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关出发的队伍里,李二牛背着包,明显比很多人吃力。他的呼吸粗重,额头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鞋底的磨损让每一步都像踩在砂纸上。
但他有一个特点——韧。
他从不乱节奏,哪怕别人冲得快,他也按自己的步频来,节省每一分力气。三公里的长跑,他咬紧牙关,硬是没让自己停下来。
跑到一半时,有个队员因为背包太重,体力不支摔倒,李二牛路过时,下意识伸手拉了他一把,然后继续向前。虽然耽误了两秒,但这份不经意的善意,被不远处的王艳兵看在眼里。
另一边,何晨光的节奏完全不同。
他起步不算最快,但极其稳定,呼吸均匀,步伐精准。别人是拼尽全力在跑,他是把这段路当成一次战术行军——合理分配体力,控制心率,不让自己在后半程崩盘。
在经过一个陡坡时,他甚至帮一名队员捡起掉落的压缩饼干,塞回对方背包,然后继续前进。
十公里终点,他们陆续到达。
范天雷站在那儿,手里拿着计时器,目光冷峻地扫过每一个人。
范天雷: “李二牛。”点名。
李二牛: 喘着粗气站直“到!”
范天雷: “合格。”
“何晨光。”
何晨光: 立正“到!”
范天雷: “节奏稳定,全程没浪费体力,还顺手做了件好事。合格。”
周围的队员听到这话,有不少人回头看他们,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原本以为他们只是普通参赛者,没想到在这种强度的考验下还能稳住表现。
“***”
“合格!”
“......”
“.....”
一旁的王艳兵看着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行啊,二牛和晨光,没给我丢脸。”
陈善明: 瞥了他一眼“怎么,心疼他们了?”
王艳兵: 耸耸肩“不心疼,我是高兴——以后战友,靠谱。”
之后的日子,训练强度一天比一天大。
从凌晨的负重越野,到正午的极限射击,再到深夜的战术对抗,每一关都像一道筛子,把不适合的人一批批筛掉。
王艳兵、李二牛、何晨光三人,却始终是稳稳地。
三人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王艳兵负责出谋划策,李二牛负责冲锋陷阵,何晨光负责稳住后方、精准支援。
而其他参加选拔的人,就没这么幸运了。
有人因为体力不支,在长途奔袭中倒下;有人因为心理素质不过关,在模拟战里崩溃;还有人因为团队意识差,在集体任务中拖了后腿,被直接淘汰。
断断续续地,每天都有人离开。
训练场上,人数越来越少,但剩下的每一个,眼神都更加坚定。
范天雷: 站在高处,看着场上的变化,嘴角微微上扬“很好,这就是我要的结果——把不适合的都筛掉,留下的,才是真正的红细胞。”
这天训练结束的中午,他们一反常态的没被带队去吃饭,反而集合后,范天雷却一反常态,没催没骂,反而站在队伍前,破天荒地开始“夸人”。
范天雷: “这段时间,你们表现不错,比我想的还要能扛,能吃苦,有股子狠劲。”他语气里带着少见的赞许,“我很满意。你们都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士兵,我相信要是有一天你们面对敌人,一定会分分钟干掉他们......”
话一出口,王艳兵、何晨光几乎是同时一怔,对视了一眼——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范天雷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范天雷: “现在解散,去换衣服,十分钟后在这里集合,我等你们。”
范天雷一声令下,其他人面面相觑,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去换常服。
李二牛: 还傻愣愣地挠了挠头,小声嘀咕“艳兵,晨光,今天参谋长怎么对我们这么好?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王艳兵则眯起眼,心里已经有了预感——这老狐狸,肯定又要整幺蛾子了。这老狐狸,肯定又是“先给颗糖,再往死里整”。
果然,集合完毕,范天雷没带他们去训练场,而是径直把他们带到了食堂。
桌上,一碗碗冒着热气的豆腐脑端了上来,上面淋着厚厚一层鲜红的辣椒油,红得刺眼,辣味混着豆香直往鼻子里钻。
王艳兵盯着那碗红油豆腐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当场吐出来。
他想明白了:这哪里是犒劳,分明是让他们提前感受一下——真正的“死人”,就是连这种东西都得硬着头皮吃下去。
但他也知道,这一关,他们必须过。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端起碗,脍起一勺,闭上眼,硬生生往嘴里塞。
辣味瞬间在口腔炸开,红油的香气混合着豆腥,呛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强忍着恶心,机械地咀嚼、吞咽,像在执行一项生死任务。
与之相反的是同桌的李二牛和宋凯峰乐呵呵的吃的开心,而何晨光和徐天龙去‘眉来眼去’的打着哑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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