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姐笑了:“好,我试试。”
她推开车门,下车。沈教授也下车,绕过来。
“覃总。”他叫住她。
钰姐转身。
沈教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来上海,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钰姐接过名片。纸很厚,质感好,上面印着字:沈清源,上海交通大学,教授,博导。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谢谢。”她把名片放进手包。
“那……再见。”沈教授说。
“再见。”
钰姐转身走进别墅区。她没回头,但能感觉到沈教授还站在车边,看着她的背影。
钰姐走到家门口,刚掏出钥匙,门就从里面开了。
“怎么才回来?”母亲穿着睡衣站在门内,手里还拿着遥控器。
“年会耽搁了。”钰姐边说边换鞋,手自然地伸进包里,指尖触到那张硬挺的名片。她顿了顿,将名片往包底推了推,拉上了拉链。
有些故事,最好的位置就是压在箱底。像一件过季的华服,你知道它很美,但你也知道,这个季节,你已没有穿着它出门的天气和勇气。
“吃饭了没?”
“吃过了。”
王强牵着雪儿的手,走在合肥步行街上。
十二月的晚上,天冷得厉害。哈出的气在空中凝成白雾,久久不散。步行街两边店铺的橱窗里亮着灯,圣诞树早早地摆了出来,挂满了彩灯和装饰品。音乐声从各家店里飘出来,混在一起,热闹又嘈杂。
雪儿身上是件白色的羽绒服,帽子上有一圈毛领,衬得她的小脸更白了。下面是条红色的格子短裙,脚上蹬着双雪地靴。她戴了顶红色的针织帽,帽顶上有个毛球,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
王强穿了件新买的黑色羽绒服,但里面隐约露出那件熟悉的红色恐龙卫衣的领子。他牵着雪儿的手,塞在自己棉服口袋里。两个人的手在口袋里紧紧握着,都出汗了。
“冷吗?”王强问,低头看雪儿。
雪儿摇摇头,帽顶的毛球也跟着晃:“不冷。就是鼻子冻得慌。”
王强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张纸巾,给雪儿擦鼻子。动作笨拙,但很认真。雪儿仰着脸任他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擦完鼻子,王强把纸巾团成一团,想扔进路边的垃圾桶,没扔准,掉在了地上。他赶紧捡起来,重新扔了一次,这次扔进去了。
雪儿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噗嗤笑出声。
“笑什么?”王强问,耳朵有点红。
“笑你可爱。”雪儿说,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王强的脸腾地红了。他左右看看,街上人很多,但没人注意他们。他低下头,飞快地在雪儿嘴唇上也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的一下。很轻,很快。
雪儿的脸也红了。她低下头,把脸往毛领里缩了缩。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路过卖糖葫芦的摊子,王强买了一串。山楂的,外面裹着亮晶晶的糖衣。他递给雪儿,雪儿咬了一颗,酸得眯起眼睛。
“好吃吗?”王强问。
“酸。”雪儿把糖葫芦递到他嘴边,“你尝尝。”
王强咬了一颗,也酸得皱眉头。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过一家奶茶店。王强又去买了两杯热奶茶,一杯原味,一杯珍珠的。他把珍珠的给雪儿,自己喝原味的。
雪儿捧着奶茶,小口小口地喝。热乎乎的奶茶下肚,整个人都暖和了。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看着橱窗里漂亮的衣服,看着旁边稀疏的路灯。
“王强。”她忽然开口。
“嗯?”
“你们合工大……美女多吗?”
王强差点被奶茶呛到。他咳嗽几声,咽下嘴里的奶茶,随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哪有什么美女!我们系,连蚊子都是公的!……”
“骗人。”雪儿嘟起嘴,“我听说合工大美女可多了。”
“就算有,那也没有你美。”王强说得特别认真,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在我心里,你最美。”
恋爱中的查岗是道送命题——标准答案不是“没有”,是“再多也入不了我的眼,我的眼早被你下蛊了”。
雪儿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她把奶茶递给王强,王强接过,用另一只手拿着。雪儿空出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吻他。
这次不是蜻蜓点水。她的嘴唇很软,很热,带着奶茶的甜香。王强愣了一下,然后回应她。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街上人来人往,有人侧目,有人微笑,有人装作没看见。可他们不在乎。他们接吻,热烈地,笨拙地,全心全意地。
王强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进去,雪儿没躲。她的舌头和他的碰在一起,软软的,滑滑的。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膛。
少年的吻从青涩到熟练,中间只隔着一个女孩的纵容。她的嘴唇是他探索世界的第一个港口,生涩,但允许停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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