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璃月人……”
福地樱痴微微蹙眉。
他其实对于所有璃月人都没什么好感，将他们视作为人类的敌人，魔神的走狗。
不过既然有璃月人愿意弃暗投明，选择加入人类的阵营，那么他也是不会拒绝的。
“那位钟离先生究竟是什么身份？”
福地樱痴对此感到好奇。
竟然能够如此熟悉那位若陀龙王，甚至就连对方的反应都预判得一清二楚。
这种程度的心理洞悉能力，以及对于龙王的了解，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小人物就能够拥有的。
虽然他名义上是天人五衰的首领，那位客卿加入的时候也是经由他同意的。
但其实他对那个人一无所知。
在这中间牵线搭桥的，其实是费奥多尔。
出于对这位魔人能力的信任，再加上对方璃月出身，想必能够提供不少情报，以及组织草创，急需人手，福地樱痴便没有拒绝。
没想到，这位神秘的客卿刚刚加入没一年，就提供了如此完美的计划，并且顺利实施。
果然他之前同意让对方加入的决策是正确的。
“钟离先生吗？他除了担任天人五衰的客卿之外，也还担任往生堂的客卿。”
“那个殡仪馆？”
自从福地樱痴和若陀龙王交流，提高了灵视之后，现在他看什么和璃月有关的东西都像是从地底蔓延上来的不可名状的触手。
“……就连这个城市的居民身后事都被璃月给掌控了吗？”
福地樱痴痛心疾首。
横滨的丧葬业务现在九成以上都被往生堂给垄断了，剩下的一成基本上也已经快活不下去了。
也就是说在横滨，不论你生前是支持还是反对璃月，死后都要被璃月的火所焚烧，就连骨灰盒都是璃月制造。
更过分的是，这往生堂甚至还不满足于一个小小的横滨，正在不断朝着这个国家其他地方拓展事业，其他地区的丧葬业正受到不小的冲击。
“那位客卿能不能阻止往生堂扩张的动作？”
福地樱痴思索着。
“这恐怕不行呢，钟离先生可是对我说过，他们往生堂的堂主是个我行我素，特立独行的丫头，他在往生堂中并没有多少话语权。”
“难怪……”
福地樱痴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那位客卿会选择加入天人五衰，原来是本身在璃月混得不好啊。
不过，这还是不能解释为什么钟离会如此了解龙王的事情。
似乎是注意到了福地樱痴的疑惑，费奥多尔也没有卖关子。
他轻笑一下，主动开口解释道。
“那位钟离先生的本体似乎也是一条龙。”
“而在远古时期，龙族和当时的人类文明坎瑞亚一同将魔神封印在地底，而几位龙王更是以身入局，自缚于深渊。”
“所以，哪怕强大如龙这样的存在，想要在深渊的生存下去也格外艰难。”
福地樱痴闻言频频点头。
“原来如此，这就说得通了。”
一切似乎都对上了，因为本体是龙，所以对身为龙王的若陀很熟悉，并且在深渊中不受待见。而且和人类有着一同作战的往昔，最终愿意弃暗投明，加入抵抗深渊的阵营。
“如果不是这位钟离先生正身处璃月，老夫倒是很想和他见上一面。”
福地樱痴感叹着。
钟离的存在，就相当于他们人类在璃月那密不透风的壁垒上打开了一道切口，一颗刺入深渊国度心脏的暗钉，天人五衰打入敌营的卧底。
“会见面的，不过不是现在。”
费奥多尔笑容更盛。
“毕竟钟离先生也是受到神之眼监视的。你作为军方的高层，贸然接触恐怕会暴露钟离先生的身份。”
“哼……神之眼……我们国家也要有自己的神之眼！”
福地樱痴想到了本国内正在独自研究安保摄像头的人脸自动识别系统的一位博士，对方正准备把自己研究的人脸自动识别系统叫做【神之眼】。
不过研发正在起步阶段，名称还没有正式定下。
福地樱痴觉得这个名字就很好，并且准备接下来安排军方去采购那位博士的产品，鼓励研发。
费奥多尔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面带微笑。
“不过老夫还有一个问题。”
福地樱痴用着锐利的眼神扫视着坐在身边的神秘魔人。
“请便，我知无不言。”
“你又是怎么和钟离先生搭上线的？难不成老鼠有能力把自己的地洞打到深渊不成？”
“因为一次意外，我曾被深渊侵蚀过。”
费奥多尔神态自若地说出来了一个劲爆的消息，就好像他不是被深渊污染，而只是得了个小感冒。
闻言，福地樱痴浑身上下瞬间紧绷起来，甚至差点儿就准备抽刀砍向这只老鼠了。
深渊的侵蚀可不是什么小问题，在正面战场上，和璃月方面频繁接触之后并且侥幸活下来的人，无一例外都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疯癫情况。
他们浑身笼罩着漆黑的物质，轻则日渐衰弱，严重的甚至整个人都神志不清，把周围的所有人都当成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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