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外战场的出口,是一道巨大的光门。
那光门悬浮在虚空中,通体金色,高千丈,门上篆刻着无数古老的符文。那是天帝当年亲手布下的传送阵,连接着域外战场与至尊天。
尘叶八人站在光门前。
身后,五十名人族强者跪伏在地,久久不起。
“天帝,真的要走吗?”陈玄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舍。
尘叶回头看着他。
“域外战场已经没有威胁了。三头圣皇已死,剩下的天魔不足为虑。你们可以在这里重建家园,也可以返回万界。”
陈玄沉默。
然后他重重磕了一个头。
“多谢天帝救命之恩。”
尘叶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抬手,一道金光从他掌心射出,没入陈玄眉心。
那是天帝经前五层的修炼之法。
“好好修炼。”他说,“将来若有机会,来万界找我。”
陈玄愣住了。
等他回过神来,尘叶八人已经踏入光门,消失不见。
金光闪烁。
当尘叶睁开眼时,他们已经站在至尊天的天帝殿前。
殿门大开。
九阳至尊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他笑了。
那笑意很淡,淡得像三百万年等待后终于等来的欣慰。
“回来了?”他问。
尘叶点头。
九阳看着他,看着他身后七女,看着他们身上的气息。
圣皇三层,圣皇二层,圣皇二层,圣皇二层,圣皇二层,圣皇三层,圣皇二层。
八人,全部圣皇。
“域外战场……”九阳喃喃道,“三头圣皇,被你们杀了?”
尘叶点头。
九阳沉默。
然后他笑了。
那笑意很复杂,有欣慰,有感慨,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三万年前,天帝进去,再也没出来。”他说,“三万年后,你们进去,杀了三头圣皇,活着回来了。”
他看着尘叶。
“你比天帝强。”
尘叶摇头。
“不是我一个人。”
他看着七女。
紫璎、林霜、星漪、云霞、碧姬、姜月、白素素。
七人,都在看着他。
九阳也看向她们。
“是啊。”他说,“有她们在,你当然比天帝强。”
他转身。
“进来吧。我有事告诉你们。”
天帝殿内。
九阳至尊端坐在大殿正中央,尘叶八人坐在两侧。
小青趴在尘叶肩头,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宏伟的宫殿。
九阳看着他们,沉默许久。
然后他开口。
“你们知道,天帝当年为什么去域外战场吗?”
尘叶摇头。
九阳道:“不是为了杀天魔。是为了找一样东西。”
他顿了顿。
“那样东西,叫‘主宰之源’。”
主宰之源。
尘叶眉头微皱。
九阳继续道:“圣皇之上,是主宰。主宰,才是真正的万界之主。但想要突破主宰,需要一样东西——主宰之源。那是万界初开时诞生的本源之力,融合了所有世界的根基。”
他看着尘叶。
“天帝当年去域外战场,就是因为感应到了主宰之源的气息。但他没有找到,反而陨落在那里。”
尘叶沉默。
九阳道:“但现在,你们杀了三头圣皇。圣皇死后,留下的本源,就是主宰之源的雏形。”
他抬手,一道金光从尘叶怀中飞出——那是他在圣皇陨落后得到的那枚金色珠子。
珠子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这就是主宰之源的雏形。”九阳说,“炼化它,可成主宰。”
尘叶看着那颗珠子。
珠子中,无数世界在生灭。那些世界,是域外战场的缩影,也是万界的缩影。
九阳道:“但只有一颗。你们八个人,不够分。”
尘叶沉默。
他看着七女。
紫璎第一个开口。
“你用。”
林霜点头。
“你用。”
星漪点头。
“你用。”
云霞点头。
“你用。”
碧姬点头。
“你用。”
姜月点头。
“你用。”
白素素点头。
“你用。”
七人,异口同声。
尘叶看着她们。
看着这七个永远把他放在第一位的女人。
他笑了。
那笑意很浅,浅得像三百年来每一次被她们感动时的温暖。
“一起用。”他说。
九阳愣住。
“一起用?这怎么可能?一颗主宰之源,只能供一个人突破。”
尘叶看着他。
“那就分成八份。”
九阳摇头。
“分不了。主宰之源一旦分割,就会失去效力。”
尘叶沉默。
他看着那颗珠子。
然后他抬手。
天帝经第八层,生死轮回,全力运转。
珠子中,那些世界开始加速生灭。
然后,珠子裂开了。
不是裂成两半。
是裂成八份。
八颗小珠子,悬浮在半空中。
每一颗,都散发着同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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