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的老板娘笑着说:“田田,这个兔子跟你很配啊,让你男朋友给你买一个吧。”
林田田的脸颊红了,赶紧放下手链:“不用了,我就是看看。”
沈飞却拿起手链,递给老板娘:“老板娘,这个多少钱?我买了。”
“二十块钱,”老板娘笑着说,“看在田田的面子上,给你便宜点,十五块吧。”
沈飞付了钱,把手链戴在林田田的手腕上。手链的红绳衬得她的手腕更白了,小小的木质兔子挂在手腕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可爱极了。“好看吗?”沈飞问。
“好看,”林田田点点头,眼睛里满是笑意,“谢谢你,沈飞。”
“不客气,”沈飞笑着说,“以后我还要给你买更多好看的东西。”
两人继续逛着集市,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太阳升到了头顶,集市上的人渐渐少了些,林田田的竹篮也装满了东西——有张奶奶的酱菜、王爷爷的桃子、李婶子的米糕,还有沈飞给她买的手链和糖画。
“我们去那边的树荫下休息会儿吧,”林田田指着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我有点累了。”
“好。”沈飞点点头,牵着她走到老槐树下。树下有几张石凳,两人坐在石凳上,大黄趴在他们脚边,把头枕在沈飞的鞋子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林田田从竹篮里拿出桃子,递给沈飞一个:“你吃个桃子吧,王爷爷的桃子特别甜,我从小就爱吃。”
沈飞接过桃子,咬了一口——桃子的汁水很多,甜丝丝的,带着淡淡的果香,比他在城市里买的桃子好吃多了。“真甜,”他由衷地赞叹,“比我以前吃的任何桃子都甜。”
“那当然,”林田田笑着说,“王爷爷种桃子很用心,每天都去给桃树浇水、施肥,所以桃子才这么甜。”
两人坐在树荫下,一边吃着桃子,一边聊着天。林田田给沈飞讲她小时候逛集市的趣事——比如小时候为了买糖画,跟妈妈闹脾气;比如第一次帮奶奶买酱菜,把钱给错了摊位;还有一次跟小伙伴在集市上走散了,哭着找了好久才找到。
沈飞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心里觉得格外踏实。他想起在城市里,每天都是两点一线的生活,除了学校就是家,从来没有这样悠闲地逛过集市,更没有这样跟人分享过小时候的趣事——清溪村的日子像杯温温的甜茶,不浓烈,却让人觉得幸福又满足。
“沈飞,”林田田突然说,从帆布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我要把今天逛集市的事记下来,作为我们在一起的第二天。”
她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今天跟沈飞一起逛集市,吃了糖画,买了手链,还吃了王爷爷的桃子。天气很好,集市很热闹,沈飞的手很暖。”旁边还画了两个手牵手的小人,一个手里拿着糖画,一个手里拿着桃子,头顶上画着颗小小的爱心。
沈飞凑过去看,忍不住笑了:“我也要写。”他接过笔,在林田田写的字下面,写下:“今天跟田田一起逛集市,第一次给她买手链,第一次牵着手逛了这么久。田田笑起来很好看,吃桃子的时候像只小松鼠,很可爱。”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相机,相机镜头对着手牵手的小人,旁边还有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
两人看着笔记本上的字和画,忍不住相视而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笔记本上,把字迹染成了暖黄色,风里带着淡淡的槐花香,安静又温柔。
“我们该回去了,”林田田看了看天色,站起身,“我妈妈肯定已经做好午饭了。”
“嗯。”沈飞点点头,牵着她的手,提着装满东西的竹篮,往家里走。
路上,林田田突然想起什么,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布袋子,递给沈飞:“这个给你。”
沈飞接过布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用红绳编的手链,手链上挂着个小小的木质相机,跟他平时用的相机很像,上面还刻着“沈飞”两个字。“这是你编的?”他惊讶地问。
“嗯,”林田田点点头,脸颊泛红,“我昨天晚上编到很晚才编好的,本来想今天早上给你的,结果一着急就忘了。你看,跟我的兔子是一对的。”
沈飞看着手链,心里暖暖的,眼眶有些发热。他赶紧把手链戴在手腕上,跟林田田的兔子手链放在一起,看起来真的像一对。“我很喜欢,”他认真地说,“谢谢你,田田。”
“不客气,”林田田笑着说,“我们是男女朋友,当然要戴一对的手链啦。”
两人手牵着手,戴着一对的手链,慢慢往家里走。大黄跟在他们身边,时不时叼起地上的小石子,又吐在地上,像是在为他们开心。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手牵手的影子紧紧靠在一起,像永远都不会分开。
回到林田田家里时,林田田的妈妈已经做好了午饭,桌子上摆满了好吃的——有炒青菜、番茄炒蛋、炖鸡肉,还有林田田最喜欢的糖醋鱼。看到他们回来,林田田的妈妈赶紧迎上来:“逛了一上午,肯定累了吧?快洗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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