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夜饭过后,李成枫从炕席底下摸出本泛黄的册子,封皮上的字迹磨得模糊,边角卷着毛边,看着便不是寻常读物。
他凑到油灯下翻了两页,耳尖微微发红,却还是朝福英招手:“你过来瞧瞧这个。”
福英正坐在炕沿纳鞋底,听见动静抬眸,见他手里的册子,脸颊腾地烧起来:“这……这是什么东西?”
“前日我去镇上木料行,东家随手塞给我的。”李成枫的声音带着几分局促,却又难掩好奇,他拍了拍身边的炕席,“你穿那件月白的薄衫,过来学学。”
福英的手指绞着针线,指尖发烫,忸怩半晌,还是依言起身,换上了那件他前些日子扯布做的薄衫。料子轻薄,贴在身上,夜风从窗缝钻进来,惹得她一阵轻颤。
她挨着他坐下,眼角的余光瞥见册子上的图画,羞得连忙垂头:“这……这成什么样子。”
“学学嘛,书上说这样好。”李成枫把册子摊开在两人中间,指着上头的图样,声音哑了几分,“我们这样,可好?”
他说着,便顺势躺了下去,抬眸望着她,眼底的光比油灯还亮。
福英咬着唇,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犹豫了许久,才扶着他的胳膊,慢慢起身。薄衫滑落肩头,露出一截莹白的肌肤,映着昏黄的灯火,竟添了几分说不出的缱绻。
“我……我怕摔着你。”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手心里全是汗。
“不怕。”李成枫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衫传过来,“我扶着你,就好。”
他的指尖带着糙砺的茧,却动作轻柔,一点点吻着她。册子上的字迹渐渐模糊,屋里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还有他低低的呢喃:“就这样……对……”
福英闭着眼,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方才的羞怯渐渐散了,只剩满心的安稳。
李成枫闷哼一声,收紧了手臂,眼底的光愈发灼热,:“福英……这样……”
福英的脸埋得更深,耳根烫得能滴出血来,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喉间溢出一声轻哼,起初还带着几分羞赧的克制。
那声响不大,却像羽毛似的搔在李成枫心上,他喉结滚了滚,手臂收得更紧,眼底的光炽烈得能烧起来。
待两人都歇了力,福英瘫在他胸膛上,脸颊烫得能烙人,偏过头埋在他颈窝,不敢看他。
李成枫喘着粗气,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脊背,哑着嗓子笑:“原来……原来男女之间的事,竟这般有趣。”
他顿了顿,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气息灼热:“以前只道是过日子的本分,如今才晓得,还有这般滋味。”
福英的身子一颤,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你……你莫要胡说。”
“我没胡说。”李成枫低笑,手掌贴着她的腰侧,轻轻揉着,语气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贪念,“往后,我日日都想这样。”
他怕她恼,又连忙补充,声音软了几分:“自然,我会轻些,再轻些,绝不碰着你疼处。”
福英的心跳得厉害,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还有那句带着几分憨直的话,忍不住抿了抿唇,嘴角竟悄悄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
窗外的月光透过竹影,洒在床榻上,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还有他偶尔低低的呢喃,缠缠绵绵,漫过了这长夜。
天刚蒙蒙亮,竹影还浸在晨雾里,李成枫醒得早,翻起身就往福英身边凑。
他昨夜被那滋味勾得心头发痒,此刻瞧着她鬓发散乱、睡眼惺忪的模样,更是按捺不住,伸手便将人打横抱起。
福英惊得低呼一声,困意霎时散了大半,忙攥住他的胳膊:“你做什么?天还没亮透呢!”
李成枫低笑,脚步不停,径直往大门口走,他说道:“屋里待着闷得慌,换个地方,才有意思。”
他将人按在斑驳的木门上,后背抵着微凉的木板,福英吓得浑身轻颤,忙往院里瞧了瞧,还好晨雾浓。
“别……别在这儿,”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几分羞急,“万一有人路过……”
“这大清早的,哪来的人?”李成枫俯身,鼻尖蹭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就一次,不碍事儿的。”
他的手掌揽着她的腰,带着几分急切。
福英咬着唇,指尖抠着门板上的木刺,风吹过,薄衫下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想推拒,可看着他眼底的光,还有那点带着憨直的贪念,心头的羞赧竟慢慢软了下去。
她偏过头,脸颊贴着冰凉的门板,声音细若蚊蚋:“那……”
李成枫低笑出声,喉结滚了滚,俯身将她拢得更紧。晨雾渐散,竹影晃动。
晨雾刚散了几分,院外忽然传来“吱呀”的推门声,跟着便是王大娘粗嘎的嗓门:“成枫小子,借你家……”
话音戛然而止。
王大娘站在篱笆门外,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大门口抵着的两人,手里的菜篮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青菜滚了一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讨饭沟的童养媳请大家收藏:(m.shuhaige.net)讨饭沟的童养媳书海阁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