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熙伸出三根手指: “三年。
三年后,我亲手烧给您。
您信我吗?”
朴永泰沉默了整整一分钟,然后伸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钢笔,签下了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撤资意向书》。
签完字,他把钢笔扔进温泉池,声音轻得像叹息: “李俊熙,我记住你了。”
俊熙接过文件,折好放进浴衣内袋,语气终于松了一分: “朴先生,记住也没用。
十年后,您女儿会比您更记得我。
因为她会用我们的歌谈恋爱。”
凌晨两点,俊熙和金喜善下山。
7-11门口,崔东哲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两人出来,把烟头摁灭: “谈成了?”
俊熙把文件递给他:“成了。 但只退一半。 剩下的钉子,留着慢慢拔。”
金喜善靠在俊熙肩上,声音带着倦意: “今晚他怕了。 不是怕你,是怕他的下一代。 你赢的不是钱,是时间。”
俊熙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时间是最贵的。 我们有的是。”
车灯亮起,驶离箱根。
山间的雾慢慢散开,露出一轮被乌云咬掉一半的月亮。
像一场还没结束的战争,暂时按下了暂停键。
而远在东京涩谷的一栋公寓里,李俊哲——如今顶着一张陌生整容脸的男人——看着电视上反复播放的少女时代巨蛋画面,手指狠狠掐进掌心。
血顺着指缝滴在地板上,滴在旁边那张刚打印出来的撤资意向书上。
他低声笑了起来,声音嘶哑得不像人:
“哥,你以为你赢了?
不……
这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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