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突破了。”苏劫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白芷正在忙碌，听到这四个字，动作微微一顿，抬起那双迷蒙的眼睛看着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苏劫伸手拍了拍她的腰，语气随意：“先停一下。”
白芷咬着嘴唇，有些不情愿地停了下来，大口喘着气。
两天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苏劫说停，她就停；苏劫说继续，她就继续。
“嗡——”
一道无声的轰鸣在苏劫体内炸开，原始宇宙雏形深处，那团混沌色的本源剧烈翻涌，像是被投入了巨石的湖面。
宇宙之心疯狂跳动，九阶的壁垒在这股洪流面前薄如蝉翼，一触即碎。
苏劫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突破都要磅礴的气息从他体内涌出。
那是九阶无上至尊独有的气息，浩瀚、深邃、带着一种俯瞰万古的威严。
白芷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迷蒙的杏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她感受到了一股从苏劫体内涌出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气息。
九阶无上至尊。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感知，又仔细感应了一遍，没错，就是九阶无上至尊的气息。
不是靠会员加成堆出来的临时战力，是实打实的、从原始宇宙雏形深处涌出的、属于九阶至尊的根基之力。
白芷的脑子一片空白，她低头紧紧盯着看着苏劫那张依旧慵懒的脸。
十几天前，她遇到苏劫时，他杀四轮永恒如同捏死蚂蚁。
因为苏劫说他是预备道子，那他就不可能是无上至尊。
但是以他秒杀四轮永恒的战力绝对不可能是八阶至尊所能达到了，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会员权限的战力加成效果。
至于苏劫具体是氪到了哪个会员权限，白芷也不清楚，苏劫也没告诉她。
但是她不觉得靠氪金有什么了不起，会员加成再强，出了叱咤玄界就没了。
他一个八阶至尊，在外面能翻出什么浪花？
可九阶无上至尊不一样，那是实打实的根基，是无数天骄穷尽一生都摸不到的门槛。
整个源初大陆，九阶至尊不过一掌之数。
天女圣殿有一个姜月儿，万法圣殿有一个玄，源初圣殿上千纪元没出过道子。
而现在，她身下这个男人，刚刚当着她的面，突破到了九阶。
白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脑子里正在飞速转动着一些之前从未想过的念头。
如果……如果苏劫愿意对她负责，让她成为他的道侣，那她以后的前途，将是一片光明。
天女圣殿的圣女？那点身份在九阶无上至尊的道侣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白芷咬了咬嘴唇，眼中的羞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她低下头，凑到苏劫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期待：“公子……你突破了？”
苏劫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嗯，九阶了。怎么了？”
白芷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公子……你……你有没有道侣？”
苏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怎么，想做我的道侣？”
白芷一脸坦然，没有退缩，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如果公子不嫌弃的话……”
苏劫看着她那副坚定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随意：“这个还是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白芷的眼睛猛地亮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苏劫挑了挑眉，这圣女有点带劲啊。
收服白芷的过程虽然带着几分霸道和胁迫，但他没有用任何手段去控制她。
没有奴役符，没有契约，没有威逼利诱，就是纯粹的征服。
不听话就棍棒伺候，听话就温柔以待，简单，直接，有效。
而效果，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
白芷在他面前，不再戴那副白莲花的假面具。
不再装柔弱，不再装无辜，不再欲语还休地玩心机。
她偶尔会抱怨他太粗暴，偶尔会红着脸瞪他，偶尔会在他心情好的时候撒个娇，但那些都是真的，不是演出来的。
这种真实的互动，比控制一个言听计从的傀儡，有意思一万倍。
苏劫忽然想起姜月儿。
如果他用至尊奴役符去控制姜月儿，会是什么结果？
一个冷冰冰的、没有表情的、只会机械执行命令的木偶？那有什么意思？
他要的是征服，不是控制。
就像现在的白芷，完全不需要控制，慢慢的她就会发现，跟着他，比当什么天女圣殿的圣女有意思多了。
突然，脑海中忽然炸开一道久违的电子音，打乱了苏劫的思绪
【宿主，你突破九阶了？】
苏劫一愣，随即在心里笑了一声：“统子哥？你不是沉睡了吗？”
【被你吵醒的。】系统的语气很冲，但那股酸溜溜的味道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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