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38.录屏组准备：“方方你别啊！我们还没看够你的反应呢！”】
【lv29.绷不住了：“对！方方你继续刷！我们还想看你看到其他离谱二创的表情！”】
周石瞪大眼睛：“还有其他离谱的？”
弹幕沉默了。
【lv22.新来的小萌新：“没、没有……”】
【lv36.声控福利：“方方你别听他们的！就这一个离谱的！”】
周石看着弹幕的反应，一脸狐疑。
“你们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
他问。
【lv29.绷不住了：“没有没有！真没有！”】
“不行，我今天非要看看你们到底还做了什么。”
周石开始往下刷。
下一个视频是一个用他柴犬少女造型做的萌宠混剪，把他和真正的柴犬剪在一起，还挺可爱的。
再下一个是一个用他圣洁天使造型做的ASMR助眠视频，配上了雨声和风声，听着挺舒服的。
再再下一个是一个用他所有造型做的三分钟燃向混剪，节奏感很强，看得人热血沸腾。
他松了口气。
“还好，正常的还是多……”
话还没说完，他又看到那个AI跳舞视频。
视频已经被顶到了首页，播放量变成了135万。
他赶紧划过去。
“不看了不看了。再看下去今晚真要睡不着了。”
【lv29.绷不住了：“方方你今晚会不会梦见自己变成那个AI版？”】
周石瞪大眼睛。
“你能不能别提了！”
【lv22.新来的小萌新：“哈哈哈哈方方你越是这样我们越想提！”】
【lv36.声控福利：“方方你放心吧，就算你梦见，我们也不会笑话你的。”】
周石看着这些弹幕，又气又笑。
“你们这些人啊。”
他靠在椅背上，摇摇头。
“我真的服了你们了。”
【lv38.录屏组准备：“方方你今晚的表情我们可以做一套表情包了。”】
“你敢！”
他假装生气地指着镜头。
“谁做我跟谁急！”
弹幕一片“已经做了”、“截图已存”、“表情包制作中”。
周石看着这些弹幕，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带着无奈，带着纵容，也带着一种被宠爱的满足。
“行吧行吧。”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快十二点了，真的该下了。”
【lv29.绷不住了：“别啊方方！再聊会儿！”】
【lv22.新来的小萌新：“对！再刷几个切片！我们还想看你的反应！”】
周石摇头：“不行了，再看下去我怕我心脏受不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远处的车流声也稀疏了许多。
“今晚就到这里吧。”
他对着镜头挥挥手。
“明天晚上八点，给你们整个大的。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见。”
弹幕一片“晚安”、“明天见”、“方方好好休息”。
直播间关闭。
屏幕暗下来，房间陷入安静。
周石靠在椅子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上床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
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又开始放那个视频。那个wave，那个眨眼，还有评论区那些“我好了”、“已保存”、“求原图”。
“疯了。”
他小声骂了一句，把脸埋进枕头里。过了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周石是被手机消息提示音吵醒的。
那声音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像是有人在他枕头边放了一挂鞭炮。
他眯着眼摸到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消息。
粉丝群的消息已经999+了，私信也有几十条，还有短视频平台的推送通知，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
他揉了揉眼睛，先点开粉丝群。
消息太多，根本看不过来，只看到满屏的“哈哈哈”和“实至名归”和“我就知道”。
他往上翻了翻，没翻到头，也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退出群聊，他点开短视频平台的推送。
最上面一条是平台的官方通知：“您的作品《方方·凤冠霞帔》已被收录至‘星动美人图鉴’专题。”他愣了一下，点进去。
页面跳转到一个合集，标题是：“星动直播平台十大美人·年度盘点”。
他往下划了划。合集里一共有十个视频，封面都是不同主播的照片。
第九个是一个叫“鹿鹿”的女主播，封面是她穿着洛丽塔裙子的照片，标题写着“甜系萌妹，可爱暴击”。
第八个是一个叫“清清”的女主播，封面是她穿着汉服弹古筝的照片，标题写着“古典美人，琴音入画”。
第七个、第六个、第五个......他一个一个往下划，都是平台上有名的美女主播，有唱歌的，有跳舞的，有做美食的，有画画的。
每一个封面都拍得很好看，精修过，滤镜也加得恰到好处。
第二个是一个叫“苏婉”的女主播。
封面是她穿着黑色长裙站在舞台上的照片，灯光打在她身上，像一幅油画。标题写着“美声女王，气场全开”。
他点开第一个视频。
封面是一张大图，左边是九个小图，右边是一个大图。
九个小图是前面九位主播的照片，是他穿凤冠霞帔的那次直播截图。
那是他几个月前穿过的造型，大红色的嫁衣，金线绣的凤凰，点翠的发冠，红唇，金钗，珍珠流苏。
截图里的他微微低头，珍珠流苏垂在脸侧，红唇微抿，眼神温柔。
封面上用金色的字写着。
“第一名：方方，美人如画，风华绝代。”
视频的标题是：“星动十大美人·榜首：方方。不是美女，是美人。”
他盯着那个“第一名”看了好几秒，然后点开视频。
视频是一段混剪，把他的女装造型一个接一个地放出来，紫霞仙子，小青，皮城女警，苗疆圣女，玫瑰长裙......
每一个造型只出现了两三秒，但剪辑的人显然花了很多心思，把每个造型最好看的角度都截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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