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果然守信。 赵珩的笑声裹着雨腥气,腰间玉佩的莲花蕊在灯笼下泛冷光,与奏折空白处严丝合缝。他身后的黑衣人都戴着 字银戒,戒面火光在雨地拼出兵符残图,交出真兵符,相爷立刻就能......
你觉得我会带真的来? 苏惊盏将假碎片抛向空中,动作像推倒御书房的 棋。碎片坠落的弧度被火把照亮,内侧 字的刻痕在雨里泛白 —— 这是给暗处的皇帝密探看的,鱼已上钩。
玄铁枪突然从戏台顶刺下,枪缨莲花在雨幕舒展的姿态,与杏黄嫁衣暗纹完全相同。苏惊盏拽着赵珩挡在身前的速度,比火场躲箭矢时更快,余光瞥见横梁上的青禾正将奏折副本射向夜空,那里有萧彻安排的 ,要把这份 送进御史台。
黑衣人拔刀的寒光,与当年撞向礁石的船头一样凛冽。苏惊盏将假兵符塞进赵珩怀里的力度,让他踉跄着撞向石狮子,簪头弹出的秘道图在混乱中飘落,被雨水泡胀的边缘恰好套进柳氏银戒的莲花纹 —— 这才是真正的陷阱,要用赵珩的手把内鬼引向太庙。
祠堂方向传来急促钟声,与北境军情鼓点完全同步。雨幕里闪过杏黄绸缎,柳氏带着太后的人正翻东墙,而西巷口突然出现的禁军,甲胄莲花纹与皇帝的 棋如出一辙 —— 皇帝要的不是兵符,是借这场混战,把太后、赵珩和萧彻的势力一勺烩。
萧彻挑飞最后一个黑衣人的动作,与火场掩护她时一模一样。苏惊盏接住他抛来的真兵符碎片,金属边缘烙在掌心的红痕,终于与奏折上的 黑风寨 完成最后咬合。雨水中三枚碎片拼合成完整兵符,莲花中心的 狼居胥 三个字,在火光下泛着玄铁面具的冷光。
赵珩被按在地上时,假碎片从怀里滑落,内侧 字在雨里晕开,与奏折朱批位形成刺目的对比。苏惊盏望着他怨毒的眼神,突然想起父亲密信里被米汤盖住的字:漕运贪腐牵扯太子,皇帝要借兵符清党。
城隍庙烛火在雨里挣扎,照亮柳氏被擒时掉落的银戒,月光透过莲花纹镂空处,在地上拼出 字 —— 与晚晴簪子、太后药渣连成完整的证据链。远处太庙传来石门开启的沉响,与兵符拼接时的 声完美同步。
去太庙。 苏惊盏将完整兵符塞进萧彻手中,动作与母亲临终塞她半块碎片时同样决绝,这里交给我,真正的内鬼已经动了。 她的声音裹着雨丝,却比玄铁枪更锋利。
萧彻的玄色披风在雨幕扬起,弧度与火场掩护她们时一致。他转身的刹那,枪杆刻痕在火把下泛红光,与兵符中心的 狼居胥 形成致命呼应 —— 那是 字的篆体,被玄铁面具捂了二十年的皇室血脉。
禁军押走赵珩和柳氏的脚步声,在雨地溅起的水花,与奏折墨迹晕染的轨迹完全相同。苏惊盏捡起那封构陷奏折,指尖触到被雨水泡软的纸页,臣女苏惊盏附议 的字迹正慢慢洇开,露出下面米汤写的 太子党与漕运勾结—— 这才是她真正的杀招,用皇帝设的陷阱反将皇权一军。
青禾突然指向城隍庙横梁,杏黄绸缎被雨水浸得透明,内衬绣着的太庙秘道图与刚才弹出的纸卷分毫不差。大小姐,柳氏她们......
她们只是诱饵。 苏惊盏望着太庙方向渐亮的天色,想起父亲密信末尾的话:太后要毁太祖牌位。 她将沾着墨汁的手指按在兵符莲花中心,那里刻着的 狼居胥 突然与皇帝 棋底座的莲花纹完成最后咬合。
晨钟再响时,雨恰好在第一缕日光刺破云层时停了。苏惊盏将奏折朱批位对着朝阳,光影透过的瞬间,在地上拼出与兵符完全相同的轮廓 —— 这场以奏折为饵的陷阱,钓出的不是萧彻旧部,不是三皇子党羽,而是藏在皇权最深处的秘密,一个足以掀翻太庙供奉的惊天真相。
此刻的太庙深处,太祖牌位后的机关正缓缓转动。暗格里除了最后一块兵符碎片,还有个莲花纹锦盒,里面装着二十年前先帝的亲笔遗诏,字迹与萧彻枪杆上的刻痕,分毫不差。
苏惊盏深吸一口气理了理夜行衣,布料上的雨腥气混着硝烟味,像北境战场的风。她望向太庙的目光带着决绝,那封遗诏里藏着的,可能是萧彻的身世,是母亲的死因,是所有谜团的终点。
我们去太庙。 她对青禾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青禾点头跟上,两人脚步声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清脆作响,像为即将到来的风暴敲着前奏。沿途禁军巡逻的甲叶声越来越密,空气里的龙涎香混着铁锈味,皇帝的人显然已布好了网。
太庙方向传来兵刃交击声时,苏惊盏的心跳突然与二十年前母亲沉船的江浪同频。她冲进殿门的瞬间,正看见萧彻被黑衣人围在中央,玄铁枪舞成铁笼,而太祖牌位旁站着几个戴面具的人,正撬动那个莲花纹锦盒。
萧彻! 苏惊盏拔出匕首加入战局,刀锋划破空气的锐响里,她发现这些黑衣人的招式带着异域感,比太后的死士更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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