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清清的,没几个人。”张姐抢着说。
钰姐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她起身,对红梅和张姐说:“别急,我过去看看。”
在红梅和张姐担忧的目光中,钰姐步履从容地走进了“客再来”饭店。她没找胡老板吵架,而是像个普通客人一样,点了几个小菜,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吃完,她叫来一脸戒备的胡老板结账。付钱时,钰姐状似无意地闲聊:“老板,你这味道还行,就是这店里……光线有点暗,桌椅也旧了。”
胡老板没好气:“没钱装修!”
钰姐微微一笑,声音温和却带着力量:“老板,你看,你这店位置其实不错。但这条街人气不旺,你一家独木难支。我妹妹她们在旁边开个面馆,品类不一样,说不定能把人气带起来。你们可以做套餐嘛,比如在你家点炒菜,搭隔壁一碗手擀面,或者反过来。客人觉得划算,都愿意来,生意不就盘活了?”
钰姐深知,对付胡老板这种人,讲道理是对牛弹琴,示弱是自寻死路。人性的弱点像房间的锁,你得找到对的钥匙。对贪婪的人,要让他看到利;对凶狠的人,要让他想到弊。
她顿了顿,看着胡老板闪烁的眼神,又轻描淡写地加了一句:“和气才能生财。把邻居逼走了,你这店孤零零立在这儿,又能好到哪儿去?说不定……还惹些不必要的麻烦,你说是不是?”
女人对付流氓,要么比他更流氓,要么让他变成你的伙计。
钰姐的话,像一把柔软的刀子,既有实实在在的利益诱惑,合作共赢,又有不着痕迹的警告“不必要的麻烦”。她也没提昨天的冲突,却句句都说在了点子上。
胡老板愣了半天,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一阵响。好像……是这么个理儿?他这店半死不活很久了。与其斗气,不如……
他再抬头看钰姐,那气度那谈吐,绝对不是一般人。胡老板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起笑:“哎呀,这位美女姐姐……您说得对!说得太对了!是我老胡糊涂!糊涂了!回头我就跟那两个妹子她们说,以后都是邻居,互相照应!互相照应!”
欺软怕硬是人性里的痔疮,不疼,但让你坐立不安,总想找个软的垫子蹭一蹭。
他点头哈腰地把钰姐送到店门口,满心只想着赶紧送走这尊菩萨。
许是太紧张,没留神脚下,那只油光锃亮的皮鞋鞋跟,不偏不倚踩在了自己刚才吐的浓痰上。
“哧溜——啪叽!”
整个人重心不稳,结结实实摔了个四仰八叉的屁股墩儿,疼得他龇牙咧嘴,“哎呦!我操”地叫出了声。
这一幕,恰好被躲在幸福面馆窗子后面、只露出两只眼睛偷看的王强瞧了个一清二楚。
他赶紧捂住嘴,整个人笑得缩成一团,眼泪都飙了出来,内心狂喊:“报应啊!活该!让你狂!这下屁股摔成八瓣了吧!”
钰姐回来,把情况一说,红梅和张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绝路就这样被钰姐几句话走通了?
“钰姐……你这……让我们怎么谢你……”红梅激动得语无伦次。
钰姐淡淡一笑:“谢什么。女人想干点事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记住,以后遇到事,硬碰硬是下下策,要学会借力打力。”
智慧是软刀子,杀人不见血,却能让人自己把脸递过来求打。
小店终于恢复了装修。四个少年一起帮忙。
王强负责搬东西,扛个空纸箱也龇牙咧嘴,做出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模样,逗得张姐哈哈大笑。
周也闷声不响地爬高爬低,挂窗帘,装灯泡,动作利落。
张军则埋头清理建筑垃圾,干得最卖力,仿佛要把所有的郁闷都发泄在体力活上。
英子像个快乐的小蝴蝶,给大家递水、擦汗。
她看到周也正踩在一个有点晃的木头梯子上挂窗帘,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喊:“周也,你小心点!别摔着!”
周也背对着她,正伸手去够挂钩,听到声音,动作顿了一下,头也没回,语气还是那股熟悉的冷淡:“管好你自己。” 但英子分明看见,他扶在窗框上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脚下的动作也明显放慢、放稳了。
这时,王强扛着一个巨大的、空的包装纸箱,像只螃蟹一样横着挪过来,故意在梯子底下晃悠,扯着嗓子喊:“也哥!注意头顶!我方空投物资即将经过!代号‘强哥一号’,请求避让!重复,请求避让!”
周也低头看了一眼王强和那个滑稽的大箱子,嘴角抽搐了一下,没好气地说:“强子,你再在下面晃,信不信我让你变成胖头鱼?”
一直在旁边默默收拾钉子的张军,听到动静抬起头。他没说话,只是走到梯子旁,默默地将一把长短合适的钉子递向梯子上的周也,简单地说:“给,这种钉子牢。”
周也低头瞥了一眼,伸手接过:“嗯。”
英子的目光转向张军,见他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连头发梢都湿了。她心里一软,走过去,很自然地用自己的袖子口去擦张军的额头,声音轻柔:“张军,歇会儿吧,看你累的,汗都流进眼睛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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