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毅峰的指尖在审讯桌上轻轻敲击,节奏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他的眼神凌厉如刀,死死锁着谷爹油盐不进的模样,脑海中却在飞速推演着各种方案。
酷刑逼供只会让他更硬气,亲情牌又无牌可打,常规手段显然已经失效。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那个同样被关押在军部、早已精神崩溃的高早苗。
两个同为“樱花”组织的特务,一个是前线执行者,一个是隐藏联络人,彼此之间合作多年。
若是让他们单独相处,再加上酒精的催化,未必不能撬开缺口。
“来人。”梁毅峰走出审讯室,关上门对门外的看守吩咐,“把高早苗带过来,安排一间单独的休息室,备上几斤白酒和几样下酒菜。”
特战队队员愣了一下,随即立刻领命。
他们虽不解梁营长的用意,却对他的命令深信不疑。
半个时辰后,审讯室隔壁的休息室里,酒菜已经摆上。
高早苗被两名特战队员押了进来,她头发凌乱,眼神涣散,看到桌上的白酒,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谷爹也被带了过来,铁链被暂时解开。
他看到高早苗的瞬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死水般的沉寂。
“梁营长说了,你们俩都是‘樱花’的人,也算老相识了。”一名队员面无表情地开口,“这桌酒菜,算是给你们的送行饭。吃好喝好,明天一起上路。”
说完,队员便转身退出了休息室,将门从外面反锁。
房间里只剩下谷爹和高早苗两人,还有桌上那壶散发着辛辣气息的白酒,气氛一时有些诡异。
谷爹依旧垂着头,连看都不看高早苗一眼。
高早苗先是缩了缩脖子,随即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抓起桌上的白酒瓶,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灌。
辛辣的白酒入喉,呛得她连连咳嗽,眼泪却流了下来。
“你倒是喝啊!”高早苗抹了把眼泪,将另一瓶白酒推到谷爹面前,声音沙哑,“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难道还怕喝这顿断头酒?”
谷爹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却还是伸手拿起了酒瓶。
他守了半辈子渡口,酒量本就不错,此刻心中积郁了太多的事,竟也借着酒劲,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来。
白酒入喉,烧得喉咙火辣辣的疼,却也烧得两人渐渐放下了防备。
“渔夫,你说我们是不是傻?”高早苗喝得满脸通红,舌头已经开始打卷,“我们为‘樱花’卖命,到最后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他们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人看!”
谷爹闷头喝酒,不接话,却也没有反驳。
“渔夫……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高早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眼神终于有了焦点,落在了谷爹的身上。
谷爹的手指紧紧攥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终于开口,“你这个蠢货!若不是你贪心不足,非要找什么军火和黄金珠宝,我们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贪心?”高早苗冷笑一声,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你自己又是什么好东西?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若不是也想私吞那些宝贝,早就上报给樱花了。”
这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谷爹的心里。
他猛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白酒烧得他喉咙生疼,却也点燃了他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
“你懂什么?任务高于一切。”
“任务?什么狗屁任务!”高早苗嗤笑一声,“不就是炸了白岩基地吗?我告诉你,我连密室的入口都没找到!你呢?你守着那个破电台,除了汇报,还会干什么?”
“老子至少不会跟你这个蠢货一样自投罗网。”谷爹嘶吼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最初的互相指责,渐渐变成了酒后的吐真言。
他们骂“樱花”组织的冷酷无情,骂高层的阴险狡诈,也骂自己的身不由己。
三斤白酒很快见了底,两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高早苗趴在桌上,嘴里胡言乱语地喊着“春芽”,谷爹则靠在椅背上,眼神迷离,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梁毅峰带着一位从苏联学成归来的催眠师走了进来,两名特战队员紧随其后,手中拿着记录笔和本子。
“开始吧。”梁毅峰压低声音,对着催眠师点了点头。
催眠师点了点头,缓步走到谷爹面前。
他先是用一块怀表在谷爹眼前轻轻晃动,嘴里念着晦涩难懂的催眠语。
谷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你是谁?”催眠师的声音温和而具有穿透力。
“我是……渔夫……”谷爹的声音含糊不清,却还是乖乖地回答。
“‘樱花’组织半个月后的破坏行动,指挥官是谁?”催眠师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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