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点头。
他打开系统，调出归零风暴的实时监控。
画面里，那只灰白色的“格式化之手”还在缓慢移动，目标依旧是死寂星域。
但速度比之前慢了一半。
“导流服务还能撑多久？”莫甘娜问。
“50分钟。”林辰说，“50分钟后，需要续费。”
“续费多少钱？”
“3000万亿。”
莫甘娜沉默了。
阿尔法说：“我的算力可以折价，约500万亿。”
莫甘娜咬牙：“我的冰封核心可以抵押，估值约300万亿。”
林辰笑了。
“不用。”他打开账户余额，“我还有930万亿。加上你们的800万亿，够续费一次。50分钟后，风暴应该会减弱。”
莫甘娜愣了：“你还有钱？”
林辰点头。
“贷款5000万亿，花了4070万亿，还剩930万亿。”
莫甘娜深吸一口气。
“林辰，你真是个……怪物。”
“谢谢夸奖。”
三人在天道之树下坐着，看着远处那只缓缓移动的“格式化之手”。
龙傲天从远处飞来，落在林辰身边。
“老板，边境那边一切正常。风暴的触须没有再延伸。”
林辰点头。
张昊的声音从通讯中传来：“老板！我用第四面墙监听，听到那只手在说话！”
“说什么？”
张昊的声音带着颤抖：
“它在说……‘找到你了’。”
林辰挑眉。
他抬头看向那只灰白色的巨手。
手的五指张开，每一根手指上都刻着字：
「格式化」
「删除」
「清空」
「重置」
「归零」
而手掌心，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图案。
那是——
纪元管理局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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