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笑了,笑里有泪:“那就好。”
张军也笑了笑,很淡。然后他拉开门,走了。
李娟坐在医务室里,看着那扇门关上。她低下头,看手里的空杯子。
糖水很甜,甜得发齁,一路从舌尖苦到心底。
年少时爱一个人,就像在机场等一艘船。你明知无望,却还是日复一日地守着,看潮起潮落,看飞机起降,把每一阵无关的风,都当成他归来的帆。直到某天筋疲力尽地承认,你的码头,从来不是他的岸。
时间像是被推了一把,忽地就滑过去一大截。
蝉声开始在树上嘶鸣的时候,高考前最后一周的周末,到了。六月的天,大清早就热得人发燥。
幸福面馆门口支起了遮阳棚。早市刚过,店里客人不多,但灶上的火一直没熄,炖着骨头汤,白色的热气带着浓香飘出来。
小年坐在柜台后面一个特制的婴儿椅里,胖乎乎的小手抓着一个彩色塑料摇铃,胡乱挥舞着,嘴里发出“啊、哦”的无意义音节。
他比一个月前胖了一大圈,脸颊肉嘟嘟的,眼睛又黑又亮,见人就咧开没牙的嘴笑。
红梅站在柜台里,手里拿着账本对账。她瘦了不少,以前合身的碎花短袖衫现在穿着有点空荡荡,锁骨明显。但她的眼神很亮,动作利索。
面馆的生意经过前阵子的折腾,反而因为张姐她们的辛苦操持,更稳了些,熟客多了不少。
常莹系着跟张姐一样的围裙,正在擦桌子。她动作还是毛躁,抹布甩得水花四溅,擦过的桌子总留着一道道水痕。张姐端着一摞洗净的碗从后厨出来,一眼看见,眉头立刻拧起来。
“常莹!”张姐嗓门亮,“你那抹布是擦桌子还是画地图呢?拧干!拧干会不会?水淋淋的,洒到板凳上,客人一坐一屁股水!”
懒人干活的水准,像尿不湿侧漏——看着包住了,一摸一手湿。
常莹手一顿,脸上有点挂不住,梗着脖子回嘴:“我这不是在擦吗?水多才擦得干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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