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的背景音乐是一首古风曲子，舒缓悠扬，配着那些画面，像一场无声的电影。
视频的最后十秒，画面定格在他凤冠霞帔的那张截图上，然后慢慢淡出，出现一行字：“方方。美人如画，风华绝代。”
视频播放完毕。
周石盯着屏幕上那个定格的画面，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开评论区。
评论已经有一万多条了。
第一条热评：“盘点得很严谨。是美人，不是美女。美人包括的范围很大，不分性别。”
点赞：八万多。
第二条：“前面九个是美女，最后一个是美人。这总结绝了。”
点赞：六万多。
第三条：“方方排第一，实至名归。不是因为他比那些女主播好看，是因为他的美不一样。那些女主播是漂亮，他是……怎么说呢，有味道。”
点赞：五万多。
第四条：“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方方穿女装那么好看了。他不是在扮女人，他是在展示一种超越性别的美。”
点赞：四万多。
第五条：“建议那些说‘男扮女装有什么好看’的人来看看这个视频。这不是男扮女装，这是艺术。”
点赞：三万多。
第六条：“方方看到这个盘点会是什么表情？好想看！”
点赞：两万多。
第七条：“凤冠霞帔那张截图我可以看一年。那个低头，那个珍珠流苏，那个抿嘴……绝了。”
点赞：两万多。
第八条：“前面九个我都不认识，最后一个我天天看。方方永远的神。”
点赞：一万多。
周石一条一条往下翻，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划着。
评论区的画风出奇地统一，没有人在争论排名，没有人在拉踩，甚至没有人在讨论前面那九位主播。
所有人都在说方方。
所有人都在说同一个意思。
他不是美女，他是美人。
美人不分性别。
他翻到一条评论，是一个粉丝发的截图。截图里是那个AI跳舞视频的评论区，有人问：“方方是男的还是女的？”
下面有人回复：“男的。但他穿女装比女的还好看。”
又有人回复：“不是比女的还好看，是好看就是好看，跟性别没关系。”
他笑了笑，把手机放下。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拿起手机，点进那个视频，又看了一遍。
视频播完，他又点开评论区，往下翻。
翻到一条新的评论，是几分钟前发的。
“方方今天会不会看到这个盘点？他会不会直播的时候说点什么？好期待今晚的直播。”
他愣了一下。
今晚。
对，今晚有直播。
他昨晚答应过的，要返场一套之前穿过的女装。
他当时脑子里想的是凤冠霞帔，那套大红色的嫁衣，金线绣的凤凰，点翠的发冠。
很多粉丝说想看，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就是它了。
然后周石想起另一件事，昨晚弹幕里有人问他，什么时候搞点粉丝福利。
他当时随口说了一句“回头再说”，但心里其实一直在想这件事。
粉丝们陪了他这么久，从几千人到几百万人，从无人问津到被盘点是平台第一美人。
他应该做点什么，回馈一下。
送什么好呢？
照片？他之前拍过一些直播造型的定妆照，存在手机里，从来没发过。
挑几张好看的，印出来，签上名，寄给粉丝。应该会有人喜欢。
手办？昨天刷切片的时候看到粉丝自己做的手办，做得挺好的，但他自己不会做。
不过可以找厂家定制一批Q版的小手办，不用太大，十厘米左右，放在桌上当装饰的那种。
造型就选凤冠霞帔吧，今晚要穿这套，刚好应景。
还有什么？他想了想，又记起来之前有粉丝说想要他的表情包。
他可以去约个画师，画一套，免费发给大家用。
他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开始列清单：
1. 照片，选十张之前直播的定妆照，印成明信片，签名，随机抽一百个粉丝寄出去。
2. Q版手办，找厂家定制，造型选凤冠霞帔，限量五百个，给管理员和铁粉留一部分，剩下的抽奖。
3. 表情包，约个画师，画一套Q版方方表情包，免费发在粉丝群里。
列完之后，他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
太多了他也忙不过来，这些刚好。
他先打开相册，翻之前存的那些定妆照。
紫霞仙子有一套，是那次直播前拍的，他穿着紫色的裙子，手里拿着剑，对着镜头笑。小
青有一套，绿色的裙子，背景是竹林，他侧身回眸。
苗疆圣女有一套，银色的头饰。
他选了十张照片——紫霞仙子、小青、苗疆圣女、孔雀王、圣洁天使、宋制明制各一张、旗袍、财神、敦煌、凤冠霞帔。每一张都是他喜欢的角度，都是他觉得“还行”的状态。
选完之后，他打开购物软件，搜“明信片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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