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谁不错？”
“我认为钱辉是很不错的。”李达康说。
“他在省委办公厅干了多年，对全省各级干部的情况了如指掌。”
“如果您能把他拉过来，就等于掌握了一本活地图。”
“而且，他这个人做事稳重，不张扬，不像我这么容易得罪人。”
沙瑞金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李达康，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人。
“达康同志，”沙瑞金最终开口。
“你今天跟我说的这些话，分量很重，我记在心里了。”
“至于你……”
“好好干你的事，京州需要你这样的干部，省委需要你这样的干部。”
“谢谢沙书记。”李达康站起身，姿态恭敬。
该说的，都说了。
接下来，就看沙瑞金怎么做了。
晚上，李达康回到家的时候，夜色已经深了。
客厅里亮着一盏落地灯，欧阳菁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杂志，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
“回来了？吃饭了吗？”
“吃过了。”李达康换了拖鞋，在欧阳菁对面坐下。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靠在沙发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但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去书房。
欧阳菁放下杂志，打量着他：“你今天脸色不太对，出什么事了？”
李达康沉默了几秒，然后睁开眼，看着欧阳菁：“我今天跟沙瑞金聊了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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