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六月十三日,休斯顿。
丰田中心球馆的穹顶下,两万件红色T恤在灯光下翻滚。总决赛G6——按照官方说法,这是天王山之战。总比分3比2,骑士领先,火箭背水一战。如果再输一场,他们就要回家了。赛前两小时,球馆外的广场上,休斯顿的球迷们举着“Houston Strong”的牌子,穿着“James Harden MVP”的T恤,喊着“Rockets in 7”。他们不相信自己的球队会输,因为哈登刚刚在G5砍下44分,用一场完美的表现证明了自己不是季后赛软脚虾。他们相信,哈登还能再砍44分。
但吴道不相信。
客队更衣室里,吴道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手里拿着保温杯。他的表情平静,但他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他等这一天等了一整年,等在天王山之战中终结詹姆斯的希望。欧文走过来:“你紧张吗?”“不紧张。”“你骗人。”吴道抬起头看着他:“我从来不骗人。”“那你为什么心跳这么快?”“因为兴奋。”“兴奋什么?”“兴奋要拿第四冠了。”欧文沉默了片刻,他想起了一句话——吴道只有在面对最强的对手时才会兴奋。今晚的对手,就是最强的。
“叮——G5赛前。吴道心态:兴奋。系统评价:天王山之战,吴道知道今晚必须赢。如果输了,火箭就会把系列赛拖入抢七。他不想要抢七,他要直接终结。宿主:我会的。系统:系统知道。”
主队更衣室里,火箭队的气氛完全不同。哈登坐在自己的柜子前,膝盖上缠着绷带。他的眼神里有光——那是胜利的光。G5他得了44分,打破了所有质疑,他相信自己还能再得44分。詹姆斯走过来,坐在他旁边:“詹姆斯,你今晚会得多少分?”“40分。”“你确定?”“确定。”“怎么做到?”“投进去。”哈登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更衣室里。霍华德没有说话,他的眼神里有不安——他看到了哈登的自信,但他也知道,骑士队的吴道不会让哈登再得44分。
“叮——火箭赛前。系统评价:哈登自信能再砍40分,但今晚的吴道,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统治力。宿主:我会让他知道的。系统:系统知道。”
全场灯光暗了下来,聚光灯打在地板中央。现场DJ喊出每一个球员的名字,火箭队最后一个是哈登,全场欢呼,声浪震得篮架都在颤抖。骑士队最后一个是吴道,全场嘘声。吴道没有表情,跑向队友。经过哈登身边时,他停了一下。他看着哈登,哈登也看着他。吴道说:“今晚,你得不到20分。”哈登笑了:“你上次也这么说。”“上次你得了44分。”“所以这次我也会。”吴道没有回答,转身走向中圈。
跳球。吴道和霍华德同时起跳,吴道把球拨给了欧文。0比0,比赛开始。欧文持球推进,贝弗利紧贴。吴道在弧顶要球,欧文传球。詹姆斯防吴道——今晚的詹姆斯依然凶悍。吴道连续变向,詹姆斯不为所动。吴道突然干拔三分——詹姆斯的手封到脸上。球进。3比0。吴道进球后看着哈登:“你得不到20分。”哈登没有回答。
火箭队进攻,贝弗利持球推进,欧文紧贴。哈登在弧顶要球,贝弗利传球。史密斯防哈登——今晚的史密斯和G5不一样。他知道哈登会投三分,所以他贴得更紧;他知道哈登会突破,所以他退得更多。哈登连续变向,史密斯不为所动。哈登突然后撤步三分——史密斯没有跳,只是高举双手。球弹框而出。哈登摇了摇头,他以为自己的后撤步能甩开史密斯,但史密斯的脚步比G5更快了。汤普森抢到篮板,传给吴道。吴道推进到前场,詹姆斯紧贴。吴道连续变向,詹姆斯不为所动。吴道干拔三分——詹姆斯的手封到脸上。球进。6比0。吴道看着哈登:“你得不到20分。”哈登咬了咬牙。
“叮——吴道两记三分。系统评价:吴道用两记三分告诉哈登——今晚,你得不到20分。不是嘲讽,是预告。宿主:我会做到的。系统:系统知道。”
第一节,吴道开启了“杀神模式”。他在弧顶连续命中三记三分,在低位背身单打詹姆斯转身跳投,在快攻中突破上篮。单节16分,三分4中4。骑士以32比22领先10分。哈登在第一节只得了4分,史密斯的防守让他每一次出手都变得困难。詹姆斯在第一节得了6分,但他的眼神里有困惑——他以为吴道会在第四节发力,但吴道在第一节就爆发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应对一个从第一节就开始疯的吴道。
哈登坐在替补席上,大口喘气。他的眼神里有不甘——他以为自己能继续统治比赛,但吴道的爆发让他失去了节奏。詹姆斯走过来:“詹姆斯,你还好吗?”“不好。”“他只得了4分——不是,吴道得了16分。”“我知道。”“你会追回来的。”“我会的。”哈登的声音沙哑,但他还在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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