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许大茂这两份意料之外的“师父心意”,像两剂强心针,让贾张氏原本因为大笔开销而肉疼不已的心情,顿时舒坦了许多,甚至涌起一阵“意外之财”的窃喜。她觉得这是好兆头,也意味着这场婚事得到了院里“有分量”人物的重视和祝福。这让她对即将到来的婚宴,少了几分斤斤计较的吝啬,多了几分想要办得“圆满”的劲头。
于是,在最后敲定采买清单时,贾张氏破天荒地没有在菜量上再做克扣。肉,按着王师傅建议的、比原先预算稍多一点的量买;鱼,挑的也是中等偏上的;连带着配菜的豆腐、粉条、蔬菜,也都备得足足的。她甚至还默许了秦淮茹提出多备两瓶好酒、给主桌客人单独加个果盘的建议。虽然每多花一分钱,她还是本能地心疼一下,但想想那到手的二十块和十二块“意外之财”,再想想这关乎贾家和棒梗的脸面,她也就咬牙认了。
到了婚礼那天,天气不错,秋高气爽。贾家门楣上贴上了崭新的红双喜,院里借来的桌椅板凳从自家屋门口一直摆到了中院空地上,足足有十几桌。空气中早早飘起了炖肉、炸鱼的香气,混合着煤球炉子的烟火味,勾得院里的孩子们围着临时搭建的灶台直打转。
王师傅带着他的一个帮手,在临时灶台前忙得满头大汗。锅铲翻飞,热气蒸腾。一道道菜被流水般端上桌:油光红亮、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整只炖得酥烂、香气扑鼻的鸡;煎得两面金黄、浇着浓稠汤汁的整条鱼;还有各种时令蔬菜炒的配菜,虽然刀工和火候看得出与何雨柱那种食堂大厨的利落精准有些差距,有些菜色显得粗犷甚至有点杂乱,但分量却是实实在在,大盘大碗,堆得冒尖。
宾客们陆续到来,院里很快就热闹起来。亲戚、邻居、厂里的同事、领导……人们互相寒暄,找座位坐下,眼睛却都不由自主地被桌上那些久违的硬菜所吸引。这年头,肚子里普遍缺油水,平时家里一个月也未必能见着几次荤腥。此刻看着这满桌的鸡鸭鱼肉,尽管卖相未必精致,但那浓郁的肉香、油香,已经足够让绝大多数人食指大动,暗暗咽口水了。
开席后,气氛很快达到了高潮。劝酒声、笑闹声、孩子们的追逐嬉戏声、碗筷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喧腾热烈。棒梗穿着崭新的中山装,胸前别着大红花,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红光,挨桌敬酒。陈桂芝则穿着一身崭新的枣红色呢子大衣——这是彩礼里承诺的,衬得她皮肤白皙,在一众穿着朴素的妇女中格外显眼。她跟在棒梗身边,脸上带着新娘子应有的羞涩笑容,举止得体,给宾客们点烟、斟酒,引来一片“新娘子真俊”、“棒梗好福气”的夸赞。
贾张氏和秦淮茹穿梭在席间,脸上是忙碌而又满足的笑容,不断招呼着“吃好喝好”、“别客气”。看着宾客们大快朵颐,盘子里的硬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听着周围不绝于耳的夸赞声——“贾家这席面硬实!”“这肉炖得入味!”“鱼新鲜!”——她们心里那块关于花钱的石头,似乎也落地了。钱是花了,但这面子,算是挣足了。
几位管事大爷坐在主桌,易中海神色平和,慢慢吃着菜;刘海中虽然心里觉得这规格还是偏高,但看着大家吃得高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比较着每样菜的成本;三大爷闫阜贵则是最得意的,他觉得这席面能办成这样,有自己的“功劳”在里头,频频举杯,话也格外多。
许大茂自然也坐在显眼位置,以“师父”的身份接受了棒梗和陈桂芝的敬酒。他谈笑风生,妙语连珠,把棒梗夸成了一朵花,把贾家夸得重情重义,引得同桌众人频频附和,风光甚至一时盖过了几位大爷。只是在与陈桂芝目光不经意交汇时,那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只有两人才懂的深意,被淹没在了喧闹的喜庆中。
何雨柱和冉秋叶也来了,随了礼,坐在靠边的位置。何雨柱看着桌上那些菜,职业习惯让他本能地在心里品评:红烧肉火候有点过,肥肉腻了;炖鸡香料放得杂,夺了本味;鱼煎得有点老……跟他的手艺比起来,确实差着档次。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夹了一筷子尝了尝,对旁边的冉秋叶低声道:“还行,能吃饱。” 冉秋叶笑着点点头。他们今天只是普通的宾客,是来分享喜悦的,不是来砸场子的。看着院里大多数人吃得满嘴流油、心满意足的样子,何雨柱也觉得,在这样的年月,这样的席面,已经算是对得起大家了。热闹和实惠,有时候比纯粹的味道更重要。
婚宴的热闹像一锅煮沸的油,持续地翻滚、喧腾。劝酒声、笑闹声、碗碟碰撞声,混杂着炖肉和劣质香烟的气味,充盈着四合院原本还算开阔的中庭。阳光透过老槐树稀疏的枝叶,在杯盘狼藉的桌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大多数人沉浸在这难得的油水丰足和喜庆氛围里,脸红耳热,高声谈笑,无暇他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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