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然推移,很快到了傍晚该用晚餐的时分。让靓坤有些意外的是,王安俊竟带着公司在莫斯科办事处的人员,开着公司的车,径直来到了外事宾馆楼下。
显然,王安俊一直在关注着这边的动静。看到靓坤一行人出现在宾馆门口,而周围似乎并无人阻拦或监视,他立刻下车招呼。
“老大!”王安俊快步走近,低声道,“这边走吧,车准备好了。”
靓坤看了一眼王建国,后者微微点头,示意四周并无异常盯梢。几人不再犹豫,迅速登车驶离。
车队径直驶向市郊,抵达一处占地颇广、围墙高耸的庄园——这是靓坤早年通过隐秘渠道购置的产业,环境幽静,安全性高,且自备补给。
庄园内的晚餐虽谈不上奢侈,但在当前物资供应紧张的背景下,已属难得。众人用了顿踏实的热饭。
饭后,移步小客厅。仆人退下后,王安俊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老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好像真没拦着?”
靓坤笑了笑:“我早说了,如果真想对我们不利,克格勃没那么闲。”
“那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王安俊追问。
“几种可能。”靓坤喝了口茶,“一是有人看中了我们渠道的‘特殊用途’;二是想让我们加大投资或配合某些计划;也可能涉及更复杂的内部博弈。不过都是猜测。伊万诺夫嘴巴紧,现在主动权不在我们手里。”
王安俊神色依然凝重。
在庄园稍事休息后,考虑到不宜久留在外,靓坤让王安俊调了三辆车,一行人又悄然返回宾馆。
抵达时已是晚上九点多。莫斯科的夏夜天色朦胧,宾馆一片寂静。前台值班人员抬眼看了看,并无特别反应。
回到房间,简单洗漱后,靓坤熄灯休息。身体需要休息,头脑却仍在黑暗中梳理着有限的线索。
清晨,莫斯科天空泛着鱼肚白。靓坤醒来,在套房客厅里缓缓打了一套太极拳。
收功不久,王建国叩门提醒用早餐。
一行人来到餐厅。眼前的早餐景象无声诉说着这个国家的窘迫:种类稀少,黑面包粗糙,黄油薄得透明,咖啡带着替代品的涩味。
原本计划餐后去分公司转转。不料刚放下餐具,伊万诺夫准时出现在餐厅门口。
“李,”他省略寒暄,声音平稳,“现在,有人要见你。”
该来的终究来了。靓坤擦擦嘴角,起身对王建国使了个眼色,平静道:“带路吧。”
车队驶离市区,前往郊外。最终停在一处外观不起眼但围墙高大、林木幽深的私人庄园门口。岗哨明显增多,守卫者虽身着便衣,但那笔挺的站姿、锐利的眼神,都清晰标明着克格勃的身份。
能调动如此规格的安保,在此会客……要见他的人,身份恐怕比预想的还要敏感。
靓坤整了整衣襟,面色沉静地跟随伊万诺夫步入主建筑。
内部是沉稳的苏式风格,厚重、压抑。在一间书房里,他见到了等候在此的人。
那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个子不高,面容刚毅平淡,但那双浅色的眼睛却异常冷静专注,仿佛能穿透表象,直抵核心。
这张脸,在未来世界的地缘政治版图上,将留下深刻烙印。只是此刻,他还远未登顶,仅是刚刚在复杂政局中崭露头角。
靓坤心中疑惑更深:自己与这位未来人物,迄今为止并无任何直接交集,对方为何要通过克格勃,以这种方式找来?
简单介绍后,谈话直接切入正题,毫无客套。
“李先生,”对方的俄语通过翻译传来,语调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务实,“我们知道你在远东,包括日本、香港,有广泛而高效的贸易网络,尤其在民生消费品领域。”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靓坤:“当前,联盟某些地区,在基础食品、优质酒类等物资供应上,存在周期性的紧张。我们需要稳定、大宗的进口渠道,来缓解压力,维持必要的……稳定。”
靓坤听明白了。这不是普通商业订单,而是带有政治考量的特殊补给任务。他略作沉吟,决定坦诚相告——在这种人物面前耍花招毫无意义。
“阁下,我理解您的需求。我的渠道确实有能力组织相当规模的物资进入指定区域。”他语气诚恳,同时也摆出现实困难,“但问题在于交易方式。目前,国际市场上卢布的信用……您很清楚。如果我运进大量紧俏货物,收到的卢布却无法在国际市场有效流通,那么这笔生意对我来说,就是巨额亏损。我的商业需要循环,不能是单向输血。”
他迎着对方审视的目光,继续道:“不瞒您说,之前与联盟一些部门的合作,我的回笼资金,很大一部分转化为了那些对你们而言可能过剩、但对我有特定价值的……重工业设备、技术图纸,或者一些‘特殊’库存。这是维持平衡的方式。但若食品贸易规模急剧扩大,原有平衡会被打破。我需要可靠的硬通货支付,或者,能让我在国际市场上立刻变现的等价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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