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智妍轻声问：“那资金链那边呢？六月份的那一亿五千万日元借款。”
俊熙笑了笑：“让它按时到期。如果秋元康拿不出成绩，三井就会自己砍预算。到时候，裂缝会更大。”
崔东哲把活页夹收好，站起身：“我明天飞东京，田中的生日会，我亲自去一趟。”
俊熙点头：“带点韩国烧酒去，他上次说想尝尝正宗的。”
崔东哲走后，林智妍没立刻离开。她站在壁炉旁，看着火光跳动。
“会长，”她忽然开口，“你真的打算把前田敦子挖过来？”
俊熙沉默片刻，目光落在书架上那本1990年的SM练习生档案上——当年也是这样，一页一页，标注潜力、性格、弱点。
“不是只挖她。”他轻声说，“是挖一种我们还没见过的可能性。”
“我们用系统，知道谁会红，才把她们捧成神。但如果有一个女孩……我们事先不知道她能不能红，却依然能把她捧到同样的高度，那才证明，这套体系是真的牛。”
林智妍笑了：“那如果她失败了呢？”
俊熙耸耸肩：“那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反正，我们等得起。”
壁炉里的火又爆了一声，火星飞溅，像东京某个小剧场里，十四岁女孩练舞时溅起的汗珠，又像三年后秋叶原舞台上，即将绽放的未知火光。
春风从汉江吹来，带着微微暖意，跨过海峡，悄悄钻进东京的某个角落。
那里，有四十八粒种子正在发芽。
而远在首尔的男人，已经开始耐心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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