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气氛瞬间凝重!其他军官都低下头,不敢言语。
苏冉心里暗道:“腐败到根子了!这仗还怎么打?”
萧玦面色冰寒,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层层克扣?哪一层?说清楚。”
雷猛深吸一口气:“…具体…末将不敢妄言…但…听闻…兵部武库司和…户部清吏司…某些大人…与某些…皇商…往来密切…” 他话说得隐晦,但意思很明显了——朝廷里有蛀虫,和奸商勾结,吸边军的血!
萧玦眸中寒光一闪,不再追问,转而道:“带本王去看看粮仓和武库。”
“是!”
一行人来到粮仓。打开仓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里面堆放的粮食袋子看起来不少,但随手划开几袋,里面露出的多是粗糙发黑的陈米,甚至还有沙石掺杂其中!
武库的情况更糟。弓箭数量严重不足,许多弓弦松弛,箭镞锈蚀。刀枪的刃口也多有卷刃和缺口。皮甲陈旧破损。
萧玦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冰封千里!周围气温骤降!
苏冉也看得触目惊心:“这装备…打毛线啊!送人头还差不多!” “高崇老贼!肯定是他的人干的!蛀虫!国贼!”
这时,她目光无意中扫过堆放在角落的一些…看起来相对“新”的箱子?箱子样式统一,封条却有些…奇怪?不像官制封条,倒像是…某种商号的标记?
她心里微微一动,下意识地多看了两眼。
巡视完粮仓武库,萧玦又去看了伤兵营。条件更是简陋,缺医少药,不少伤兵伤口恶化,呻吟声不绝于耳,景象凄惨。
苏冉看着这一幕,心里堵得难受。这些士兵,是在用生命守卫边疆,却被自己人如此对待!
萧玦沉默地看着,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他忽然对身后的亲卫吩咐道:“将本王随行携带的金疮药和解毒散,全部留下。”
亲卫领命而去。
雷猛和众军官闻言,面露感激之色,纷纷抱拳:“谢王爷!”
但从他们的眼神深处,苏冉看到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麻木。“杯水车薪啊…” 她暗叹。
整个巡视过程,萧玦话很少,但观察得极其仔细。苏冉跟在他身后,也学到了不少古代军营的门道,同时,那些异常之处,也像一根根刺,扎在她心里。
“军资严重短缺…士兵怨气冲天…军官派系复杂…这黑云隘大营,简直就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萧玦这次来…恐怕不只是巡视那么简单…”
傍晚,雷猛设了简单的接风宴(真的是简单!一人一碗炖菜加俩硬馍!),宴请萧玦。
苏冉作为“贴身侍女”,只能苦逼地站在萧玦身后伺候(主要是端茶倒水递馍!),闻着那没什么油水的炖菜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磨牙棒”吃完了!)。
宴席间,气氛依旧沉闷。军官们大多拘谨,不敢多言。
萧玦似乎随口问起边境防务和北戎动向。
雷猛谨慎地回答着,再次提到了军资短缺导致的防务困难。
这时,那个之前眼神飘忽的副将,忽然叹了口气,插话道:“唉…要是朝廷能像对待‘镇北军’那样,多拨些粮饷就好了…咱们黑云隘的弟兄,也是豁出命在守国门啊…”
“镇北军?”苏冉耳朵竖了起来。“这不是萧玦直属的部队吗?”
萧玦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眸光扫向那副将,声音平淡:“哦?镇北军粮饷很足?”
副将似乎意识到失言,赶紧低头:“…末将…末将也是听闻…听闻…”
雷猛瞪了副将一眼,打圆场道:“王爷恕罪!张副将胡言乱语!镇北军乃王爷亲军,自然是…嗯…粮饷优先保障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恭维,细品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和挑拨?
其他军官眼神也微妙起来。
苏冉心里咯噔一下:“挑拨离间?这副将有问题啊!想激化矛盾?还是…另有所图?”
萧玦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淡淡道:“守土卫疆,皆为国士,本王自会一视同仁,向朝廷陈情。”
宴席在不尴不尬的气氛中结束。
萧玦被安排在军中最好的帐篷休息(其实也很简陋)。苏冉则被安排在隔壁的小帐篷(监视升级!贴身隔壁监!)。
夜深人静,军营里除了巡逻的脚步声和偶尔的马嘶,一片寂静。
苏冉躺在硬邦邦的铺板上,毫无睡意。白天的所见所闻,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
“军资匮乏…军官怨气…派系斗争…还有那个奇怪的张副将…” “萧玦会怎么处理?他能搞定这些盘根错节的问题吗?”
“还有那些箱子…总觉得有点在意…”
她翻了个身,忽然听到隔壁帐篷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
“嗯?冰山还没睡?”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隐约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以及…萧玦极低的、冰冷的声音:“…查清楚…尤其是…武库司那位…和户部…还有…黑云隘的张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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