室里回荡。
“叮——东部决赛G1即将开始。美航球馆声浪检测:92分贝。系统评价:热火主场的声浪,是联盟最可怕的武器之一。宿主:比多伦多还吵?系统:多伦多是喊,迈阿密是吼。不一样。”
全场跳球。吴道和波什同时起跳,波什的弹跳不如巅峰期,但他的经验顶级。他用长臂干扰吴道的起跳时机,但吴道还是把球拨给了欧文。欧文持球推进,查尔莫斯紧贴。查尔莫斯是联盟最被低估的防守者之一——速度不慢、力量不差、小动作不少,但欧文的速度更快。他连续变向突破,杀入禁区,波什补防。欧文在空中把球传给篮下的汤普森,汤普森双手暴扣。2比0。
热火队进攻。查尔莫斯持球推进,欧文紧贴。詹姆斯无球跑动,借波什的掩护兜出来。查尔莫斯传球,詹姆斯接球——吴道已经换防过来。詹姆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干拔三分。吴道的手封到了脸上,球进。2比3。詹姆斯进球后捶了捶胸口,仰天长啸。
第一节,詹姆斯开启了“全力詹”模式。他在吴道头上连续命中四记中距离跳投,在汤普森换防时命中两记三分,在史密斯协防时突破暴扣。单节12分,三分2中2,中距离4中3,突破3中2。
骑士队的防守策略是让詹姆斯一个人打,但今晚的詹姆斯不是“一个人打”,是“一个人打爆”。他的中距离跳投像时钟,精准、机械、冷酷;他的三分球像冷箭,每一次出手都让骑士队的防线收缩;他的突破像坦克,碾着汤普森和瓦莱乔冲进禁区。吴道的防守已经尽力了,但詹姆斯的状态比常规赛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热火队的其他人在第一节几乎没有得分——韦德2分,波什2分,查尔莫斯2分,其他人都挂着零蛋。但热火以28比22领先。因为詹姆斯一个人就得了12分,还送出了4次助攻,策动了全队几乎所有的得分。
速贷中心客队球迷区坐着三百多个从克利夫兰飞来的铁杆球迷。他们穿着骑士队的酒红色球衣,挥舞着毛巾,喊着“Lets go Cavs”。但在第一节结束时,他们安静了。不是不想喊,是喊不出来。因为他们看到的是一个不可阻挡的詹姆斯。
“叮——第一节数据分析。詹姆斯单节12分4助攻,参与热火全部28分中的22分。系统评价:詹姆斯在第一节的表现,是季后赛历史上最伟大的个人表演之一。宿主:他会累吗?系统:会。但他的体能可以支撑全场。宿主:他撑不到第四节。系统:为什么?宿主:因为我会让他累。”
第二节,詹姆斯的体能开始下降,但他的得分没有。
他的突破不再犀利,但他的跳投依旧无解;他的防守脚步慢了一些,但他的补防依旧及时;他的传球不再精准,但他的视野依旧开阔。他在第二节再得8分,半场20分。半场结束时,热火以52比44领先。
美航球馆的球迷疯了。他们高喊着“MVP”,高喊着“Beat the Champs”,高喊着“Lets go Heat”。声浪像海啸一样冲击着骑士队的替补席。吴道坐在椅子上,用毛巾擦汗。欧文走过来:“詹姆斯半场20分。”“我知道。”“你防不住他?”“防不住。”欧文看着吴道,第一次在吴道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放弃,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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