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是弱点。”李明在羊皮纸上重点标注,“还有吗?比如它们有没有头领之类的?”鱼老突然重重地拍了下桌子,眼神变得凝重:“说到头领,这才是关键!每次袭击,都有一头特别大的墨鳍妖在最前面,那家伙的背鳍比别的海妖高一半,上面还长着尖刺,体型足有十余丈长,我们叫它‘墨甲王’。”
“墨甲王?”李明凑近了些,“它和别的海妖有什么不同?”鱼老喝了口茶,语气沉重:“它比别的海妖聪明,每次袭击都是它先指挥幼妖试探,确认没有危险后再带队冲锋。上次沈家的符文炮船来围剿,就是被它引到暗礁区,船底被撞破才沉没的。更重要的是,我们发现,只要墨甲王一退,其他海妖就会乱作一团,各自逃窜——杀了它,整个海妖群就会溃散!”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让李明瞬间振奋起来。他连忙追问墨甲王的特征:“它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比如颜色、伤痕之类的?”阿福接口道:“有!它的左眼旁边有一道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的,夜里用火光照过去,能清楚看到。而且它每次发起攻击前,都会先露出背鳍上的尖刺,那就是信号!”
李明将这些信息一一记录在案,又问了墨甲王的活动规律——鱼老说,墨甲王通常会在亥时左右带领海妖出现在望鱼村附近的海域,寅时前返回鬼哭礁,这与之前苏清鸢检测到的海妖活动时间完全吻合。“我们试过用诱饵引诱墨甲王,”鱼老叹了口气,“用十几头活猪绑在木筏上,确实把它引来了,可它太狡猾,只让幼妖上前,自己在远处观望,我们根本没机会下手。”
“没关系,我们有办法。”李明收起羊皮纸,从杂货囊里取出一小袋银锭和几瓶疗伤药,递给鱼老,“这些银子给村里修渔船,药是玄械司特制的,能治外伤和震伤。陆大人已经制定了伏击计划,就等摸清海妖的习性,只要能引诱墨甲王进入伏击圈,我们的玄械战甲一定能杀了它。”
鱼老看着银锭和药瓶,眼眶有些发红。望鱼村遭袭后,沈家只派了人来登记损失,却没给过任何实质性的帮助,玄械司的诚意让他放下了最后的顾虑。“李大人,我再给你说个秘密。”鱼老凑近李明,声音压得极低,“鬼哭礁的‘葫芦口’内侧,有一处‘回音洞’,那里的地形特殊,声音进去后会被放大十倍。要是能把墨甲王引到那里,用铜锣、唢呐之类的东西制造噪音,它肯定会失控!”
这个情报让李明喜出望外,回音洞的地形优势,正好能利用海妖听觉灵敏的弱点。他立刻在海图上标记出回音洞的位置,对鱼老道:“老丈的恩情,玄械司记下了。等剿灭海妖后,陆大人一定会亲自来感谢各位。”他起身准备离开,突然听到村口传来一阵惊呼,紧接着是“扑通”的落水声。
“不好,是幼妖!”鱼老脸色大变,拄着拐杖就往外跑。李明紧随其后,只见村口的海面上,一头半丈长的幼妖正用爪子勾住一个洗衣的妇人,试图将她拖入海中。那幼妖的背鳍是淡黑色的,正是墨鳍妖的幼崽,周围的村民虽举着渔叉,却不敢贸然上前——怕引来更多海妖。
李明没有犹豫,从杂货囊里取出一枚信号弹,猛地朝天一甩。“咻”的一声,信号弹在高空炸开,发出刺眼的白光。那幼妖被强光刺激,立刻松开爪子,发出一声尖啸,转身就要潜入海中。李明趁机捡起地上的渔叉,运起玄力掷了出去,渔叉精准地刺中幼妖的腹部,鲜血瞬间染红了海面。
“快!用石头砸!”村民们见幼妖受伤,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捡起岸边的石头往海里扔。幼妖受了重伤,速度慢了许多,被几块巨石砸中头部,翻着肚皮浮了上来。李明走上前,用玄铁刃划开幼妖的腹部,发现它的胃里还有未消化的鱼骸和船板碎片——印证了村民所说的“贪食”习性。
“这幼妖的鳞片果然薄。”李明检查着幼妖的尸体,对围拢过来的村民道,“成年墨鳍妖的腹部鳞片也比背部薄,只要能击中这个部位,就能重创它们。”他将幼妖的背鳍割下来,“这个我要带回去给苏总师研究,看看能不能制作针对性的武器。”
处理完幼妖的尸体,李明不敢久留——幼妖的尖啸可能会引来成年海妖。他向鱼老和村民们告别,沿着渔村后的小路快速返回泉州港。路上,他取出沈暗给的密信符,将收集到的情报一一记录:墨鳍妖昼伏夜出、畏强光、听觉灵敏,腹部为弱点;首领墨甲王体型十余丈,左眼有疤痕,为群体核心;葫芦口回音洞可放大噪音,用于干扰墨甲王。
捏碎密信符的瞬间,一道淡金色的光芒融入海中,直奔“玄威号”的方向。此时的“玄威号”上,陆承渊正与苏清鸢研究伏击计划,看到密信符传来的情报,两人同时眼前一亮。“太好了!”苏清鸢兴奋地在海图上圈出回音洞,“我们可以将伏击点设在回音洞附近,先用强光引诱墨甲王进入,再用铜锣和玄械战甲的轰鸣制造噪音,让它失控,最后集中力量攻击腹部和左眼的疤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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