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的指甲在H5后颈的皮肤里抠出月牙印,晶体松动的脆响混着金属门的闷响炸在耳中。
她能摸到那枚菱形记忆核心的棱角,像块烧红的炭,隔着皮肤烫得她掌心发麻——这是H5用半条命护着的东西,也是那些“燃烧太阳”的人拼命要抢的钥匙。
“取到了!”她低喝一声,指缝间漏出幽蓝的光。
楚狂歌的战魂烙印正沿着脊椎往上窜,烫得他后槽牙都在打颤。
他瞥见苏念还攥着H5的手,小姑娘睫毛上凝着冰晶,金纹从两人交握的指缝里渗出来,像根细细的金线拴着将熄的灯。
H5的瞳孔已经散了,最后一口气呵在苏念发顶:“带他看……春天的雪。”
“走!”楚狂歌抄起苏念的腰将人扛上肩,战术刀在掌心转了个花。
龙影已经顶在门口,狙击枪的消音器还冒着轻烟——他刚才用三发子弹钉死了三个试图破窗的敌人。
雷莽的重机枪在身后炸响,火舌舔着雪面:“老子给你们开道!”
金属门终于被撞开的瞬间,风雪灌进来裹着弹雨。
楚狂歌感觉肩头一沉,苏念把脸埋在他颈窝,温热的眼泪渗进衣领:“他们在喊……要活的楚狂歌。”
“活的?”楚狂歌笑了,金纹爬过鼻梁时他闻到血锈味——是自己的,战魂在灼烧血肉。
他踢开脚边的弹壳,对龙影吼:“电磁雷!”
龙影反手甩出两颗黑黢黢的圆铁,撞在主楼外墙的瞬间爆起蓝光。
三十米外的装甲车突然集体哑巴,探照灯扑簌簌往下掉,像被掐了喉咙的夜枭。
雷莽趁机端着机枪冲出去,雪地被犁出两条血沟:“龟孙子们尝尝爷爷的炒豆子!”
周铁衣的雪地摩托从侧翼杀来,引擎声像头暴怒的熊。
他抄起挂在车把上的榴弹发射器,炸飞的指挥车碎片里,燃烧的太阳旗被气浪掀到半空,又重重摔进雪堆。
楚狂歌盯着那面旗,喉结动了动——三天前他在四号的遗物里见过同样的纹路,在尸体心口,烙进骨头里的。
“西侧断崖!”凤舞的电子表在闪红光,“他们封了东南北三面,西边是鬼脊裂谷——”
“够险就行!”楚狂歌打断她,雪地靴碾过碎冰。
苏念突然揪住他战术服的领口:“左边三十度!”
枪响的同时他侧了侧身,子弹擦着大腿根撕开血肉。
剧痛像根烧红的铁棍捅进骨头,他踉跄两步,血珠子溅在苏念手背。
龙影要往回冲,被他吼住:“带苏念走!老子断后!”
“歌子!”
“走!”楚狂歌把苏念塞进龙影怀里,反手甩出战术刀钉死左侧狙击手。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像战鼓在胸腔里擂。
战魂烙印烧穿了皮肤,金纹顺着伤口往外冒,他盯着腿上的血洞——在愈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肉翻卷着长,血凝成痂,最后只留道粉白的疤。
“这次玩大了。”他抹了把脸上的金纹,感觉力气在从指尖流失。
但追兵的脚步声近了,二十人,十二把自动步枪,三个扛火箭筒的。
他拖着伤腿在雪地上画Z字,每一步都踩碎半尺厚的冰。
鬼脊裂谷的入口就在前面,他摸向腰间——三天前他和雷莽来探路时,在裂谷两侧埋了炸药,用导火索连着怀表。
“来啊!”他扯开嗓子喊,血沫子喷在雪地上,“老子在这儿!”
第一发火箭弹擦着他耳朵炸了,气浪掀得他滚进雪堆。
他数着脚步声,七、八、九……当追兵的影子罩住他时,他摸出怀表狠狠一摔。
爆炸声比雷声还响。
山体裂开的瞬间,楚狂歌被气浪掀进裂谷。
雪块像炮弹往下砸,他本能地蜷成一团,感觉有什么硬物硌着胸口——是苏念塞给他的太阳纹铜扣,四号遗物里的那个。
黑暗涌上来前,他听见雪崩的轰鸣,像天地在咳嗽。
龙影在峡谷另一端急得砸雪。
“再等半小时!”他对凤舞吼,“歌子说过,雪崩最多埋他三小时——”
“已经七十二小时了。”凤舞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周铁衣蹲在篝火旁,用匕首刮着雪地摩托的油箱:“那小子命硬,当年在滇南雨林被毒箭扎成刺猬都没死。”雷莽用雪搓着肩胛的伤口,子弹还嵌在肉里,他疼得龇牙:“老子赌他能爬出来……要是爬不出来,老子就炸平鬼脊裂谷!”
苏念没说话。
她抱着铁盒坐在雪地上,盒里是H5的记忆核心。
她能听见里面有声音,像很多人在说话,又像风穿过空房子。
突然,雪堆里传来闷响。
“动了!”周铁衣跳起来。
雪块炸开的瞬间,楚狂歌像尊冰雕滚出来。
他浑身结着冰甲,睫毛上的冰碴子掉在地上叮当作响。
苏念扑过去,冰甲裂开的声音里,她摸到他脖子上的脉搏——弱,但还在跳。
“你说过……名字比编号重要。”她哭着扯他的冰甲,“可他们一直想把你变回‘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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