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喜善被他拉着穿过夜市，人群自动分开，像为他们让路。她低头看两人交扣的手指，突然问：“俊熙。”
“嗯？”
“假女友……有工资吗？”俊熙脚步没停，声音却认真：“有。《神话》广告翻三倍，SM影视部S级合同，外加——”
“外加什么？”他侧头，夜市灯火在他眼里碎成星海：“外加我。”
金喜善心跳漏一拍，夜风吹乱她刘海。
她没再说话，只把手指扣得更紧，掌心贴着他掌心的温度，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凌晨两点，SM练习室。
文熙俊刚练完舞，汗湿的T恤贴在背上，喘得像拉风箱。
俊熙推门进来，把一袋炸鸡扔桌上：“吃点，明天《Candy》MV试拍。”
文熙俊愣住：“会长，这么晚？”
“顺路。”俊熙拉开椅子坐下，金喜善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两瓶牛奶。
她把牛奶递给文熙俊，声音轻得像怕吵到谁：“会长说你嗓子得保护。”
文熙俊接过牛奶，眼神复杂地看看俊熙又看看金喜善：“谢谢……姐？”
金喜善被这声“姐”叫得耳根发烫，俊熙却笑：“叫嫂子。”
练习室瞬间安静。
文熙俊一口牛奶呛住，咳得眼泪都出来了，炸鸡差点喷出来。
俊熙拍他后背，力道不轻不重：“明天试镜镜头，哭戏别借位。”
金喜善站在一旁，看俊熙自然地指挥一切，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昨晚还在死亡线上，今天就已经开始布局她的未来。
她低头喝了口牛奶，甜味盖不住心跳。
练习室灯光昏黄，文熙俊咳完抹嘴，试探着问：“会长，《Candy》……真能火？”
俊熙挑眉，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打印纸扔桌上：“明天弘大快闪，路线图、歌词、舞步，全在这。记不住就通宵。”
文熙俊翻开一看，眼睛亮了：“这编舞……也太炸了吧？”
“炸是应该的，”俊熙靠在椅背，点了根烟，烟雾在灯下散开，“90年代的偶像，得让中学生疯。”
金喜善悄悄凑过去看，纸上密密麻麻的箭头和节拍符号，她看得头晕，忍不住问：“会长，你怎么懂这些？”
俊熙吐了口烟圈，侧头看她，烟雾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前世……看多了。”
金喜善没听懂，只当他随口一说，伸手抢他烟：“练习室不让抽。”
俊熙任她抢走，按灭在烟灰缸里，拇指蹭过她指尖：“听话。”
文熙俊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炸鸡都不香了。
凌晨三点，汉江大桥。
俊熙的车停在桥边，金喜善坐在副驾，安全带勒出胸前弧度。
江风从车窗灌进来，吹乱她头发，也吹乱她心跳。
“怕吗？”俊熙突然问，声音低得像江水。
“怕什么？”她侧头看他，试图用玩笑掩饰慌乱，“怕你把我卖了？”
“怕我。”他重复，目光沉沉，“怕我把你当棋子。”
金喜善沉默片刻，伸手去解他衬衫第二颗扣子，指尖碰到他锁骨时抖了一下：“李俊熙，你要是真把我当棋子，今晚就不会让我吃两碗年糕。”
俊熙握住她手，掌心滚烫，扣在她指尖：“那你呢？怕不怕明天醒来，全韩国都知道你是我女人？”
金喜善笑，眼睛亮得像江面碎光：“怕啊。但更怕——”她倾身吻他，这次带着牛奶的甜，舌尖扫过他唇角残留的烟草味，“怕你不负责。”
俊熙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
江风呼啸，桥下货轮鸣笛，像在为他们见证。她被吻得腿软，膝盖碰到中控台，发出轻响。
俊熙松开她时，她喘得像缺氧，额头抵着他肩膀：“俊熙……”
“嗯？”
“我广告费……真能翻三倍？”俊熙低笑，胸腔震动传到她耳边：“翻五倍都行。前提是——”
“前提是什么？”他指尖挑起她下巴，声音低哑：“听话。”
金喜善咬唇，点头时睫毛扫过他下巴，痒得他心尖发颤。
凌晨四点，BBS论坛。
热帖标题：【爆炸】李氏大少爷明洞夜会金喜善，壁咚+接吻+十指相扣！实锤女友！
1L：楼主疯了？这料也敢爆？
2L：图我有，亲眼所见！年糕摊吃到关门！
3L：李氏财阀要联姻娱乐圈了？？？
4L：金喜善不是刚拍《神话》广告吗？蹭热度？
5L：楼上洗洗睡，李会长亲自喂年糕懂吗？
……
999L：明天《Candy》快闪弘大，谁去蹲？顺便看李太太！
俊熙关掉手机，侧头看熟睡的金喜善。她蜷在沙发上，裙摆卷到大腿根，露出安全裤边缘。
他扯过西装外套盖她身上，指尖碰到她脸颊时，她无意识蹭了蹭他掌心，像猫。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任务完成：金喜善危机解除】
【奖励发放：SM练习生潜力数据（H.O.T全员）】
【额外奖励：金喜善好感度+50（当前100/100，锁定）】
【隐藏奖励：BBS流量预测（《Candy》快闪热度+300%）】
俊熙关掉系统界面，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声音轻得像夜风：“这一局，我赢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点开手机备忘录，飞快打字：
【明天计划】 弘大快闪：文熙俊主唱，荧光棒5000根，BBS直播间预热
金喜善《神话》广告加拍CP镜头，标题“李太太的洗发水日常”
崔恩熙注册水军号，引导话题#李氏夫妇##Candy风暴#
李俊哲那边，放出酒店监控剪辑——C药来源：三星系空壳公司
打完最后一个字，他抬眼看向窗外。
汉江对岸，李氏财阀总部灯火通明，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下一局，”他低声自语，“轮到李俊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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