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是从傍晚五点半开始下的,先是细碎的盐粒,落地即化;到七点,已经变成鹅毛一样的大片,天地间只剩一种颜色。
直升机降落时,螺旋桨把雪卷得像龙卷风。
俊熙抱着李恩主从旋翼下弯腰出来,风把他的黑色大衣吹得猎猎作响。
李恩主把脸埋在他颈窝,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像两颗黑葡萄。
金喜善站在台阶最上面,穿一件白色长款羊绒大衣,腰间系着细皮带,雪落在她睫毛上,像给那双丹凤眼又加了一层霜。
她伸手接过李恩主,声音被风吹得有点哑,却带着笑:“今晚开始,这里是女人的地盘。”
俊熙低头在女儿额头亲了一口,又抬眼看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那我睡哪儿?”
金喜善用指尖沾了一点雪,轻轻点在他唇上:“书房。或者雪地。随你。”
李孝利在后面吹了声口哨,韩彩英直接笑出声。
俊熙没再说话,只是抬手冲她们比了个“听命”的手势,转身往偏院走。
雪很快把他吞掉,只剩一个越来越远的背影。
大门关上的瞬间,屋里像被按下了另一个世界的开关。
壁炉烧得正旺,松木的香味混着红酒的果香。
八个女人把外套一脱,露出里面早就准备好的“作战服”:
金喜善是高定白色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垮垮,锁骨以下若隐若现;
宋慧乔是一字肩黑色针织裙,领口开到危险的位置;
李孝利干脆就一件oversize白衬衫,下摆遮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
韩彩英是酒红色吊带睡裙,胸口那道深V几乎能把人心吸进去;
Jessica难得穿了件浅粉色真丝睡衣,肩带细得像随时会断;
CL一身黑色皮质短裤配露脐上衣,腰窝的马甲线在火光里像刀刻;
金泰熙最保守,香槟色长裙,可布料薄得能透出内衣的蕾丝边;
连一向清纯的Krystal都换了件半透黑纱睡裙,锁骨下的蝴蝶骨若隐若现。
李孝利第一个扑到沙发上,仰面躺平,衬衫下摆直接滑到腰,露出整片平坦的小腹和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姐妹们,今晚不醉不归。”金喜善把拉菲倒了八杯,自己先端起一杯,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雪已经积了半尺,远处海面黑得像一块巨大的绸缎。
她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九年了。我们从十八岁到二十七岁,从一无所有到站在世界顶端,全是因为他。”
她转身,睡袍领口因为动作滑下去一边,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和锁骨下浅浅的吻痕(那是去年恩主满月那天,俊熙喝醉了留下的,到现在还没完全褪)。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到底给了他什么?”宋慧乔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上,火光把她的侧脸镀成暖金色。
她声音很轻,却像雪落进火里:“我给过他一场大哭。
1997年我爸葬礼那天,我哭到晕倒,是他把我抱进车里,一路抱着我回汉江庄园。
那天晚上我求他要我,他没碰我,只说‘等你哭够了再决定要不要跟我’。”
韩彩英笑得风情万种,端着酒杯走到宋慧乔身边,俯身时吊带裙的领口垂下去,春光乍泄。
“我啊……我给过他一场最失败的勾引。”她舔了舔唇,“1997年我在包厢脱到只剩内衣,他看了我三秒,说了句‘把衣服穿好,明天来签合同’。
我气得当场哭了,结果他把我按在沙发上亲到我腿软,然后……还是没碰我。”
CL在旁边冷笑一声:“男人。”
Jessica抱着酒杯,难得开口,声音带着点哑:“我十六岁那天在机场冻到昏倒,他把我背进贵宾室,用围巾包住我的手,说‘以后没人敢让你流血’。
我当时英文还没他好,气得要死,却在他怀里睡得比任何时候都安稳。”
金泰熙一直没说话,直到此刻才轻声开口:“我给他生了个女儿。可我总觉得,我欠他的,比给的更多。”
壁炉里一根木柴“啪”地爆开,火星溅到地毯上。
李孝利忽然坐起身,衬衫扣子崩开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黑色的蕾丝胸衣。
她盯着所有人,眼睛亮得吓人:“那今晚,我们就把他欠我们的,一起要回来。”
她话音刚落,韩彩英已经笑着一把拉开落地窗。
雪夜的风瞬间灌进来,吹得所有人头发乱飞。
五十米外,俊熙抱着李恩主站在雪地里,背对着她们,肩头已经落了厚厚一层雪。
李孝利直接赤脚踩进雪地,衬衫下摆被风吹起,露出整条腿和大腿根的蕾丝边。
她冲着俊熙的背影喊:“李俊熙!你敢不敢回头!”
俊熙没动。
韩彩英紧接着跑出去,酒红色睡裙被风吹得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她直接扑到俊熙背上,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声音又甜又坏:“会长,我们八个女人,今晚全喝醉了,你要不要负责?”
俊熙终于回头。
雪光下,他的眼神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他把李恩主往上抱了抱,低声说:“先把鞋穿上。”
李孝利笑得像只小狐狸,直接跳到他怀里,双腿盘住他的腰,衬衫扣子彻底崩开,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
“那你抱我进去。”俊熙叹了口气,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托住李孝利的臀,把人稳稳抱起。
大衣下摆被风吹开,露出里面紧实的腰腹线条。
宋慧乔站在门口,黑色针织裙的肩带滑下去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笑:“俊熙哥,今晚……我们不让你睡书房了。”
金喜善最后一个走出来,白色睡袍被雪打湿,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她走到俊熙面前,踮脚亲了他一下,声音软得像雪:“九年了,你终于让我们把你堵住了。”
俊熙低头看她,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们确定,要八个一起?”
韩彩英从后面咬住他耳垂,呼吸滚烫:“试试不就知道了?”
雪还在下,壁炉里的火还在烧。
那一夜,济州岛的雪下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大。
而那座庄园的主卧,灯亮了整整一夜。
没人睡得着,也没人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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