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的高炉在夜色里泛着暗红，王建国站在主控室的窗前，看着铁水从出铁口喷涌而出，在轨道上凝成炽热的弧线。监控屏幕上，终结者技术驱动的机械臂正精准地调整着炉温，数据跳动的频率比三年前快了三倍——这是火种源能量与传统工业融合的成果，也是他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埋下的第一道防线。
“建国，这是刚截获的加密电报。”何雨水推门进来，手里的电报纸边缘被攥得发皱。她将纸摊在操作台上，上面的摩斯密码已经被破译：“老巢已清，余孽蛰伏，大风期近，静待风起。”
王建国的指尖在“大风期近”四个字上划过，触感冰凉。距离他重生已过去八年，距离历史上那场席卷一切的风暴，只剩不到两年。易中海的落网撕开了敌特网络的一角，但从电报来看，聋老太背后的势力只是暂时蛰伏，像冬眠的蛇，正等着合适的时机露出獠牙。
“通知技术组，把所有军工项目的核心数据转移到地下基地。”他按下通话器，声音透过电流传到秘密据点，“从今天起，启动三级保密协议，所有人员凭证出入，通讯改用加密频道。”
窗外的风突然变大，卷起地上的煤渣拍打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拳头。王建国想起下午去四合院时看到的情景：贾张氏正蹲在墙角烧纸，灰烬被风吹得粘在她花白的头发上；刘海中坐在门口晒太阳，手里反复摩挲着那顶褪色的干部帽；傻柱则在翻修房顶，木槌敲在瓦片上的声音，一下下像是敲在人心上。
“院里的人……”何雨水欲言又止，她下午去给聋老太送过药，那老太太正用一根银簪子挑着灯芯，灯花爆响的瞬间，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完全不像耳聋眼瞎的样子。
“聋老太最近接触过什么人？”王建国转身，火种源在口袋里微微震颤，这是有危险靠近时才会有的反应。
“三天前，有个穿蓝布衫的货郎去过她屋，呆了足足半个时辰。”何雨水从包里掏出张素描，“我让保卫科的同志画的，这人左手小指缺了一截，挑货担的绳子上缠着块红布条。”
王建国的瞳孔骤然收缩。缺指货郎，红布条——这与易中海卷宗里提到的“狼头戒指组织”接头暗号完全吻合。他抓起外套：“备车，去西山仓库。”
西山仓库的铁门锈迹斑斑，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王建国打开手电筒，光柱扫过堆积如山的木箱，里面是他用空间储存的精密仪器和稀有金属。墙角的温度计显示零下十二度，但火种源散发的能量让这里始终保持着恒温，像个独立的小世界。
“把这个换上。”他递给何雨水一枚胸针，针扣里嵌着微型传感器，“一旦靠近携带狼头标记的人，会发出高频警报。”
何雨水别好胸针，突然问：“建国，你说这场风暴会持续多久？”
光柱落在仓库尽头的军用地图上，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十几个红点，都是敌特可能活动的区域。王建国沉默片刻：“十年，或者更久。但我们必须撑下去，为了夏国，也为了院里那些还没彻底烂透的人。”
他想起傻柱下午修房顶时，特意给王建国家的烟囱加了个防风帽；想起何雨水说，刘海中昨天帮邻居抬煤时闪了腰，却嘴硬说是“锻炼身体”；甚至连贾张氏，都在槐花生病时，偷偷塞过来一把晒干的艾草。
这些人，或许贪婪，或许愚蠢，或许曾助纣为虐，但在时代的洪流里，终究只是挣扎求生的蝼蚁。
回到厂里时，天已经亮了。杨厂长等在办公室，眼下的乌青比昨天更重：“上面刚传来消息，米国和欧洲的财团正在暗中联合，想趁我们技术升级的空档，垄断稀土市场。”他将一份报告推过来，“这是他们的初步报价，比市场价低了三成。”
王建国扫了眼报告，随手扔进废纸篓：“告诉他们，夏国的稀土，不按他们的规矩卖。”他打开保险柜，取出一份图纸，“这是用火种源技术改良的稀土提纯设备，成本能降低一半，产量翻番。让生产组立刻投产。”
杨厂长看着图纸上的参数，眼睛亮得惊人：“有了这东西，我们就不用看别人脸色了！”
“不止如此。”王建国指着图纸上的附加说明，“这套设备还能提取出制造精密芯片的稀有元素，以后夏国的芯片，也能自己造。”
窗外的高炉再次喷吐出铁水，这次的弧线比昨夜更亮，仿佛要划破黎明前的黑暗。王建国知道，真正的风雨还在后面，敌特的阴谋，国际的施压，院里潜藏的危机，都将在未来十年里集中爆发。
但他不怕。口袋里的火种源温热如常，空间里的物资足够支撑长期消耗，身边有何雨水这样的伙伴，有杨厂长这样的战友，甚至还有四合院那些复杂却真实的邻里。
他走到窗前，看着初升的太阳给轧钢厂镀上一层金边。十年风雨又如何？只要火种不灭，热血未凉，总有重铸夏光的那一天。
“通知各部门，”王建国拿起电话，声音沉稳有力，“从今天起，进入战时状态。”
电话那头传来整齐的回应，像一声蓄势待发的号角，在寂静的晨光里，远远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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