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溟修从未对她说过如此冰冷绝情的话。
犹如一盆冷水,从头至尾将虞卿卿浇得透心凉。
她没再挣扎,只是别过头,泛红的眼眸涌起委屈的泪水。
夜溟修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粗重的吻凶狠地落在她唇上,啃噬碾磨着那对可怜的唇瓣。
大手从她不盈一握的腰身滑落至腿间,将她一条腿抬起,按在池壁上。
毫无征兆,毫无温柔可言。
仿佛她真的只是他的玩物,对待玩物,当然不需要什么耐心。
虞卿卿蹙眉强忍不适,却只能攀在他肩上小声呜咽,不敢再挣扎忤逆他。
幸好是在汤池里,有水流辅助,若是在床榻上,虞卿卿也许要痛晕过去。
“现在倒是乖。”
夜溟修指尖轻拂过虞卿卿的脸颊,她的俏脸因欢愉染上两抹绯红,衬得她愈加娇媚动人。
“以后都要这么乖,不许再反抗。”
他俯身轻吻着虞卿卿的唇瓣,这次是难得的温柔,似是在安抚她委屈的心。
虞卿卿被迫回应着他,被他高大的身形重重地抵在池边,后背被碾磨得有些泛红。
夜溟修吻向她颈窝时,视线恰好落在她被磨红的脊背上。
她身娇体软,皮肤娇嫩得碰一下都会泛红,更何况被坚硬的池壁摩擦。
夜溟修皱了皱眉,心里涌起一抹疼惜。
小心翼翼抱起她的身体,让她挂在腰上,抱着她离开汤池,将她放在虎皮铺就的软榻上。
俯身吻住她的唇,继续方才的缠绵......
......
深宅别院,夜色正浓,交叠的身影映在烛火下,痴痴缠缠,暧昧婉转。
虞卿卿知道,大好良宵,夜溟修不会放过她,可她没想到,他的疯狂何止这一夜。
接下来,整整七日七夜。
虞卿卿几乎没下过榻,除了沐浴和解手。
就连吃饭,也是靠在榻上,夜溟修一勺一勺喂给她吃。
这七日里,夜溟修疯魔般,不分白昼黑夜地折腾她。
她的双手被锁链扣在雕花床柱上,被迫仰躺或俯跪,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摆弄。
夜溟修还在床榻上方挂了一根玄金锁,有时会将虞卿卿的双手吊起来,让她站在床榻上,他从身后抱住她。
这七日里,虞卿卿时而清醒,更多时候是在昏睡,被夜溟修无休无止的索取,折腾到筋疲力竭。
起初她还会反抗挣扎,到后来浑身酸痛,已经彻底没力气与他抗争。
夜溟修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他只需要休息片刻,便又继续下一轮酣战。
这个男人为何体力这么好!
虞卿卿叫苦不迭,也试着求饶过,可轻音无力,一开口便是娇滴滴的声音,仿佛在欲拒还迎,勾得他愈加疯狂。
她索性不再开口,倔强地偏过头,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叫出来,朕想听。”
夜溟修俯身轻抚她的眉眼,眸中涌起一丝温柔。
只是在虞卿卿转过头与他四目相对时,他才故意冷下脸,收起眸中的柔和,变为阴鸷。
“你现在只是朕的玩物,朕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虞卿卿认命地点着头,唇缝里溢出几声娇吟。
“乖......”
夜溟修满意地吻住她的唇,依旧不带一丝感情。
唯有在她睡着以后,他才会露出真实的温柔,紧紧拥住她,小心翼翼检查她的身体有没有被他弄伤。
他当然没有将虞卿卿当做玩物,只是嘴硬,故意气她。
这几日,后厨送来的菜品全是虞卿卿爱吃的,两年未见,不知她口味有没有变。
于是夜溟修专门派虎啸去沈记酒楼,找到王管家和王婆,问他们虞卿卿最爱吃辽东哪家餐馆的菜。
王管家说出店名后,夜溟修重金将那家店的厨子请到别院来,每日给虞卿卿做饭。
对,他们没死,甚至都没受伤,活得好好的,还在酒楼继续当伙计。
王管家还告诉虎啸,虞卿卿爱吃辽东一家店的桃花糕,但那家店从早到晚都在排队,一排就要至少半个时辰。
夜溟修只好派虎啸去排,这几日虎啸不是在跟踪逆贼,就是在店铺门前排队。
好好一个御前侍卫,快被训练成送餐小哥了。
虞卿卿吃到桃花糕时,满脸诧异:“薛记的桃花糕?你怎么知道我爱吃?”
夜溟修冷着脸:“不是买给你的,是朕听闻这家店在辽东颇负盛名,想尝尝鲜。”
虞卿卿不解:“可我记得你从不吃桃花糕。”
夜溟修脸色很不自然,故意扣住她的脖子,凶神恶煞道:“你以为你很了解朕?你不声不响地消失了两年,怎知这两年朕的口味没有变?”
虞卿卿瑟缩着身体,不敢再反驳什么,只是默默往嘴里塞桃花糕。
夜溟修适时递来一杯水:“慢点吃,别噎着。”
话音一落,就意识到自己怎么又对她柔声轻语了。
于是又冷着脸补了一句:“噎死了,朕去哪找你这么乖巧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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