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那头的“熬夜战神”一愣，脸上的兴奋也变成了错愕。
他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啊？！方方哥你……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是熬夜赶项目来着，确实感觉不得劲……但腰膝酸软耳鸣……好像……是有点？”
直播间的弹幕也好奇起来：
【lv5. 路人甲：“嗯？方方哥还会看相？”】
【lv8. 专业抬杠：“巧合吧？熬夜的人多少都有点这些症状。”】
【lv15. 弟弟介猴卖吗：“卧槽？方方哥你还有这技能？”】
周石微微一笑，继续用那随意的语气说道：
“不是看相，哥们儿。我稍微懂点中医。你这情况，典型的‘肾精亏虚’，白话讲就是……嗯，有点肾虚。”
“肾虚”两个字一出，“熬夜战神”急切地反驳：
“肾……肾虚？！方方哥！你……你可别瞎说啊！我年轻力壮的！你这属于诽谤！赤裸裸的诽谤啊！兄弟们给我作证！”
他这的反应完全在周石意料之中，任何一个年轻男性被当众说肾虚，估计都是这反应。
周石也不着急，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别急嘛，哥们儿。我又没说你不行。而且……你这情况不算严重，关键是能调。”
这句话让“熬夜战神”后续的反驳都卡在喉咙里。
能……能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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