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得唾沫横飞,声音却只敢控制在屋里,棒梗和小当吓得缩在一边不敢吭声。秦淮茹下班回来,听到婆婆的咒骂,也只是默默叹了口气,开始收拾家务。她知道这名额没了,心里也失望,但更多的是对婆婆这种无理取闹的疲惫和无奈。易中海没帮她们,她反而觉得是正常的,上次逼何雨柱带饭盒的事已经让师徒间有了隔阂,这次再明显偏袒,易中海自己也站不住脚。
与贾家的怨气冲天不同,何雨柱压根没把这名额归属当回事。谁家多那五块钱的票证,也富不到哪儿去;谁家少了,短期内也饿不死人。大院里的这些鸡毛蒜皮、勾心斗角,在他眼里都是小事。
他更关心的是天气。北风刮得越来越硬,天色也沉得厉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干冷的、预示着大雪的味道。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心里盘算着:“看这架势,不出三两天,准得下一场大的。真下了雪,运输更困难,菜蔬副食肯定更紧缺。到时候,厂里工人们肚子里没食,身上没热乎气,怎么扛得住冻?怎么抡得动大锤?”
他的思维已经完全聚焦在了食堂,聚焦在了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严寒和必然加剧的物资短缺上。
“光靠魔芋豆腐顶饿不行,还得想办法让大伙儿吃下去浑身热乎才行。”他琢磨着,“得在‘热’和‘汤汤水水’上下功夫。”
他想起食堂角落里还有不少秋天晒的干菜,萝卜干、白菜干、干豆角什么的,虽然味道差了点,但泡开了煮在汤里,也能充数。库房里应该还有不少海带结和紫菜,这些都是做汤的好材料。
“得搞点热汤面!”何雨柱心里有了主意,“用最少的油,把葱花姜末爆香了,加水烧开,把干菜、海带、还有那点有限的土豆切丁放进去熬一大锅素高汤,虽然没肉,但味道鲜亮,热热乎乎的。面条就用粗粮掺和着极少的白面做,擀得薄薄的,切成宽条,下到滚烫的汤锅里……”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场景:大雪纷飞的中午,下班的工人们冲进食堂,能打上一大碗热气腾腾、汤宽面滑的烩面或者汤面,连汤带水吃下去,额头冒汗,浑身暖透,一下午都有劲!
“对!就这么干!”何雨柱下定了决心,“还得跟杨厂长建议一下,看能不能再想办法搞点生姜和辣椒回来,哪怕量少,煮在汤里也能驱寒。”
至于大院里的纷纷扰扰,谁得利谁失意,在他心里,远不如让几千工人在寒冬里吃上一口热乎饭来得重要。他转身回屋,开始仔细规划起来,脑子里全是面粉、干菜和翻滚的热汤。冬天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国庆的喜庆气氛还没完全散去,四九城的天空就彻底沉下了脸。北风嚎叫了一夜,第二天清晨推开门,整个世界已是白茫茫一片。大雪封门,一夜入冬。
四合院里,积雪没过了门槛。除了必须顶风冒雪去上班的工人,其他人都缩在了屋里,开始了传统的“猫冬”。但今年的“猫冬”,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慌意乱。
往年的这个时候,家家户户窗台下、地窖里,应该都堆满了敦实实的冬储大白菜,像一排排绿色的卫士,给人踏实的安全感。可今年,由于供应异常紧张,计划内的冬储白菜迟迟没有到位,各家各户的菜缸和地窖都空荡荡的,唱起了“空城计”。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这句老话反过来更是真理——手里没粮,那就真的只能哭爹喊娘了。院里弥漫着一种焦虑的气息,人们望着门外的大雪,愁的不是出行,而是这雪不知道要下多久,家里的那点存粮还能撑几天。连平日里最爱串门唠嗑的人都少了,一方面是冷,另一方面也是怕别人上门借粮,或者自家忍不住去看别人家吃饭。
何雨柱家里情况稍好。他之前未雨绸缪,还藏着两坛子泡菜,萝卜条、洋白菜疙瘩在酸辣的盐水里泡得嘎嘣脆,关键时刻能顶不少事。但光靠泡菜也不行。
而这几天,轧钢厂的小食堂却意外地“繁忙”起来。原因无他,领导们家里的情况也和普通居民一样,甚至更糟——他们平日更依赖供应,自家反倒可能没什么储备。这下大雪封门,家里真要揭不开锅了。
于是,各种名目的“会议”突然变多了。生产会议、学习会议、总结会议……会议地点无一例外都定在了厂里的小食堂。杨怀民厂长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帮老伙计是变着法儿来蹭饭填肚子,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正好借此机会,也让领导班子们吃点热乎的,保持战斗力。
“雨柱啊,今天这个会很重要,给同志们准备点……嗯……抗寒顶饿的!”杨厂长吩咐道。
“放心吧厂长,保证完成任务!”何雨柱心领神会。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但何雨柱有他的办法。白面稀缺,但杂粮面还有一些。他想起前世街头巷尾的杂粮煎饼,那玩意儿扛饿又热乎。
他和好杂粮面糊,里面掺了点葱花和盐末。大铁鏊子烧热,用沾了油的布轻轻擦一下,舀一勺面糊上去,用小耙子飞快地转圈摊开,磕上个鸡蛋(这是领导小灶的特供),翻面,刷上点稀罕的酱料,再撒上点咸菜丝,最后叠起来。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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