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浮现出来,驱散了所有观察结论:
“味道很难闻。房间清理起来会很麻烦。”
这就是他对父母惨死这一事件的全部“情绪”反应。他甚至微微皱了皱鼻子,是真的觉得血腥气刺鼻。至于父母的死亡意味着什么?教团的未来?他自己的处境?这些需要考虑,但那是后续的“事务性”问题,与情感无关。
他平静地转身离开,找到了当时教团里负责杂役的忠实老仆,用他那惯常的、平稳无波的语调说:“父亲和母亲在房间里休息时发生了意外。请你去处理一下,不要惊动太多人。味道不太好,需要彻底清扫和通风。”
老仆进去后发出的惊叫和后续的混乱,在童磨听来,只是又一种需要他去“处理”和“安抚”的、由他人情感引发的麻烦事态。他走上法座,面对闻讯赶来、惊慌失措的信徒们,脸上已然戴上了那副悲天悯人的面具。
“父亲与母亲,已提前去往永恒的极乐净土,为我们探明道路。”他的声音通过特殊设计的大殿结构,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空灵的、不容置疑的平静,“这是他们的修行圆满,不应悲伤,当感喜悦。万世极乐教的灯火,将由我继续守护。”
信徒们在他超乎常理的平静和“神谕”般的解释下,渐渐安定,甚至更加狂热——看啊,父母双亡,神子却无悲无喜,这不是超凡脱俗是什么?
这场血色变故,没有在童磨心中激起任何涟漪,只是进一步固化了他的认知:人类的情感,是如此具有破坏性、如此麻烦、如此……无意义的东西。它只会导致混乱、痛苦和死亡这种不整洁的结局。而他,这个没有这种“缺陷”的存在,或许真的肩负着某种“使命”——去解决由这种缺陷带来的无尽麻烦。
(和煮啵之前关系很好的暗恋对象今天官宣了,还把煮啵朋友圈屏蔽了QWQ,异地难道真的没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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