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36.声控福利：“明天！方方你说的！明天穿女装！”】
【lv25.母单花求拯救：“明天一定要穿！我们都记着呢！”】
【lv12.吃瓜不吐籽：“方方你立字据！”】
周石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立字据？你们这是要跟我签合同吗？”
【lv29.绷不住了：“对！签合同！明天不穿女装算违约！”】
【lv38.录屏组准备：“录着呢！方方你跑不掉了！”】
周石看着弹幕的“逼迫”，无奈地摇头。
他想了想，说。
“行，明天穿。但是穿哪套你们说了不算，我自己选。”
【lv22.新来的小萌新：“可以！方方自己选！”】
【lv29.绷不住了：“只要你穿，穿什么都行！”】
【lv36.声控福利：“方方你明天穿什么？透露一下！”】
周石神秘地笑了笑。
“不告诉你们。明天开了播就知道了。”
【lv38.录屏组准备：“方方开始卖关子了！”】
【lv25.母单花求拯救：“方方你不能这样！我们会睡不着的！”】
【lv12.吃瓜不吐籽：“方方你是不是已经想好穿哪套了？”】
周石没回答，只是笑。
聊了一会儿，弹幕的画风渐渐从“逼宫”变成了日常聊天。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海边好玩吗？跟我们说说！”】
周石点点头，开始讲这几天的见闻。
讲到被认成“小妹”的经历时，弹幕又炸了。
【lv29.绷不住了：“哈哈哈哈又被认成妹子了！”】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你穿男装都被认成妹子吗？”】
周石摇头：“不是，那天穿的是男装。可能因为我戴着草帽，又穿了浅色衣服，远远一看……”
【lv36.声控福利：“方方你别解释了！你就是长得好看！”】
【lv25.母单花求拯救：“一米八几被认成妹子，这得长多好看！”】
周石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试图找补。
“其实也还好。就是那个地方的人比较热情，可能看谁都叫‘小妹’。”
【lv12.吃瓜不吐籽：“健身哥和真相哥你俩别分析了！方方就是好看！”】
周石笑着摇头，话题又绕回了明天的女装。
【lv36.声控福利：“方方，你明天到底穿哪套？给个提示！”】
周石想了想，说：“提示啊……之前穿过。”
【lv25.母单花求拯救：“之前穿过？虞姬？”】
周石摇头。
【lv29.绷不住了：“精灵？那个银发的？”】
周石还是摇头。
【lv22.新来的小萌新：“财神？那个红金配色的？”】
周石继续摇头。
【lv31.真相只有一个：“可能为紫霞仙子、小青、皮城女警、苗疆圣女、玫瑰长裙、锐雯、柴犬、天使、孔雀王、明制、旗袍、敦煌中的一套。”】
【lv12.吃瓜不吐籽：“真相哥你列了这么多跟没列一样！”】
周石看着弹幕的猜测，笑而不语。
【lv38.录屏组准备：“方方你笑什么！快说！”】
【lv29.绷不住了：“方方你再不说我们去你家门口蹲着了！”】
周石这才开口：“你们蹲不着，我住哪儿保密。”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你学坏了！会吊胃口了！”】
周石看着弹幕的调侃，笑着靠在椅背上。
“行了行了，别猜了。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弹幕一片哀嚎。
“这样吧，反正今晚也没啥事，我刷刷咱们自己的切片，看看你们最近都在聊什么，行不？”
【lv29.绷不住了：“可以可以！方方看切片！我们也想看！”】
【lv22.新来的小萌新：“方方你多久没看切片了？最近好多新东西！”】
【lv38.录屏组准备：“方方你等一下！我去把最新的切片整理出来！”】
周石笑着摇头。
“不用整理，我就随便刷刷。你们平时看的那些，推给我看看。”
他拿起手机，打开短视频平台，熟练地搜索了自己的名字。
页面加载出来，满屏都是他的直播切片。
他随手点开第一个，是那天穿财神袍给粉丝许愿的片段。
画质清晰，剪辑得也不错，标题写着“财神娘娘在线赐福，这谁顶得住”。
他看了几秒，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谁剪的？还加了滤镜。”
弹幕立刻有人认领。
【lv38.录屏组准备：“不是我！我还没剪到这期！”】
【lv12.吃瓜不吐籽：“方方你别管谁剪的，好看就完了！”】
周石笑着摇摇头，继续往下刷。
第二个切片是那天穿明制马面裙的片段，标题写着“一米八几的明制大小姐，气质绝了”。
他点开看了看，发现这个剪辑把他在直播里转圈的那几秒做成了慢动作，配上古风音乐，还真有点味道。
“这个慢动作做得挺好的。”
【lv36.声控福利：“方方你转圈那段我看了八百遍！”】
【lv25.母单花求拯救：“我也是！每一帧都好看！”】
周石继续刷。
第三个切片是穿旗袍那天的，标题写着“民国美人方方，优雅永不过时”。
他点开看了几秒，发现剪辑的人把他撩裙摆的那一瞬间截了出来，还配了一段老上海的音乐。
“你们怎么都盯着这个看。”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
【lv29.绷不住了：“因为好看！方方你那天撩裙摆的时候我就知道要火！”】
【lv22.新来的小萌新：“那个动作太自然了！不是设计好的吧？”】
周石摇头：“不是，就是随手撩了一下。”
刷着刷着，他突然停住了。
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个手办的图片。
是粉丝自己做的大约二十厘米高的手办，穿着那套紫色的孔雀王裙装，裙摆层层叠叠，头冠精致，甚至连发间的金色流苏都一根根做出来了。
手办的底座上刻着“方方·孔雀王”几个字，旁边还配了一个小小的展示盒。
周石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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