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螺丝咕姆给出了这样一个评价:“让我们看看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吧。我将你编入了同行者的视角,现在,她会对你的行为做出一些反应。”]
[星一听就明白了,好嘛,自己是代入卡夫卡的视角了。]
[于是,星便顶着卡芙卡的身份,跟银狼一块儿在模拟宇宙里边打边聊,一路往里探。]
[这过程里,星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眼前这个银狼哪像影像,活脱脱就是个真人。]
[两人最终摸到了卡带信号标注的位置。]
[银狼只扫了一眼就咂嘴:“错了,这是个诱饵信号。黑塔这家伙,竟然在模拟宇宙里布置这种东西,她自己找资料时不嫌麻烦吗?算了算了,是我计算失误,咱们再换个扇区试试。”]
[这时,螺丝咕姆的声音插了进来:“其实她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只是走的还不够远——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意识到这点。”]
[“你好像很了解她?”星听了有点诧异。]
[螺丝咕姆:“只是有过一面之缘。我跟她曾有过一段交锋,当时黑塔也在场——她或许跟你提起过此事。”]
[经他这么一提醒,星才模糊想起确有此事:“记得好像是你赢了。”]
[“在我看来,那并不算胜利……比起对决,那更像一次试探。她进攻,我防守,不分胜负,双方都有所保留。她没能攻破差分机球的防御,我也未能阻止她扬长而去。”]
[“没想到今日会以这种形式再见。相信上一场交锋的延续很快就会到来。”]
朱元璋有些惊讶到,“银狼这么强的吗?”
螺丝咕姆可是和黑塔齐名的天才,可听他那口气,跟银狼交手,竟是谁也没拿下谁,只能算个平手。
刘伯温在一旁回到,陛下,臣以为,关键不在“平手”,而在“试探”。
银狼行事,看似随心所欲,实则每一步都有深意。
她上次入侵空间站,没能得到那“朋克洛德精神”卡带,此番螺丝咕姆借星之手重现过往,怕也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这两人与其说是对手,不如说是……隔着星海在下一盘棋。
朱元璋眼睛一亮,下棋?这个比方打得好。
螺丝咕姆守得滴水不漏,银狼攻得奇诡难测。
倒是苦了星那丫头,懵懵懂懂就当了棋盘上的过河卒子。
刘伯温微笑:“这模拟宇宙,怕事成了几位天才各显神通的战场。”
[“搞什么,这条路明明是对的嘛。黑塔这家伙,还玩心理战术啊。”]
[银狼完全没理会星和螺丝咕姆的交谈,自顾自地嘀咕起来,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
[过了一阵子,她重新锁定了卡带信号的位置,招呼也不打,抬脚就往新目的地走。星只好跟上。]
[“喔,又回到空间站了。还有解密?一键跳过吧。”银狼瞅着眼前那套复杂的流程就头疼,干脆利落地动了手脚,直接跳了过去。]
[在这般操作下,两人前进的速度快得惊人。]
[“总算快到了。”银狼刚松口气,一抬头就看见终点入口处杵着个黑塔的投影,忍不住笑出声:“笑死,这儿还有个黑塔小人。”]
[“这人自恋吧?整个空间站都是她的脸——画像,雕塑,还有一大堆投影。”]
[“我本打算在她脸上加个小胡子的,结果竟然喷不上去——好歹我想法子,用一种视觉上的错觉,总算弄出了个流汗黑塔,这都已经是极限了。”]
[“太离谱了吧,整个空间站都跟纸糊的一样,只有她的照片密不透风?”]
[说这话时,银狼还十分遗憾地摇了摇头,叹口气。那模样,任谁都看得出她是真心实意地为没能给黑塔画像添上两笔胡子而感到可惜。]
[“是说电梯间那幅画像吧?”螺丝咕姆立刻明白了银狼在指什么:“黑塔曾委托我为她设计一种加密工具,原来是用在了这里。”]
[星在一旁听得差点没绷住。委托另一位天才大佬专门设计加密工具,就为了干这个?]
[但转念一想,这离谱的事放在黑塔身上,居然又显得那么合理……】]
[星甩甩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问道:“银狼说快到终点了?”]
[螺丝咕姆答道:“没错。以太卡带的数据就在下一个房间,我们的追踪也快要结束了。”]
[“星盯着银狼的虚影总觉得怪怪的。]
[“是的,在漫长的追踪中,这种违和感贯穿始终。”]
[“她固然是为星核而来,却也对奇物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而在我们意识到以太卡带的存在后,她后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了模拟宇宙中。”]
[“仿佛不是我们在追踪她,而是她出现在我们行进的路径上。”]
[“我想起一个故事,听闻在朋克洛德,涂鸦是一种特别的符号。骇客将现实视作一场宏大的游戏,追寻着生命的通关。”]
[“或是为了胜负,或是为了喜悦,他们在走过的地方留下自己的印记,一个又一个图案,串联起漫长的旅途,编写下生命的游戏。”]
[“不觉得和现状很像吗?也许她费尽心思,就是为了和我们玩一场孩童的游戏。”]
[“那就让我们陪她玩到最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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